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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正式开业

      傻柱、易中海和几个证人一走,院子就热闹了。
    易中海和傻柱对峙,太劲爆了。
    以前他们关係多好,傻柱差点叫易中海爹了。
    现在,却恨不得对方死。
    他们都是四合院的风云人物,能不议论吗?
    “散了散了,没热闹看了。”
    秦淮茹却没事,见人都去派出所了,赶紧让邻居散了。
    这事太丟人,以后怎么跟傻柱解释呢?
    毕竟贾家两人给易中海作证,算是背叛了傻柱。
    特別是埲梗,彻底伤了傻柱的心。
    秦淮茹好不容易安抚了傻柱,让他不再追究她跟易中海的事。
    埲梗这是在毁她的努力。
    “秦淮茹,你们家咋回事,埲梗又跟易中海混一起了,他们不会真是父子吧?”
    秦淮茹想让大家散,可谁听她的?
    有人直接问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爆出秦淮茹被易中海欺负的事,埲梗还跟易中海混在一起,太奇葩了。
    不少人心里嘀咕,这杂种果然不一样。
    “別胡说,埲梗跟易中海没关係。”
    秦淮茹自然维护埲梗,那是她亲儿子。
    为了埲梗,她多年未与傻柱成婚,甚至不顾他人眼光。
    这份母子深情,在秦淮茹心中始终如一。
    她可以捨弃任何人,包括傻柱,但埲梗是个例外。
    “还说没关係,这话你自己信吗?”
    “埲梗都去给易中海作证了,怎能说没关係?”
    “不知接下来会闹出什么乱子,肯定有热闹看。”
    邻居们议论纷纷,傻柱不在,秦淮茹无力制止。
    她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转身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贾家声誉已毁,以往她说句话,邻居们都会给面子散去,如今却无人理会,甚至想看她笑话。
    这是人设崩塌后的首次反噬,秦淮茹虽不適应,也只能忍耐。
    回到家,她仍担心派出所的情况,埲梗、傻柱、张贾氏如何了?但很快,他们都回来了。
    傻柱一脸得意与愤怒,易中海则是愤怒加失望。
    埲梗和张贾氏恶狠狠地盯著傻柱,他们一路上没少受傻柱的讽刺。
    关於那笔钱,依然说不清。
    傻柱坚称没欠,要求对方拿出证据和欠条,还指责张贾氏和埲梗与易中海合谋谋財。
    调解无果,只能先回来。
    张贾氏和埲梗因没拿到钱而失望至极,易中海也因钱要不回而气愤难平,养老和吃饭都成了问题。
    派出所表示会继续调查,但结果未知。
    “老板,对面请了很多人,很热闹,咱们没请人吗?”
    饭店正式开业了。
    两家同日开业,免不了相互较量。
    首日开张,鞭炮齐鸣,戏曲助兴,场面极为喧闹。
    杨建国这边,宾客满座,二十多桌热闹非凡。
    然而与对面相比,仍显逊色。
    娄晓娥的餐馆规模宏大,气派非凡,且广邀宾客。
    傻柱几乎將整个院子的人都请了来,使得娄晓娥的餐馆看上去更为火爆,至少有五六十桌之眾。
    此景让杨建国饭店的员工心生不悦,感觉被比了下去。
    “別急,人家档次高,人多很正常。”
    “要是人少,那才叫奇怪呢,安心干活吧。”
    杨建国对此毫不在意。
    他认为,饭店短期內比拼的是门面装修,但长期来看,厨艺和服务才是王道。
    杨建国专注於提升厨艺和服务,对於门面装修,他既不比较,也不认为自己能胜过娄晓娥。
    毕竟,娄晓娥全身心投入饭店经营,而杨建国的心思並不全在此。
    在他看来,这个时代的工厂远比饭店业赚钱,除非能將饭店发展成连锁,但那並不现实,杨建国也並无此打算。
    他开这家饭店,更多是因为手中有这方面的资源,不想便宜了得罪过他的傻柱。
    “老板,我们真就这么让出风头?”员工问。
    “这很重要吗?”杨建国反问。
    被比下去,自然心有不甘,员工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但杨建国不愿进行这种无谓的较量。
    他知道,製造热闹很简单,比如开业打折就能迅速提升上座率。
    但那样做只会让两家陷入恶性竞爭,今天你家打折,明天我家酬宾,后天乾脆免费,还怎么赚钱?
