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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主动的豚豚豚豚

      第181章 主动的豚豚豚豚
    豚豚不得不承认,在语言的艺术和阅歷的沉淀上,她確实比不过眼前这个风情万种、
    字字珠璣的成熟女人。
    她一时语塞,只能暗自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陈烈將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暗自一笑。他知道,再让她们这么“引经据典”地斗下去,今天这趟出游的目的就彻底跑偏了。
    他没有去接苏晚晴的话,也没有去安慰略落下风的豚豚,而是上前一步,站到了那副巨大的画作《引力》正前方,將两个女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沉稳,“不过,两位艺术家,艺术欣赏得差不多了,我这个俗人,肚子可是开始叫了。光看画可填不饱肚子,走,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吃点真正能填饱肚子的艺术品。”
    他这番略带调侃的话,成功打破了画廊里那份略显严肃的氛围。
    苏晚晴和豚豚相视一眼,虽然眼神中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但紧绷的气氛,確实已经缓和了许多。
    这次是苏晚晴选择的餐厅,是位於一栋百年洋房內的私人会所一一“玖號公馆”。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私密性做到了极致。
    嗯,会员自然是苏晚晴。
    三人被侍者引看,穿过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私家园,来到了一间临看园的玻璃包厢。包厢內装修低调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满园的绿意和一池锦鲤,环境清幽雅致。
    这一次落座,苏晚晴和豚豚倒是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將陈烈夹在了中间。
    陈烈拿起菜单,分別递给两人:“看看想吃什么。”
    点完菜,在上完小菜等待上菜的间隙,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苏晚晴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醒酒器,为三人倒上了红酒,她摇晃著酒杯的动作优雅而专业:“尝尝这个,82年的拉菲,配今天的主菜刚好。”
    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一种属於上流社会的从容与熟稔。
    豚豚看著她,心中虽然承认对方確实很有魅力,但也不甘示弱。
    她拿起公筷,夹起一块餐前小点心一一精致的鹅肝挞,直接递到了陈烈的嘴边,声音甜得发腻:“老板,你尝尝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哦。”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投喂,陈烈愣了一下,但还是从容地张嘴吃了下去。
    “嗯,味道不错。”他夸讚道苏-晚晴看著这一幕,只是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但端起酒杯的手,却在桌子底下,不著痕跡地用她那穿著丝袜的脚尖,轻轻地勾了勾陈烈的小腿。
    陈烈身体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警了她一眼,只见她正端著酒杯,姿態优雅地品著红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另一边的豚豚,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放在桌下的那只小手,也悄悄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捏了捏陈烈的大腿,还用指甲在他腿上划了一下。
    陈烈坐在两个女人中间,桌上是筹交错,言笑晏晏;桌下是暗流涌动,你来我往。
    他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上战场。
    好在菜品很快被送了上来,精致的摆盘和诱人的香气,暂时转移了两位美女的注意力。
    陈烈也乐得清静,一边品尝著美食,一边巧妙地周旋在两人之间,时而夸讚苏晚晴对红酒有品位,时而又夸奖豚豚挑的小点心味道好,努力维持著一种脆弱而微妙的平衡。
    一顿饭,就在这种既和谐又充满了暖-味与较劲的奇妙氛围中,缓缓结束。
    走出餐厅时,三人的关係,似乎真的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虽然依旧少不了言语间的机锋,但至少比之前和睦了几分。
    一顿饭的功夫,虽然没能让冰山彻底消融,却也足以让两座对峙的火山暂时偃旗息鼓,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走出公馆,晚风轻拂,带著夜的凉意。
    苏晚晴拢了拢肩上的披肩,那双嫵媚的桃眼警了一眼身旁只穿著一件单薄衬衫的豚豚,红唇微启,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妹妹穿这么少,不冷吗?”
