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87章 徐澜:「小伙子,怎么?你还想上上强度?」

      第287章 徐澜:“小伙子,怎么?你还想上上强度?”
    虽说不得不离开威尼斯。
    但真要让他就此彻底咽下这口恶气,他又是绝对不甘心的。
    他安纳森少爷长这么大,还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受过如此大的惊嚇和羞辱!
    他这辈子哭得最大声、最悽惨的一次,就是刚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
    从那以后,他便是泡在蜜罐里、被人捧著长大的,何曾被人如此“欺负”过?
    一股极其怨毒的神色,在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日必將百倍奉还!
    只是眼下,必须先保住性命,从长计议。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翌日清晨,威尼斯城门外。
    安纳森坐在装饰华丽的马车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逐渐远去的城墙轮廓。
    车队缓缓启动,载著他和搜刮来的財物以及一眾战战兢兢的僕从。
    被迫离开自己视为囊中之物的地盘,这让他感到奇耻大辱。
    一股强烈的憋闷感和怒火在他肥硕的胸膛內翻腾不休。
    当马车彻底驶出城门,行驶在通往拉文纳的道路上时。
    安纳森猛地回过头,透过车窗回望那座水汽氤盒的商贸之都。
    他的眼神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仿佛淬了毒的匕首。
    “给我好好等著————”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而冰冷。
    “你们这些该死的、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东方贱民!”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距离,死死锁定城中某个方向。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罗恩,和他那个多管閒事的女儿莎娜————”
    安纳森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竟敢包庇那些得罪我的人,让我如此难堪————”
    他低声咆哮著,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笔帐,我绝对会跟你们算清楚的!”
    一想到昨夜门口那具冰冷的尸体,他就不寒而慄。
    但恐惧很快被更强烈的屈辱感和报復欲所取代。
    “我要立刻去找父亲,让他为我主持公道!”
    他深信父亲手握兵权,定能轻易碾碎这些障碍。
    “我可是尊贵的贵族,体內流淌著高贵的血液!”
    “你们这些低贱的存在,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安纳森的脸上浮现出狠厉之色。
    “你们很快就会明白,得罪我的下场有多么悽惨————”
    “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
    他咬牙切齿地发著毒誓,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復仇成功后,那些人跪地求饶的场景。
    同一时刻,威尼斯城內。
    李承乾推开住所的房门,缓步走到院中。
    清晨湿润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水汽。
    他忍不住舒展双臂,愜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仔细洗漱过后,感觉连日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也变得格外明朗。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动身前去寻找徐澜。
    来到徐澜房门前,他轻轻叩响了门扉。
    得到允许后,他才恭敬地推门而入。
    “承乾见过国师。”
    李承乾先是躬身行了一礼,態度谦逊。
    “您昨晚休息得如何?”
    闻言,徐澜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目光悠远,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还不错,一夜安眠。”
    他在心里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对於某些人来说,昨晚想必是辗转难眠,惊惧交加吧。”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李承乾听到他的回答,心中却感到一丝疑惑。
    他隱约觉得国师的笑容背后似乎另有所指。
    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而是转而询问起今日的安排。
    “国师,咱们今日有何安排?”他恭敬地问道。
    徐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悠閒。
    “今日並无特別安排。”
    他语气轻鬆地说道。
    “就在这水城中隨意走走,好好欣赏一下这里的异域风情即可。”
    没等李承乾回应,徐澜便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打量著李承乾,故意打趣道。
    “怎么?你莫非还有些期待,希望我为你增添些新的试炼和挑战吗?”
    李承乾闻言,面色顿时一僵,下意识就想要摇头否认。
    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怎么会迷恋上那种折磨人的试炼呢?
    那其中的艰辛和危险,他可是深有体会。
    但话到嘴边,他又有些犹豫起来。
    若是直接否认,会不会让国师觉得他意志不够坚定?
    害怕挑战,缺乏进取之心?
    有了这层顾虑,李承乾將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斟酌著用词。
    “若是国师另有安排,承乾定然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徐澜看著他这副明明心里打鼓、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子,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也懂得察言观色了。”
    他心中暗道,对李承乾的成长颇为满意。
    他轻笑著,抬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说了今日让你放鬆休息,你便安心享受这难得的閒暇吧。”
    徐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看了李承乾一眼。
    “若是这段时日你不懂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等到下一次试炼真正来临之时————”
    徐澜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压力。
    “你恐怕会追悔莫及,懊恼自己为何没有珍惜现在的时光。”
    他看著李承乾微微变化的神色,继续透露了一点信息。
    “对了,看在你这几日表现尚可的份上,可以提前跟你透露一点。”
    徐澜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下一次试炼的地点,环境將会极其特殊。”
    他的语气平淡,却描绘出令人不安的前景。
    “其恶劣程度,或许是你前所未见,甚至难以想像的。”
    李承乾听完这番话,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显然,他已经开始为自己刚才多嘴的那句话感到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多问那一句,安心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不好吗?
    何苦主动去招惹可能到来的、听起来就无比艰难的挑战呢?
    他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
    几日之后,安纳森的车马终於抵达了拉文纳总督区。
    这里的风貌与威尼斯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商业的浮华与喧囂。
    却多了几分政治重地特有的肃穆与威严之感。
    高耸的城墙、整齐的军营、以及隨处可见的巡逻士兵。
    无不彰显著此地在整个拜占庭帝国版图中举足轻重的政治与军事地位。
    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冷硬而紧张的气息。
    安纳森的父亲,图斯將军,便是在此地任职。
    ——
    他效力於拉文纳大总督麾下,手握相当大的兵权,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实权派人物。
    之所以將儿子安纳森派往威尼斯,而非留在拉文纳,其实是图斯將军一番深思熟虑后的安排。
    他有著长远的规划和野心。
    首先是希望安纳森能够先去威尼斯担任一段时间的总督。
    以此为跳板,为其积累足够的政治资本和治理经验。
    待几年任期届满,便可风风光光地返回拉文纳。
    届时,有了这段“主政一方”的镀金经歷,安纳森在帝国的官场上便能拥有更好的发展前景,更容易获得擢升,占据更重要的职位。
    威尼斯虽然城市规模不大,远不如拉文纳这般重要。
    但要想顺利坐上总督之位,也並非易事。
    需要在政治和民间两个方面同时发力,精心运作。
    在政治层面,图斯將军自认做得相当不错。
    他虽然是一名军人出身,凭藉军功获得如今地位。
    但却颇为长袖善舞,深諳官场交际之道,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刻意结交了许多朋友。
    其中不乏那些能够参与、甚至影响官员升迁决策的关键人物。
    为此,他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去打点关係。
    他相信在政治上为儿子铺平道路,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然而,对於如何让安纳森在威尼斯民间提升威望,以及如何让民眾接受他未来的治理,他却感到有些无力。
    这並非他所擅长的领域,也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至於如何与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精明狡猾的异邦商贾打交道、如何平衡各方利益,维持威尼斯的繁荣与稳定。
    这些事情,更是只能由安纳森自己去面对和解决。
    他无法代劳,也只能提供一些有限的建议和支持。
    他原本期望儿子能在此事上展现出一些能力和手腕。
    可惜,图斯万万没有料到的是。
    他的儿子安纳森到了威尼斯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其结果,与他最初的期望简直是背道而驰。
    安纳森非但没有藉此机会结交权贵、笼络商人,反而依仗著自己的身份和父亲的权势,作威作福。
    行事肆无忌惮,很快就弄得怨声载道。
    他在威尼斯的名声,可以说是糟糕透顶,几乎到了人憎狗厌、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