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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一龙二珠

      第180章 一龙二珠
    苏晚晴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带著鉤子的羽毛,轻轻地搔动著陈烈的心,又带著一丝不明显的占有欲。
    陈烈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挺翘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那这么说”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这个窝,现在就算是姐姐你的地盘了?”
    苏晚晴被他这句反將一军的调侃问得微微一愜,隨即那双嫵媚的桃眼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她“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枝乱颤,身前那饱满的曲线隨之起伏,看得陈烈都有些眼晕。
    她伸出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陈烈的嘴唇,动作暖味又带著一丝讚许,“嘴巴还挺会说。不过,光说可是没用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一个用力,將陈烈推倒在身后宽大的沙发上。
    她顺势跨坐在陈烈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双迷离的桃眼,此刻充满了侵略性与征服欲。
    “姐姐的地盘,自然要有姐姐的规矩。”她俯下身,將性感的红唇凑到陈烈的耳边,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语气,轻声低语,“今天,就让姐姐来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窝里该有的味道。””
    房间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的醇香、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以及愈发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充满了欲望的网。
    不过很快,陈烈口袋里响起的手机铃声破坏了气氛。
    苏晚晴的动作一顿,秀眉微,眼中闪过一丝被不悦。
    陈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是豚豚。
    另一边,陈烈家的主臥里。
    豚豚是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
    她宿醉后的头还有些疼,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量著这个完全陌生的、装修极具格调的房间,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一一双排、烧烤、白酒、还有自己借著酒劲大胆的表白·
    她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跡。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明明记得,自己最后是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几乎是明示著邀请他—
    “难道是老板觉得我太主动了,不喜欢?”
    “还是说———他根本就对我没那种意思?”
    豚豚胡思乱想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她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备註为“板的號码,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谁啊?这么会挑时候。”苏晚晴跨坐在陈烈身上,不满地嘟了一句。
    陈烈看著她那几分嗔怪的模样,苦笑一声,按下了接听键,並开了免提。
    “餵?”
    “老板——”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豚豚那带著几分刚睡醒的软糯、又夹杂著一丝委屈的声音,“你人呢,怎么把我一个人丟下自己跑了。”
    陈烈嘴角一抽。
    怎么搞得自己像始乱终弃的人渣男一样!
    还没等他说话,他身上的苏晚晴桃眼微微眯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她甚至还恶作剧般地,伸出指尖,在陈烈的胸膛上轻轻地划过,眼神里满是“看你怎么收场”的戏謔。
    “没跑,”陈烈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在朋友家呢你醒了?头还疼吗?”
    “嗯——有点疼。”豚豚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老板,我一个人有点怕。”
    “我等等就回来。”陈烈说道。
    “好,那我等你哦。”
    掛掉电话,陈烈看著身上这位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妖精,无奈地摊了摊手:“苏姐,你看这—.””
    “看出来了,”苏晚晴从他身上下来,语气听不出喜怒,“小妹妹醒了,正待哺,等著我们的大老板回去餵呢。”
    她顿了顿,重新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转过身,对著陈烈勾了勾手指。
    “走吧,正好我也好奇,想上去看看。”
    陈烈:
    “”......”
    当陈烈用指纹打开自己家门时,身后跟著的,是气场全开、嘴角著一抹莫测笑容的苏晚晴。
    而门內,刚从臥室里走出来的豚豚,正揉著悍松的睡眼,头髮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就像一只刚睡醒、毫无防备的奶猫。
    当她看到门口的陈烈时,脸上刚要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却在看到陈烈身后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时,瞬间凝固了。
    三个人的自光,在玄关处交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乾了。
    “哟,妹妹醒啦?”苏晚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很自然地挽住了陈烈的胳膊,姿態亲昵得如同女主人,“这就是弟弟你那位喝多了的同事呀?看起来——確实挺需要人照顾的呢。”
    豚豚不是傻子,她看著眼前这个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又看了看她挽著陈烈胳膊的亲密姿態,立马就猜到了对方跟陈烈关係匪浅,且对自已敌意不签。
    似乎,对方把自己当成了对手?
    想到这里,平日里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的“电竞女魔王”,战斗本能被彻底激发。
    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將自己身材上最大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迎著苏晚晴那审视的目光,甜甜一笑。
    “是呀,姐姐你好,”她的声音依旧软糯,却带上了一丝不动声色的锐气,“昨晚真是多亏老板带我回家照顾我了,老板你真好~”
    说著,豚豚竟然也主动上来牵著陈烈另一边胳膊。
    陈烈:?
    他被夹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尷尬气氛,“要不——先进去再说?”
