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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路明非不在琴房……吗?(八)

      第263章 路明非不在琴房……吗?(八)
    苏晓檣品味著他清晰且有力的断言,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另一边,看向柳淼淼所在的地方。
    以及正眯著眼睛微笑,看著她和路明非的红髮女孩。
    她真像故事里的那种狐狸,善於算计,小心思颇多,聪明狡猾。
    看来她和路明非会在这里见到柳淼淼不是什么巧合了,而是一个必然。
    是这位红髮女孩推动了这些,至於动机嘛苏晓檣暂时猜不到。
    “我还没问呢,你和那位是怎么认识的?”苏晓檣看向诺诺,嘴里问的是路明非,可问出来的话却是说给诺诺听的,“意外?巧合?美丽的邂逅?”
    “是她先认识我的。”路明非低头,盯著自己那半杯卡布奇诺,“还有,你就不能再点一杯吗?非要喝我的?“
    苏晓檣嘴角扯出一个微笑,摇摇头说:“那可不行,这会关平到我宣扬的主权问题。“
    “向谁宣扬?”
    “向每一个看到我的人宣扬。”苏晓檣顿了顿,视线收回,重新落在路明非脸上,√
    包括你。”
    路明非的瞳孔里,铅灰色当中闪过一丝极其淡的波澜,像是投入枯浅井底的石头,穿过了层层密布的翠绿,可真当那块石头砸进枯井时,波澜还没能泛起却又回归了死寂。
    他没有抬头迎接苏晓檣那带著灼热质感的目光和呼吸,反而是更加专注的盯著那被人强行分走半杯的卡布奇诺,杯口处残留的白色泡沫和已经消失了一半的液体比所有口號更加具有说服力。
    苏晓檣缓缓伸出手来,在路明非面前游走,一点点的用手指勾著路明非的杯子,紧接著,她理直气壮的將路明非的杯子拿起,这次却不是要再次倾倒,而是直接抿了一口。
    她的嘴唇还特意多用了些力气,好让自己出门前化好的唇妆印在杯壁。
    像她所说,亲密是宣扬主权的一个好手段,同理,入侵也是。
    那抹印在杯壁上的痕就像是在地图上插著的旗。
    “我还是很讲道理的。”苏晓檣说著,將杯子放下,印有痕跡的那一面进入了路明非的眼帘,“但你不能要求我每时每刻都能理智的和你讲道理。”
    “为什么不能?”路明非反问。
    “因为我是个女的,你是个男的,我比起你来天生就少了几分理性多了几分感性。”苏晓檣答得那叫一个理不直气也壮,“还有,身为你的女朋友—嗯可能我们俩的情况比较特殊,不太像是谈恋爱,但我至少是最贴近於你的女性友人,我会因此而感到愤怒和委屈並做出一些不合理的事情,是我的权利。你觉得呢?”
    路明非点点头:“合理。”
    苏晓檣满意的靠著椅背,舒展了一下直了很久的腰板,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著,视线缓缓瞟向坐在不远处的诺诺:“回到刚才的问题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她贴上来的。”路明非终於抬了头,直视苏晓檣灼热的目光,“大概因为她是卡塞尔学院的人,招生已经招到我头上了。”
    “你想去?”
    “不想。”路明非摇头否认,“我说的这些你信不信?”
    “我很愿意相信你呢。”苏晓檣笑著回答。
    路明非不接话,稍稍转头,看向陈墨瞳。
    对方可能是一直在等一个这样的回眸,等著这个对视,非但没有避开他大胆的、带著审视意外的目光,反而挑衅般的衝著他露出一个微笑,扬著眉,笑容狡黠又灿烂。
    “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路明非顿了顿,“她也不完全算是教我基础课程的家教,更多时候在帮我代写作业——你懂得,寒假那会我的情况肯定写不了作业。”
    苏晓檣当然记得路明非当时手臂受了伤,而且路明非的寒假作业她在办公室里翻过,字跡上没什么大问题,但就是一眼假。
    隨便翻看肯定是看不出端倪,但她可不是隨便翻翻。
    “你那时候就没发现她有问题?”苏晓檣追问。
    “发现了,但我不在乎。”路明非说,“她总是想旁敲侧击问我点什么东西,三观,理想,人格之类的,老实说,我和她分享过这些,然后她就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消失是因为我去接受心理辅导去了。”
    声音由远到近,从清晰到更清晰。
    路明非和苏晓檣几乎同时向那边看去,柳淼淼依旧坐在椅子上沉思,似乎没发觉陈墨瞳已经不坐在她的对面。
    诺诺走近了些,衝著苏晓檣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又用力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才继续说著:“和你聊天太累了,而且时刻要提防你那点充满奇怪色彩的言论,每次和你聊天对於我来说都是一次精神污染。”
    “说难听一点。”诺诺轻轻踢了路明非一脚,示意他往里边坐坐给她让个位置,路明非当没接收到她的暗示,纹丝不动,以至於诺诺就只能站著说完后半句话,“和你聊天会让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人强暴了。”
    “你看,我就说她是个怪人。”路明非衝著苏晓檣说,语气里带著淡淡的无奈质感。
    “看出来了。”苏晓檣依然是笑著,只不过却站起了身,“別站著了,坐我这边吧。”
    诺诺笑著点头回应,从苏晓檣身边挤了进去,坐在了卡座里头。
    可她没能等到苏晓檣坐在她身边。
    苏晓檣绕了个弯,重复了一遍诺诺刚才的举动,同样的轻轻踢了一下路明非的小腿。
    路明非沉默著看向她,眼神好似是在问到底有没有这个必要。
    苏晓檣理所应当的答道:“她过来了,代表著柳淼淼很快就要过来了,你总不能让柳淼淼拉个凳子过来坐吧?”
    “柳淼淼在这一圈里最熟悉的人肯定是你,让她和你坐不行吗?”路明非反问。
    “当然可以。”苏晓檣说,“但我拒绝让她和你坐一起,我看著不舒服。”说著,她伸手指了指诺诺。
    路明非瞪著死鱼眼,很是利索的往卡座里头缩了缩,让出一个空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