    不等豚豚回答,她便转头看向陈烈,语气自然得如同使唤自己的男人:“弟弟,把你车里我的外套拿给妹妹披上吧,小姑娘家家的,冻坏了可不好。”
    豚豚心中暗哼一声,面上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主动挽住了陈烈的胳膊,將身子贴了上去,撒娇道:“没关係呀,有老板在,我一点都不冷,老板的怀抱可比外套暖和多啦。”
    陈烈感受著从左右两边同时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无形压力,心中暗嘆一声,脸上却依旧掛著从容的微笑:“好了好了,都別爭了,上车就不冷了。”
    他巧妙地挣开两人的钳制,率先走向停车场,为两人拉开了车门。
    这一次,豚豚学聪明了,她抢在苏晚晴之前,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还回头对著苏晚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略带挑的微笑。
    苏晚晴也不恼,只是优雅地撩了一下捲髮,款款坐进了后排。
    汽车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车厢內,舒缓的爵士乐轻轻流淌。
    “老板,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豚豚侧过身,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陈烈专注开车的侧脸。
    “时间还早,带你们去个地方吹吹风,醒醒酒。”
    陈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將车开向了滨江大道的一处观景平台。
    这里远离了外滩的喧囂,更为静謐,是许多情侣和摄影爱好者钟爱的私密地点。
    將车停好,三人並肩走在江边。江风比市区要大一些,吹起苏晚晴的长裙裙摆和豚豚的衬衫下摆,在夜色中勾勒出两道同样动人的风景线。
    “这里的夜景,倒也別有一番风味。”苏晚晴倚在栏杆上,目光眺望著对岸的点点灯火,晚风將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气吹向陈烈,丝丝缕缕,撩人心弦。
    豚豚则显得更加活泼,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夜空,闭著眼睛感受著江风的吹拂,长发隨风飘扬,有几缕不听话地拂过了陈烈的脸颊。
    陈烈下意识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將那缕乱发授到了耳后。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温热柔软的耳廓。
    豚豚的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看著陈烈近在尺尺的温柔眼眸,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苏晚晴的眼睛。
    她抱著手臂,轻轻地摩著自己的胳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弱:“风好大,有点冷了呢。”
    豚豚心中警铃大作,立刻看向陈烈,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与期待,想看看他会如何应对。
    陈烈感受著这再次变得微妙的气氛,心中暗自发笑。他没有选择厚此薄彼地脱下外套,那太落俗套了。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从身后,將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一左一右,同时轻轻地揽入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这样,就不冷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两个女人的耳边同时响起。
    苏晚晴和豚豚的身体,都在瞬间僵住了。
    她们谁也没想到,陈烈会用这样一种霸道而又充满了公平的方式,来化解这场无声的较量。
    江风依旧,灯火璀璨。
    三人就以这样一种亲密而又诡异的姿態,相拥著,沉默著,享受著这份独一无二的、
    心照不宣的暖昧。
    过了许久,陈烈才缓缓鬆开两人,脸上掛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风確实大了,再吹下去真要感冒了。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这一次,两个女人都没有再作妖,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不再像来时那般剑拔弩张,反而多了一种奇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苏晚晴没有再言语撩拨,豚豚也没有再撒娇卖萌,两人只是安静地坐著,偶尔透过后视镜,目光交匯,隨即又各自撇开。
    车子很快驶回了中海馨园的地下车库。
    陈烈熄了火,车厢內彻底安静下来。
    “好了,到家了。”他转头对苏晚晴笑了笑,声音压低了几分,“苏姐,你先上去吧。我先把豚豚送回去,马上就回来。”
    苏晚晴闻言,俯身在陈烈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红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气如兰地低语:
    “好,姐姐在家里——洗乾净了等你哦。”
    说完,她便风情万种地推开车门,踩著高跟鞋,朝电梯厅走去。
    车厢里,只剩下了陈烈和豚豚。
    “老板.”豚豚看著苏晚晴离去的背影,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陈烈发动汽车,重新驶出地库,同时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失落的小动物。
    “坐好了,送你回家。”
    豚豚感受著头顶传来的温度,心中的那点失落瞬间被一阵暖流所取代。
    她知道,今晚自己或许输了一筹,但·—她也並没有完全出局。
    陈烈的车平稳地驶入豚豚所住小区的地下车库。
    这里是一个中高档的公寓楼,安保严密,环境清幽,看得出她这几年直播的积蓄颇丰。
    將车停好,陈烈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身旁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豚豚。
    她靠在座椅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著,睡顏恬静中又带著几分娇憨。
    “到了。”陈烈轻声唤道。
    豚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还带著几分刚睡醒的茫然。
    她揉了揉眼晴,看著窗外陌生的环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到啦?”她坐直身体,声音软糯得像,“谢谢老板。”
    陈烈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伸手扶著她的胳膊。
    豚豚顺势將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態,走向电梯。
    豚豚租的公寓在16楼,是一个装修得温馨而又充满少女心的小套间。
    “老板,你隨便坐。”豚豚將他引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有些摇摇晃晃地去厨房给他倒水。
    陈烈看著她那略显笨拙的背影,不由得失笑著摇了摇头。
    很快,豚豚端著一杯温水走了回来,递到他面前,然后极其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老板,喝水。”
    陈烈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她微凉的小手。豚豚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
    车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豚豚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用那双被酒意和情意浸润得水光敛灩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著他。
    她缓缓地向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呼吸间传来的、混合著酒香与少女馨香的独特气息。
    “老板—”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又软得能掐出水来,“今晚——別回去了,好不好?”
    不等陈烈回答,她已经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
    她伸出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陈烈放在沙发上的那只大手上,然后,十指紧扣。
    她的动作,带著一丝少女的青涩与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决绝。
    隨即,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那张緋红的俏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看,那微微嘟起的、娇艷欲滴的红唇,无声地诉说看最原始的邀请。
    这是一个少女,所能做出的最大胆的举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陈烈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尺尺的、写满了信任与渴望的脸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承认,他心动了。眼前的女孩,无论是清纯的脸蛋,还是那火爆得不成比例的身材,都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陈烈看著她,一时间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