    “开饭店不是短期行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我们不是为了跟对面比而开饭店的,別搞那些没用的。”
    杨建国回头训斥了那位过於积极的员工。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只有他抓住机会喋喋不休,似乎是想通过挑拨杨建国与对面的关係来表现自己。
    有野心是好事,但这种方式,杨建国並不欣赏。
    饭店现有若干领导职位空缺,眾人皆跃跃欲试,略显急切。
    杨建国,我刚探知客人对饭店菜餚讚誉有加。”刘嵐面带笑容走近,她现已晋升前厅经理,步入管理层,这曾是她遥不可及的梦想。
    自杨厂长调离,她在轧钢厂处境颇为微妙,作为杨厂长的情人,此事尽人皆知。
    然而,杨副厂长转至海关,另寻新欢,对她不予理睬,关係断裂,他人仍视她为杨厂长一派。
    若非杨建国此处开业,她脱离轧钢厂,恐怕仍在那边饱受非议。
    “甚好,马华需严格把关食材与调料,务必达標。”杨建国对马华的厨艺颇为信赖,马华任厨师长绰绰有余,若非往事纠葛,他本应成为饭店总经理。
    “放心,不达標者,我绝不姑息。”
    “我再派几人门口迎宾,今日务必再添数十桌。”刘嵐在轧钢厂资歷深厚,马华辈分较低,且刘嵐能管教马华,马华不敢反抗。
    此时代,尊老之风盛行,非虚言。
    “嵐姐看著安排便是,但切勿引发两家饭店对立。”
    “做生意嘛,和为贵。”
    杨建国不介意,刘嵐在这方面远比他有经验。
    “娄晓娥,这下放心了吧,瞧瞧对面比咱们少了多少人。”傻柱颇为得意,开业之初便稍胜一筹。
    想到终於胜过杨建国,傻柱不禁笑出声,多年被杨建国压制,他早想挽回顏面。
    “尚可,日后需保持。”
    “我这店如此之大,若连对面都胜不过,岂不顏面扫地。”娄晓娥勉强表示满意。
    店面规模远超对面,但客人数量未及预期,除去受邀参加开业典礼的,客人尚不足对面两倍。
    这称不上大胜。
    店面规模是对面的三倍,装修费用亦远超对面总投资。
    然而,客人数量仅约为对面的两倍,令人难掩忧虑。
    “別担心,这是预料之中的。”
    “咱们饭店新开张,名声尚未远扬,日后客人定会络绎不绝。”
    “你就瞧好吧,对面迟早关门。”
    傻柱信心十足,现状与他的预期相吻合。
    店面装修豪华,气势恢宏,相比之下,杨建国之处显得逊色不少。
    儘管厨艺或许稍逊一筹,但前述优势足以弥补。
    “老板,对面派人到街上招揽顾客,咱们是否也採取行动?”
    娄晓娥的经理前来匯报,因刘嵐派人在门口拉客而心生警觉。
    “这等小事还用请示?赶紧去办!”
    娄晓娥心中暗嘆,此类琐事本无需上报。
    京城缺乏成熟的职业经理人,著实令人头疼。
    凡事皆需过问,实在繁琐。
    但个体户方兴未艾,娄晓娥亦无可奈何,这位经理已是现有最佳人选。
    “厨师长,总算找到您了!”
    “客人点了几道菜,无人能做,您快回后厨,那边都急眼了。”
    经理刚走,后厨的人便寻了过来。
    傻柱的后厨,擅长精细烹飪者寥寥无几。
    虽有紧急培训,但技艺岂是一朝一夕可成?
    即便有烹製大锅菜的经验,也无济於事。
    一切皆依赖於傻柱。
    傻柱见状良好,前来娄晓娥处邀功,而他一旦离开,后厨便乱作一团。
    “来了,这就来。”
    傻柱略显忧虑,腰部似有不適。
    劳动强度著实不小,先前的桌菜大多出自他手。
    他人难以胜任。
    如今,他成了后厨的中流砥柱。
    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多年,如同大爷般悠閒。
    最爱之事便是端坐椅上品茶,一切杂务皆由徒弟打理。
    即便杨建国升任主任,亦未强加任务於他,隨心所欲。
    多年下来,傻柱已习惯於忙碌一两个时辰,余下时间尽享清閒。
    现在,我成了干活的顶樑柱,真感觉极不適应,累得不行。
    可又能怎么办呢?
    主厨们擅长的是大锅菜,真要让他们做精致的菜餚,客人怕是要闹翻天了。
    “这是怎么回事?都快点行动起来!”