    “好呀。”苏晚晴笑意盈盈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有鬆开陈烈的胳膊,反而挽得更紧了,姿態亲昵地与他一同走进客厅。
    豚豚见状,贝齿轻咬下唇,也不甘示弱地跟了上来,很自然地走到陈烈另一边,小声地、带著几分委屈地说道:“老板,我头还是好晕哦,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说著,她身子微微一晃,顺势就靠在了陈烈的另一条肩膀上。
    “妹妹昨晚喝了多少呀?看这没精神的样子,我们家弟弟没把你照顾好吗?”苏晚晴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目光看似关切地落在豚豚身上。
    “姐姐说笑了,”豚豚也不客气,紧挨著陈烈坐下,甜甜一笑,“老板当然把我照顾得很好啦,就是昨晚聊得太投机,不小心睡晚了点而已。倒是姐姐你,看起来很有时间啊,一早上就来窜门了。”
    陈烈坐在两个女人中间,感受著从左右两边同时传来的、几乎要实体化的火药味,心中嘆了口气。
    他知道,再让她们两个在这间屋子里待下去,不出十分钟,他就要崩溃了。
    想到这,陈烈忽然一笑,开口道:“今天天气不错,我本来也打算出去走走。既然这么巧大家都遇上了,相请不如偶遇。”
    他环视了一下左右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带二位一起出去逛逛,也算是——让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如何?”
    这个提议一出,苏晚晴和豚豚都愣住了。
    她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陈烈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带两个“情敌”一起出去玩?这是什么操作?
    苏晚晴那双嫵媚的桃眼微微眯起,审视著陈烈,似平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陈烈不等她们反对,便自顾自地站起身,拍板道:“就这么定了。豚豚你先去洗漱一下,你没带换洗的衣服吧?先穿我一件衬衫好了。”
    说著,他径直走向衣帽间,取出一件崭新的、质地柔软的白衬衫递给豚豚。
    这番操作,既解决了豚豚的窘境,又在无形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喙的亲密,让豚豚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瞬间被一阵窃喜所取代。
    苏晚晴看著这一幕,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半小时后,三人出现在了地下车库。
    豚豚已经焕然一新。
    她洗漱完毕,身上穿著陈烈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短裙,玩起了经典的“下衣失踪”穿法,两条笔直匀称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配上她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充满了別样的诱惑。
    而苏晚晴,同样抽空回家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干练优雅,气场全开。
    两人一左一右地跟在陈烈身后,走向那辆奔驰车,一场无声的较量再次上演。
    苏晚晴迈著优雅的步伐,极其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豚豚见状,只好略带不甘地坐进了后排。
    陈烈看著后视镜里,心中暗自苦笑,发动了汽车。
    “老板,我们去哪儿呀?”豚豚从后座探过头来,好奇地问道。
    “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陈烈没有选择人潮汹涌的商圈或是景点,而是將车开到了一处位於市郊的私人艺术区这里由旧时的厂房改造而成,红砖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显得静謐而又充满了艺术气息。整个园区实行预约制,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游客,只有一些真正的艺术爱好者和收藏家会来此。
    陈烈带著她们走进了一家名为“光影之间”的当代艺术画廊。
    画廊內部是极简的工业风设计,空间高挑开阔,白色的墙壁上掛看一幅幅风格迥异的画作。空旷的展厅里,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在轻轻迴响,將外界的浮躁彻底隔绝。
    “我倒不知道,弟弟你还对这些艺术品有兴趣。”苏晚晴走在陈烈身侧,欣赏著一幅色彩大胆的抽象派油画,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偶尔看看,陶冶一下情操。”陈烈隨口应道。
    “这幅画,”苏晚晴指著那幅画,红唇微启,“看似杂乱无章,但细看之下,每一种色彩的碰撞与融合,都充满了张力与故事感。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得来的,需要阅歷,也需要—·耐心。”
    她这番话,看似在点评画作,实则句句都充满了暗示,意在点明自己与豚豚之间的“阅歷”差距。
    豚豚自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她走到另一幅画前,那是一幅风格截然不同的作品一画面上,只有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孩,赤著脚,站在一片纯净的向日葵海中,仰头望著天空,画面乾净而又充满了生命力。
    “我比较喜欢这幅,”豚豚的声音清脆悦耳,“虽然简单,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纯粹。不像有的画,非要弄得那么复杂,好像生怕別人看不懂它有多深刻似的。”
    两个女人,借著画作,你来我往,言语间机锋暗藏。
    陈烈走在她们中间,时而点评一句“这幅画的光影处理得不错”,时而又附和一声“那幅画的构图很有想法”,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裁判,努力维持著场面上的平衡。
    三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说”。
    最终,他们在一个独立的展厅前停了下来,展厅的正中央,只掛看一幅巨大的画作。
    画的背景是一片深邃幽暗的宇宙,画面的主角,是一颗散发著炽热光芒的恆星。而在恆星的周围,环绕著两颗截然不同的行星。
    一颗,是通体赤红、表面布满火山与岩浆的炽热行星,充满了狂野与毁灭的气息。
    另一颗,则是通体蔚蓝、被温柔水波与白色云层覆盖的生命行星。
    两颗行星,一左一右,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共同环绕著中央那颗耀眼的恆星。
    画亥名字,叫做《引力》。
    看离这校画亥瞬间,苏晚晴和豚豚都沉了。
    这幅画,简直就像是为他们三人此刻的关係,量身定做亥一般。
    过了钻久,苏晚晴船幽幽地开口,她亥目光凝视著那颗赤红亥行星:“恆星亥光与热,是致命亥诱惑。只有同样炽热亥灵魂,船配与它共舞,哪怕最终会一同燃烧,化为灰炽。”
    豚豚卵是暗暗翻了个白眼,她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她確实比不过阅歷丰富亥苏晚晴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