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君子爱色,取之有道!
第179章 君子爱色,取之有道!
“啊,吃哪里?”豚豚目光不自觉看向陈烈的裤子,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那张俏脸“赠”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是说还想吃牛肉!”
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陈烈终於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你这小脑袋里可不是很健康哦,”他打趣道。
豚豚被他笑得更是无地自容,她端起面前的清酒杯,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尷尬,一口气將杯中酒饮尽,结果因为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
“咳咳—咳.”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陈烈无奈地摇了摇头,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豚豚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嘟著嘴,有些不满地抱怨道:“都怪老板你,老是欺负我!这清酒喝著一点劲儿都没有,跟喝水似的,根本压不住我这乱跳的心。”
说完,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站起身走出包间,对著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帮我们把清酒撤了吧,给我们换点———烈的!”
服务员过来后,她指著酒水单上的一款:“就这个,五十二度的五粮液,先来一瓶!”
陈烈看著她那副英勇就义般的架势,挑了挑眉:“你行不行啊?这可是白酒。”
“老板你这是小瞧我咯?”豚豚重新坐下,双手抱在胸前,那雄伟的轮廓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壮观,“別看我平时直播打游戏,我老家可是北方的!喝这个,就跟喝水一样!”
陈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一瓶包装精美的五粮液和两个小巧的水晶杯被送了上来。
豚豚很主动地拧开瓶盖,一股醇厚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包间里瀰漫开来。她先是给陈烈满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已倒了满满一杯,动作熟练,看起来確实不像是在逞强。
“老板,”她端起酒杯,那双被酒意薰染得水汪汪的大眼晴直视著陈烈,带著一丝挑畔,“为了感谢您今晚带我上分,还请我吃这么好吃的烤肉,我先干为敬!”
说完,不等陈烈回应,她便仰起雪白的脖颈,將那满满一杯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哈一一”喝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颊上立刻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但眼神却依旧清亮。
陈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也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火烧般的灼热感。
“好酒量。”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那当然!”豚豚的胆子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更大了。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边吃著烤肉,一边聊著天,话题也从游戏,渐渐转向了生活。
几杯白酒下肚,豚豚的话明显多了起来,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她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是透著一层诱人的粉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忽然放下了筷子,端著酒杯,挪了挪位置,坐到了陈烈身旁。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著酒香与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
“老板——”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好像—有点晕了。”
她说著,身子微微一晃,小脑袋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靠在了陈烈的肩膀上。
髮丝柔软,带看淡淡的洗髮水香气,轻轻地搔动看他的脖颈,让他心中一盪。
“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会儿呀?”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抖著,声音轻得像是梦。
陈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略显滚烫的肩膀,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豚豚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彻底放鬆下来,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包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烤炉上偶尔发出的啪声。
过了许久,豚豚才再次幽幽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满足的胃嘆:“老板,你知道吗?靠在你身边,感觉特別有安全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是吗?”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愈发模糊,“感觉天塌下来,老板你都能帮我顶著——
好想.就这样一直靠著.
她说著说著,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似乎是睡著了。
陈烈低头看去,只见她双颊緋红,红唇微启,睡顏恬静而又可爱,完全没了平时直播时那副大魔王的模样。
他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丫头刚才確实是在逞强。
又等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了,陈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醒醒,该回去了。”
豚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晴里充满了茫然,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陈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要回去了吗?”她揉了揉眼睛,试图坐直身体,却又是一个跟跎,差点摔倒,被陈烈眼疾手快地再次扶住。
“我——我好像真的喝多了——”她扶著额头,俏脸皱成了一团,“头好晕,路都走不稳了·.”
她抬起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带著几分央求的目光看著陈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老板—我这个样子,好像回不去了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一晚呀?”
陈烈看著她那副醉眼迷离可怜的模样,心中那点准备回基地的念头,瞬间动摇了。
这副样子,把她一个人丟上计程车,他確实不放心。
万一遇到个心怀不轨的司机,就不太好了。
可带回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一个女孩子家的名声总归不好。
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公司的员工。
“这—不太好吧?”陈烈略作迟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你一个女孩子,去我那儿住,合適方便么。”
谁知,豚豚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著酒劲,胆子更大了。
她伸出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陈烈的衣角,微微仰起那张緋红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有什么不方便的呀——”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鼻音,红唇微微嘟著,煞是可爱,“老板,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说著,还故意挺了挺那本就无比傲人的胸膛,眼神里带著几分狡点和嫵媚,仿佛在说:就算真吃了你,那也是你占便宜。
这一句话,直接把陈烈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是啊,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主动开口了,自己再推三阻四倒显得有些矫情。
陈烈无奈地嘆了口气,伸出手指,没好气地点了一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你这个傢伙,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站起身,结了帐,然后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將她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將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走吧,大魔王,带你回家了。”
“嘻嘻·”豚豚得逞地笑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將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宽阔坚实的怀抱里,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男性气息。
半小时后,陈烈將车驶入中海馨园的地下车库,陈烈半扶半抱著怀里已经有些走不稳路的豚豚,走向电梯厅。
豚豚虽然嘴上说看醉了,但意识似乎还清醒看,她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掛在陈烈身上,脑袋枕著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地拂过他的耳廓,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陈烈扶著豚豚走了进去,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楼层。
就在电梯门即將合上的瞬间,一只保养得宜、戴著卡地亚love手鐲的纤纤玉手,优雅地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电梯门应声再次打开。
一道婀娜丰的身影,带著一阵馥郁而又极具侵略性的香风,走了进来。
陈烈心中咯瞪一下,下意识地抬眼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是苏晚晴!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看样子是刚参加完什么宴会回来。
这大半夜才回来。
精致的妆容,嫵媚的红唇,那双勾魂摄魄的桃眼,在看到电梯里的景象时,先是微微一。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先是在陈烈那张略显尷尬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怀里那个满脸配红、眼神迷离,几乎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的豚豚身上。
最后,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陈烈的脸上,那原本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红唇,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一边是清纯甜美又带著几分酒后娇憨的豚豚,另一边是成熟妖嬈、气场全开的苏晚晴。
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尤物,和一个被夹在中间、头皮发麻的男人,构成了一副极具戏剧性的画面。
“弟弟,”苏晚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著几分磁性与慵懒,但细听之下,却似乎比平时凉了三分,“今天—又带新朋友回来玩了?”