    “我一不在,你们就什么也不会了吗?”
    “来,看看都有些什么菜,你们几个过来,看我怎么操作。”
    回到厨房,傻柱立刻忙碌起来。
    这时,他教人用心了许多,因为不教会这些人,他就无法偷懒。
    傻柱喜欢指挥配料,让別人动手,自己却不愿干活。
    “何师傅,我们实在学不会,这小灶和大锅菜完全是两码事。”
    几位主厨面露难色。
    作为厨师,他们总有些自信,认为能做好大锅菜,小灶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没机会学罢了。
    如今有了机会,一试之下才发现异常艰难,与想像中完全不同。
    “那怎么办?既然来了,就好好学吧。”
    傻柱心里並不意外,也有所准备。
    他知道小灶手艺不易学,自己当年也是了数年才掌握。
    但他自觉技艺高超,以为几个月就能教会別人。
    傻柱忘了,他爹的手艺比他强得多,教他时也用了好几年。
    即便这些主厨有大锅菜的经验,想学会小灶手艺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大锅菜与小灶完全是两个领域。
    这些工厂出身的主厨,从未接触过小灶,几乎要从头学起。
    “何师傅,我们要是学不会,你可千万別生气。”
    知道傻柱的脾气,这些主厨心中忐忑。
    早知道这么难,当初就不该跳槽。
    现在已辞去了铁饭碗,后悔也来不及了。
    要是丟了饭店的工作,又回不去轧钢厂,家里可怎么活啊。
    “许大茂,这是你签的单据,帐得结了。”
    於莉的饭店此刻愁云笼罩。
    於莉夫妇找上了许大茂,手里拿著一叠单据。
    这些都是许大茂领人赴宴后留下的帐单。
    “什么帐单?我是饭店老板,吃饭还找我要钱?”
    许大茂望见那些帐单,顿时头皮发紧。
    总计约有四五十张,每张金额至少上百,累积起来,约莫有四五千之数,全是许大茂带著“朋友”累积下的。
    “废话,当然得付钱,你有股份才让你签单,这钱得还。”阎解成毫不客气。
    许大茂这也太离谱了,究竟签了多少帐?
    开业初期,他还带著朋友来捧场,那时是付钱的。
    后来乾脆就由他签单,念在他也是老板,这点面子总得给。
    结果许大茂现在想赖帐。
    “我知道了,过几天再说。”许大茂摆手,他可不愿掏这笔钱。
    四五千,几乎要掏空他的家底了。
    当初吃喝玩乐时没多想,现在后悔莫及。
    “那可不行,今天这钱必须给。”
    “饭店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正等著这笔钱救急呢。”於莉坚决不同意许大茂的说法,这笔钱今天必须要。
    夫妻俩正打算转型做火锅店,转型正需要这笔钱,而许大茂欠得刚好够数。
    他们夫妻辛苦赚的钱,连买房都搭进去了。
    “我没钱,你们再等等。”
    许大茂压根没打算掏钱,当初签单就没想过给。
    “不行,你若不掏钱,我们就报警。”阎解成急了,许大茂这是要耍无赖。
    “报警?我也是饭店老板,你报警也没用。”
    “这样吧,饭店的股份我不要了,就用这些帐来抵,你们看如何?”许大茂想了想,知道饭店现在困难。
    乾脆用股份抵债算了。
    “许大茂,你当我是傻瓜吗?我把股份给你,你给我五千块?”阎解成气坏了。
    现在饭店每天都在亏损,许大茂竟把他当。
    饭店的股份,现在一文不值。
    “那我没办法了,我真没钱,你们报警吧。”
    许大茂如同死猪一般,对那两口子的爭执毫不在意。
    他心中暗自思量:反正没钱,警察又能奈我何?饭店老板在自己店里赊帐,还能因此抓人?
    “许大茂,你信不信我……”阎解成已怒不可遏,毕竟那是四五千块的债务,若许大茂真赖帐,损失將极为惨重。
    他恨不得立刻教训许大茂这个无赖。
    “冷静点,你发什么疯!”於莉连忙拉住阎解成,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有理也会变成无理,甚至可能被许大茂反咬一口。
    “瞧瞧,还是於莉明事理,阎解成,你真是太不爭气了。”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阎解成那瘦弱的身板,打人又能有多大力气?一旦动手,那些白条岂不真成了废纸?到时候不仅不用还钱,说不定还能让这两口子赔偿他呢。
    许大茂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还偷偷瞟了一眼於莉,心中早已垂涎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