第286章 :命硬的张大牛!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命硬的张大牛!
奉天省,大型铁路货运编组站。
特快运煤专列带著刺耳的剎车声,缓缓停靠在指定的铁轨上。
车头上掛满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老巡道工裹著厚重的军大衣,手里拎著一把长柄铁锤,沿著车厢一节一节地往前走,例行敲击底盘检查轴承。
铁锤砸在冻得邦邦硬的钢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第四节露天敞篷车厢跟前时,老巡道工熟练地踩著铁梯爬上车沿,拿著手电筒往车厢里头扫了一圈。
光柱扫过满载的煤堆角落,老巡道工的手猛地一顿。
在一堆被风雪彻底覆盖的煤渣底下,隱隱约约露出半截冻得发硬的破羊皮坎肩。
“来人啊!第四节车厢里有人!”老巡道工扯开嗓子大吼。
几名正在避风处抽菸的铁路工人闻讯,赶紧拎著铁锹和撬棍跑了过来。
眾人爬进车厢,手脚麻利地拨开表层那层冻得结结实实的碎煤块。
底下的情形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煤堆里蜷缩著一具“冰雕”。
这人身上裹著破烂不堪的羊皮坎肩,四肢已经冻得发黑髮紫,甚至皮肉都跟衣服死死冻结在了一起。
整个人缩成极其扭曲的一团,眉毛和头髮上掛满了冰溜子。
“造孽啊,这大冷天扒露天煤车,这不是找死吗!”
一个年轻工人一边嘀咕,一边用撬棍小心翼翼地敲碎这人周围的冰壳。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这具“尸体”从煤堆里硬生生刨了出来,抬到站台的避风处。
铁路驻站的医疗员提著药箱急匆匆赶来。
原本只是打算走个过场开张死亡证明,可当他把手探到这人鼻颈处时,动作猛地僵住了。
“快!赶紧拿担架!人还活著!”医疗员声音都劈岔了。
这人胸口居然还有极其微弱的一丝起伏!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狂风雪夜里,扒著敞篷铁皮车厢吹了十几个小时,居然硬是留了一口气没死透!
这命硬得简直邪门!
几个工人赶紧抬来担架,手忙脚乱地把人往附近的铁路医院狂奔送去。
担架上躺著的,正是从东山屯连夜逃亡,做著平步青云白日梦的懒汉张大牛。
……
上午十点多。
林墨赶著那辆破木板车,慢悠悠地进了县城。
把老驴和板车存放在县委招待所后院的牲口棚。
顺手给餵马的老头塞了两毛钱,嘱咐给老驴弄点好料。
林墨提著那十斤装的陶土酒罈,大步流星地走向李家大院。
李家大院门口,两名持枪警卫站得笔挺。
看到林墨走过来,其中一名警卫眼睛一亮,立刻认出了这位林大夫。
警卫“啪”地立正,极其標准地敬了个军礼。
“林大夫!大雪天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警卫语气透著热络。
林墨微微点头,提起手里的酒罈示意了一下。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大岭屯林墨,来看看李老和卫国主任。”
“您稍等!我这就去!”
警卫没有半点刁难,转身就往院里一路小跑。
不到两分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李卫国连大衣都没来得及穿,就这么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快步迎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披著军绿色呢子大衣的李老爷子!
“小林啊!这大冷天的,你这可是稀客!”
李老爷子爽朗的笑声隔著老远就传了过来,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快。
林墨迎上前两步,把手里的酒罈换到左手。“李老,卫国主任。雪天路滑,哪还用得著您二位亲自接。”
“你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快进屋!外头风硬!”
李卫国热情地在前面引路。
三人一路走进客厅。
屋里生著大火炉,暖意融融。
小赵极有眼色,赶紧泡上了一壶特供的大红袍,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李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林墨身上。
“小林,大岭屯那边是不是遇著什么坎了?
有事你直说,卫国肯定帮你办了。”
老头子看事极准。
林墨肯定不会是单纯来串门閒聊。
林墨靠在沙发背上,隨手將那个粗糙的陶土酒罈搁在实木茶几上。
“大岭屯那边一切都好,修路和开春的规划都在按部就班弄。”
林墨语气平淡,“这不,村里用剩下的高粱米酿了点土酒。
顺手在山里挖了点野草药泡进去,调理了一下。
今天正好有空,拿来给您老暖暖身子。”
李老爷子看著茶几上那个连標籤都没有、封口处只缠著一圈麻绳的土罈子,根本没往深处想。
毕竟乡下地方,拿点自酿的烧酒泡点枸杞树根当药酒,那是常有的事。
“哈哈!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大雪天还掛记著我这把老骨头!”
李老爷子连连大笑,心里极其受用。
李卫国也跟著笑了起来,凑上前伸手去解酒罈上的麻绳。
“小林亲自调理的药酒,那肯定错不了。爸,我给您倒一杯尝尝。”
李卫国用力拔出那个塞得死紧的硬木塞。
“啵!”
塞子离口的瞬间。
一股极其霸道、醇厚,甚至带著丝丝温热气息的药酒香味,如同炸弹一般,瞬间轰爆了整个客厅!
这股香味根本不是普通高粱酒能有的。
它极具穿透力,仅仅只是顺著呼吸钻进鼻腔,就让人浑身的毛孔瞬间舒张,血液流速都跟著加快了几分。
刚才还笑呵呵的李老爷子,笑声猛地卡在嗓子眼里。
老头子双眼瞬间圆睁,死死盯著茶几上那个不起眼的土罈子。
“这……这是什么味儿!”
李老爷子根本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推开准备去拿酒杯的李卫国。
自己抓起桌上的一个空茶杯,直接凑到酒罈口。
李卫国手一歪,小半杯色泽微黄、粘稠得几乎掛杯的药酒倒进了茶杯里。
李老爷子毫不犹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药酒顺著喉咙滚落。
仅仅两秒钟!
一股热流在胃里瞬间炸开,直接席捲全身经脉。
老头子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著舒坦的热气。
整个人精气神暴涨,甚至生出一种体力重回四十岁壮年的错觉!
李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涨得红润,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把茶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双手死死按著桌面,呼吸粗重地盯著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