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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小皇帝,嘿嘿嘿(二十四)

      这边,太后尚未来得及反应萧寂这番挑衅为何意,另一边,便有宫人进门,躬身小声道:
    “太后,赵国公来了。”
    一朝国公,当著一朝国君的面,与太后私下会面。
    这事儿,虽早已心照不宣,但摆在明面上,却到底是古怪了些。
    太后暗示萧寂:“皇上面色不佳,早些回去歇著吧,哀家这里不必总来请安。”
    萧寂却当听不懂:“閒著也是閒著,叫人传了早膳来吧,儿臣陪母后一起用。”
    正说著,门外便踏进了一位器宇轩昂,身形魁梧的男子,看面相,和赵隱年有三分相似,但轮廓和眉眼却比赵隱年更加硬朗凌厉。
    赵国公看见萧寂时,也不禁愣了愣,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行礼问安:
    “臣,见过皇上,给太后请安。”
    太后这边尚未发话,萧寂便喧宾夺主:“赵国公一大清早,天还没亮便入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这事,就很难说了。
    难道要说,太后给萧寂和赵隱年都下了药,想要让两人大概同一时间都有了孩子,然后再想法子混淆皇室血脉。
    结果萧寂倒是听话,老老实实跟皇后走了,赵隱年那边却出了岔子,护送他回府的人死了不说,他自己人也没回去,眼下还下落不明。
    赵国公看了太后一眼,又躬身对萧寂道:“回皇上的话,臣並非是有要紧事,只是听闻太后近日凤体欠佳,准备了些药材,特意送进宫来。”
    萧寂瞭然:“不愧是少年情谊,还要劳烦赵国公这一大清早亲自跑这一趟,什么药材?可否拿来让朕瞧瞧?”
    赵国公面不改色:“已经叫人拿去库房了。”
    萧寂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国公和太后之间的话题也无法进行,只能冠冕堂皇地说了几句表示关怀的话,便准备起身离开。
    只是在他告退的话还没说出口之前,萧寂便说了一句:“寧寿宫到底是后宫,外臣入后宫於礼不合,以后,国公爷还当多注意些。”
    说罢,他回头看了眼太后:“母后身子不好,便少操些没用的閒心,寧寿宫安逸,好好养病,过些日子,儿臣再来看您。”
    太后眯了眯眼,袖口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没说话。
    萧寂也不指望她说些什么,只对赵国公道:“走吧,朕送国公爷一程。”
    赵国公和太后对视一眼,应了声是,跟著萧寂出了寧寿宫。
    一路上,萧寂都不曾开口。
    他一路將赵国公送到了宫门前最后一条宫道,才站住了脚步。
    “国公爷是聪明人,不久前朕曾与摄政王谈心,良禽择木而棲的道理,他明白,你可明白?”
    近日朝堂之上的风波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太后屡次失势,却连头绪都摸不著。
    赵国公知晓此事也曾暗地里调查过,却都被拒之门外,各家如今都是谨言慎行,非必要时刻,许多人连门都不出了。
    找不著证据,又无从下手收拢人心,就连亲儿子似乎都已经开始倒戈了。
    赵国公看著萧寂,觉得与当年刚刚继位时的孩子相比,当真是无比陌生。
    他道:“陛下英明,当知道这朝堂之上,有些路,一旦选了,就很难回得了头了。”
    萧寂淡淡:“国公爷走的並非朝堂之上的路,而是偏门左道,及时回头,尚且还有退路可循。”
    赵国公不信萧寂所谓的退路。
    自古以来,朝臣一旦选定了立场,若是一条路走到黑,万一搏对了,便是享不尽的权势富贵,但若是当墙头草,来回摇摆不定,便註定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太后的確老了。
    没有了当年先皇在位时的雷厉风行,果决狠辣。
    这两年甚至已经不如前些年那般耳聪目明了。
    赵国公与萧寂身量相仿,直视萧寂眼神之时,不禁生出一丝恍惚:“臣恐怕,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换做旁人,萧寂必定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这般执迷不悟,便隨著岳太后一起去皇陵为先皇效忠罢了。
    但赵隱年才刚刚求过萧寂。
    萧寂道:“过往之事,朕不欲追究,只愿国公爷能明事理,识时务,辨局势。”
    赵国公不知道萧寂这番话,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萧寂为什么要特意將他送到这儿说出这番不明是警告还是劝导的话。
    他问:“为何?”
    萧寂也不瞒他,直言道:“为了不让隱年伤心。”
    赵国公闻言,瞳孔一阵收缩,久久未能说出话来。
    萧寂也没跟他多解释自己与赵隱年之间的关係,事到如今,话已至此,已经算是打开天窗了。
    他看著赵国公,神色平静:“太后老了,按理来说,国公爷与太后青梅竹马,感情甚篤,待太后百年,赵国公府也当陪她老人家一程,但可惜,国公爷有个好儿子,深得朕心。”
    说完,没再等赵国公开口,便转身朝承明殿而去。
    留下赵国公一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而另一边,赵隱年在萧寂走后不久,也起了身。
    昨夜他没回王府,太后知晓,必定会与赵国公通气,赵隱年对萧寂的去向有所猜测,却並不想参与其中。
    萧寂会解决的。
    而他起这么早,也是另有缘由。
    在偏殿睡了一夜,前半夜欲仙欲死,后半夜睡著如同鬼上身一般疲倦,浑身无力的皇后醒来时,便发现萧寂早已不在偏殿之中。
    这和过去一样。
    萧寂从不让妃嬪在萧寂自己的寢殿里过夜,也不去后宫,只让人留在偏殿。
    而每每早上起来时,萧寂也都不在偏殿之中,冰凉的床上没有任何温度,像是早就离开了。
    皇后习以为常,正准备回凤棲宫,找太医看看,便看见主殿內有宫人端著碗盘来来往往。
    她本想著去向萧寂请个安,说几句话,促进促进感情,谁知一踏进主殿的门,便看见了只著中衣,身上还披著萧寂大氅的摄政王。
    而此时赵隱年半敞著的衣襟之下,皮肤上还露著星星点点的青紫痕跡,一看,便是一副酒足饭饱的饜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