她特意加重了“又”和“新朋友”这几个字,其中的调侃与审视意味,不言而喻。
陈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清了清嗓子,硬著头皮介绍道:“咳,苏姐,这是我公司的同事,豚豚。她今晚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休息一下。”
“哦一一同事啊。”苏晚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那双桃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陈烈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几乎快要睡著的豚豚,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豚豚那雄伟的轮廓时,还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
“这位妹妹长得可真可爱,”苏晚晴伸出涂著蔻丹红的指尖,轻轻地帮豚豚拂开一缕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动作看似亲昵,眼神却带著一丝不动声色的审视,“弟弟公司的福利真好,同事喝多了,老板还亲自送回家。真是个体贴的好老板呢。”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豚豚,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场。她努力地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的陈烈,虽然没说话,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叮。”
电梯到达了苏晚晴所在的八楼。
电梯门打开,她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转过身,对著陈烈嫣然一笑,那笑容,嫵媚到了极致。
她微微俯身,將性感的红唇凑到陈烈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吐气如兰地低语道:
“弟弟的口味,倒是挺专一的嘛,喜欢——大的。”
说完,不等陈烈反应,她便直起身,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留下一句:
“別玩太晚哦,明天姐姐家新到了蓝山咖啡,记得过来喝。”
话音落下,她才踩著高跟鞋,扭著摇曳的腰肢,款款走出了电梯。
隨著电梯门的缓缓合上,那股馥郁的香气和无形的压迫感才渐渐散去。
陈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靠在他肩膀上的豚豚,忽然动了动。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著陈烈,看了许久,才用一种无比平静的语气,轻声问道:
“老板,这位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挺熟的朋友。”陈烈淡定回答。
“奥,这样奥。”豚豚哦了一声,倒是没有深究。
带豚豚回到房间后,陈烈发现豚豚竟然已经彻底靠在自己身上了,直接失去了意识。
陈烈想了下,直接將他放到床上睡下,自己也跟著睡了。
虽然豚豚的身姿极其诱人,但对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陈烈也不可能有多余的想法。
毕竟,君子爱色,取之有道!
第二天清晨,陈烈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中醒来的。
他揉著宿醉后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晚晴发来的微信。
“咖啡好了,再不来就凉了哦,小弟弟。”
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的眨眼表情。
陈烈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豚豚,轻轻走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便敲响了楼下那扇熟悉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
苏晚晴就俏生生地站在门后,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出一种慵懒而极致的女人味。
她身上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头栗色的长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著她身上独有的、令人心猿意马的体香。
她倚著门框,那双勾人的桃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陈烈,红唇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她的声音带著清晨时分特有的沙哑,却更添几分性感,“昨晚——·很累吧?”
这句问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暖味的歧义。
“没睡好而已。”陈烈面不改色地走进屋,试图矇混过关。
“是吗?”苏晚晴“咯咯”地轻笑起来,她关上门,转身走向开放式的厨房吧檯,那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在丝绸睡裙的包裹下,隨著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我还以为,是照顾小妹妹太费精力了呢。”
她將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推到陈烈面前,自己则端著另一杯,慵懒地靠在了吧檯边,双腿优雅地交叠,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个小妹妹,叫豚豚是吧?”她抿了一口咖啡,状似隨意地问道,“倒是人如其名,长得白白胖胖的,挺——有料的。”
她特意加重了“有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成年人之间才懂的戏謔。
陈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只觉得这微苦的液体也压不住自己此刻的头大,他只能含糊道:“还行吧。”
“何止是还行。”苏晚晴放下咖啡杯,缓步走到他身边,俯下身,一股温热的香风瞬间將陈烈包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拈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落在陈烈肩膀上的长髮丝。
“你看,”她將那根头髮丝拿到陈烈眼前,嘴角著笑,声音又轻又软,“小丫头片子就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急著到处留记號,宣告主权了?”
她靠得极近,陈烈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睫毛。
“不像姐姐我,”她说著,指尖顺著陈烈的肩膀缓缓滑下,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著圈,动作充满了撩拨,“姐姐只会疼人,从来不给人添麻烦。”
陈烈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无奈道:“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呀。”苏晚晴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抬起那张嫵媚动人的脸蛋,桃眼中水波荡漾,“我只是在想,弟弟你这房子风水是不是特別好?怎么总能吸引各种各样的漂亮女孩子,主动送上门来呢?”
她顿了顿,用那涂著蔻丹红的指甲,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著,仿佛在敲打著他的心门。
她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私密耳语,又像女王最后的通:
“弟弟,姐姐不介意你出去玩——毕竟年轻,火力旺。”
“不过”她的声音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占有欲,“玩归玩,可別总把不三不四的野猫带回窝里来。”
“弄脏了地方,姐姐可是会————心疼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