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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庄別宴,你深藏不漏啊

      高尔夫球场休息室。
    钱昭野看了眼手錶,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七个小时。
    敲门声响起,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钱总,实在抱歉,万总正在接待重要客户,恐怕今天没时间见您了。”
    钱昭野下頜线条绷紧,强压著火气:“麻烦转告万总,我愿意让利三个点。”
    男子的笑容纹丝不动:“万总说了,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
    休息室门再次关上,钱昭野指节捏得发白。
    这个项目原本是曲荷谈下来的,可偏偏这个万总在签约前临时翻脸,寧愿赔付违约金也不答应继续合作。
    手机不断震动,钱昭野烦躁地掛断了乔眠打来的电话。
    他转头拨通曲荷的號码,那头依旧是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操!”
    钱昭野狠狠提了下旁边的椅子。
    夜幕降临,钱昭野开车到了尊悦。
    门童认出他的车牌,小跑迎上来。
    他扔出车钥匙,“老位置。”
    电梯上到二楼,钱昭野就撞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几个同行企业的副总,之前在项目上接触过。
    “钱总!巧啊!”为首的张副总挺著啤酒肚迎上来,“听说您今天去找万总了?”
    钱昭野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张副总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走走走,正好今天有个局,咱们一起。”
    电梯直达四楼,钱昭野微微挑眉。
    尊悦是北城豪门权势代表,在这里钱只是入场券,权才是王。
    “咱们今天可是沾了小凌总的光啊,等会庄別宴也来。”张副总凑过来说道。
    钱昭野皱眉:“小凌总?”
    “凌霍啊!”张副总挤眉弄眼,“攀上庄家的那位...”
    钱昭野一愣。
    凌霍,凌氏集团的太子爷,那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
    电梯停在四楼,门开。
    包间中央的沙发上,一个穿著白色t恤的年轻人吊儿郎当翘著二郎腿玩手机,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懒得抬。
    “小凌总!”张副总立刻堆起笑容凑上去。
    凌霍头也不抬地摆摆手。
    张副总:“这位是旷野科技的钱总...”
    凌霍挠了下耳朵,抬头,目光在钱昭野身上停留了半秒,“行了,都坐吧。”
    他声音懒散。
    “小凌总,庄总那边...”张副总搓著手,欲言又止。
    凌霍终於放下手机,看了眼手錶,隨手抓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漫不经心掸了掸,“等会记得都在我后头站著。”
    包间门关上的瞬间,几个副总的脸色立刻变了。
    “呸!什么玩意儿!”张副总灌了口酒,“不就是抱上庄家大腿了吗?”
    “小声点,人家现在可不一般。”
    “钱总,要我说,您才是真本事。”张副总突然提高声音,“从零开始做到现在,比那些靠爹的强多了!”
    “就是!”其他人纷纷附和。
    钱昭野接过递来的威士忌,酒精烧出一股傲气。
    他想起自己白手起家的艰辛,而凌霍这样的富二代却可以轻鬆站在他梦寐以求的高度。
    酒精灼烧著喉咙,也点燃了胸中的不甘。
    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钱昭野的视线开始模糊。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曲荷的名字。
    不知道是谁拍著他的肩膀问了句:“钱总,您那个能干的女秘书呢?以前喝酒她都在楼下等著,今天怎么没见?”
    曲荷的名字像一根刺扎进钱昭野的神经,脑袋一瞬间清醒,那些被遗忘的画面涌了出来。
    是深夜的停车场,曲荷在车边默默等待,是他酒醉后,曲荷小心翼翼地搀扶,是他喝酒胃疼,曲荷递到嘴边的药..
    可她现在居然敢提辞职,还想取消婚约...
    钱昭野又灌下一杯酒。
    昏暗的包间,人心阴暗被放大数倍。
    “钱总这个秘书虽然打扮老气,但那身材...嘖嘖...”
    不知道哪个副总掏出手机晃了晃,“我有次拍了张背影,別说...”
    几个男人鬨笑起来,起鬨要看看照片。
    “钱总,您这个秘书,私下怎么样啊?”张副总做了个下流手势,满脸猥琐。
    对他们来讲,办公室里的那些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出了家,关上办公室那扇门,谁管你是秘书还是小蜜。
    钱昭野握杯的手紧了紧,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但酒精和自尊心作祟,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她啊,和你们见到的一样,刻板无趣得很。”
    话匣子被打开,那些露骨的调侃接踵而至。
    钱昭野听著他们对曲荷的意淫,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可在愤怒之下,某种不可言喻的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曲荷,你看,这就是你想离开我的后果。
    “什么话这么好笑?我也想听听。”
    一道清冷的男声穿透鬨笑和嘈杂。
    头顶內圈灯光骤然亮起,眾人被刺得眯眼。
    再次睁眼,一个身著暗纹西装的男人站在沙发旁,领带上的金属领针泛著冷光。
    男人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像在看一群螻蚁。
    “庄...庄总!”张副总话都哆嗦了。
    凌霍小跑著进来,脸色煞白:“庄哥,我...”
    庄別宴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
    他身旁的桃眼男子上前,单脚踩上玻璃矮桌,一把抄起手机:“哟,偷拍啊?”
    “一个个大老爷们,尽干这些齷齪事?”郁汕冷笑。
    “郁二少!误会!都是误会!”
    张副总腿一软,酒醒了大半。
    郁汕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皮鞋在上面碾了好几下,屏幕应声碎裂。
    郁汕的桃眼里结著冰:“都要不要脸吶?”
    “我们喝多了!”旁边几个副总颤声辩解。
    “喝多了呀?”郁汕若有所思点了下头。
    他环视一圈,抄起桌上的刚开的路易十四,对瓶灌了一口,“巧了,我也喝多了。”
    他打了个响指,经理立刻躬身进来。
    “这几个人...”郁汕手指一一划过,像是阎王点兵,“全给我扔警察局去!”
    张副总普通跪下:“郁,郁二少,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困兽犹斗。
    几个副总爬到了庄別宴脚下,“庄总,您大人有大量...”
    庄別宴始终未发一言。
    “庄总...”钱昭野强撑著站起来,却在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保安鱼贯而入。
    直到坐上警车,钱昭野也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郁汕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大发雷霆。
    包厢內,郁汕看著眼里满是清澈愚蠢的凌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凌啊,你还需要成长。”
    尊悦顶层。
    郁汕倚著吧檯抿了口酒,他点了点台面,侍应生很快送上一杯新酒。
    他端著走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庄別宴。
    “喝点?”
    庄別宴头都没抬。
    郁汕扯了下嘴角,带著几分挫败,一饮而尽,“你真打算等到结婚才喝?”
    庄別宴没回復,只是敲著字,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郁汕跨过茶几坐下,凑过去看庄別宴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了。
    “顾聿?”他挑眉,“你让北城刑警队长亲自去审那几个烂酒鬼?”
    庄別宴收起手机。
    郁汕撞了下他肩膀,一脸看戏表情,“我刚才可是替你出的头,你还瞒著我?你是不是认识他们说的那个女秘书?”
    庄別宴蹙了下眉,“她叫曲荷。”
    郁汕“哦”了声,音调拐了十八个弯。
    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难怪刚才听到有人说她刻板无趣的时候你....”
    “她五岁就敢爬两米的杨梅树了。”庄別宴突然开口。
    郁汕一愣。
    什么杨梅?谁在爬树?
    他后知后觉,桃眼一亮,“我去!庄別宴,你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