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交退休金
“你……”
大领导大吃一惊,听秦淮茹这话的意思,她当时根本没晕?
如果没晕,那又为何……
大领导彻底糊涂了。
“傻柱,我跟大领导谈妥了,他会安排会面。”
“届时我们一同前去,弄清楚得罪的是谁,以及为何得罪。”
自大领导家返回,秦淮茹告知傻柱。
事情总算有了进展,之前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实在憋屈。
“秦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傻柱一脸茫然,秦淮茹竟如此能耐。
他与大领导何曾有过这等交情,大领导从未答应过出手相助。
而秦淮茹一去,不过是做顿饭的功夫,便办成了他傻子办不到的事。
这差距,委实太大。
虽知秦淮茹擅长交际,但傻柱从未料到她能如此出色。
“大领导本就有意帮忙,是你一直没找对人好好说。”
“大领导说了,若你早点找他商量,早就助你一臂之力了。”
这份功劳,秦淮茹自然不会认领。
这功劳,理应属於傻柱,因傻柱与大领导关係亲近。
若归功於她秦淮茹,难免引人猜疑。
故而,无论大领导还是秦淮茹,对外都將如此说辞。
“这样啊?大领导早就想帮我?”
傻柱困惑了,这似乎不对劲,大领导先前的態度並不像有意相助。
但秦淮茹这么说,傻柱也无法辩驳。
毕竟秦淮茹再厉害,也不可能刚认识就让大领导出手。
大领导一直看重的是他傻柱,与他可是忘年之交。
“算了,別想这些了,先想想见面后如何解决吧。”
秦淮茹不愿深究,真若追究起来,最丟脸的將是她。
“傻柱,你们回来了。”
刚进院子,傻柱夫妇便遇上刘海忠。
“刘海忠,你这是有事?”
见刘海忠的模样,傻柱便知他在等候。
前院门口,刘海忠平时可不会逗留。
“我找秦淮茹有点事。”
刘海忠笑著,一脸尷尬。
“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何必吞吞吐吐。”
傻柱心怀好奇,不明刘海忠意图。
“傻柱,你先回吧,我与二大爷有点私事。”秦淮茹瞬间洞悉,意在支开傻柱。
“何事如此神秘?”傻柱嘟囔一句,却未深究,逕自回家。
傻柱心想,刘海忠之事,无足轻重。
“二大爷,找我有何事?”秦淮茹面带疑惑,对刘海忠的来意不明所以。
两家关係素来疏远。
“秦淮茹,我家粮尽了,明日便无米下锅。”刘海忠见傻柱已走,直言不讳,“你看,能否让我俩日后在你家搭个伙?”
“刘海忠,你此言何出?我家粮食与你何干?”秦淮茹不悦,这是要白吃白住的节奏?
“別急,秦淮茹,我有交换条件。
我告诉你个秘密,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亲眼所见……”刘海忠压低声音,“那晚,贾东旭半夜背你出门,我好奇跟上,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刘海忠家已陷入绝境,走投无路,这才厚著脸皮来找秦淮茹。
邻里间,谁还会搭理他们?儿子们更是避之不及,视其为瘟神。
其他邻居,不过想看笑话。
就连贾家也在一旁看热闹。
但刘海忠手中握著几张牌,知晓院中不少秘密。
这些秘密,稍加修饰,便是拿捏人的把柄。
这不,他就找上了秦淮茹。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淮茹心中无力,没想到当年的事,竟被刘海忠撞见。
秦淮茹心中慌乱不已。
“我跟著你发现,贾东旭將你送到了郭大撇子家,直到半夜三点多才返回。”
“我家境艰难,只是想找个能吃上饭的地方。”刘海忠满脸真诚地说。
他本性爱传閒话,当年发现此事时就想张扬出去,但转念一想,那样太吃亏,於是作罢。
没想到如今老了,这事竟成了威胁秦淮茹的把柄。
“你们夫妇可以来我家用餐,但退休金得交给我。”
经过一番思索,秦淮茹无奈妥协。
一旦此事曝光,定会掀起风波,甚至影响到她与傻柱的关係。
“秦淮茹,这太过分了,为何要交退休金?”刘海忠听说要交退休金,面露不悦。
“你若不交,我怎么向傻柱交代?”秦淮茹反问道,“而且,这钱不会白交,日后你们若有病有灾,我们家都会负责。”
秦淮茹已有了打算,让刘海忠夫妇来家中搭伙,总得有个对外的说法,退休金上交就是最好的藉口。
算来算去,即便上交退休金,在傻柱家吃饭,秦淮茹其实还能略有所得,当然不能细算,细算下来肯定是吃亏的。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欠医院的钱你们也得承担。”刘海忠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了。
家中已断粮,若秦淮茹不管,恐怕没几天就得饿死人。
“行,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爽快答应,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即便刘海忠死活不交退休金,她能不管吗?
除非她不怕事情败露。
若被送到郭大撇子家的事传出去,那之前被送到別人家的事会不会也被牵连出来?
届时,傻子岂能容忍?
其实,刘海忠提起这事,秦淮茹自己都不知情。
那肯定是之前的事,那时她还未察觉贾东旭的手段,或许已昏迷数次乃至数十次,具体次数她也不清楚。
那时,秦淮茹尚不清楚自己將被送往何处。
“好吧,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夫妻俩上你那儿蹭顿饭。”
刘海忠言罢,步向后院。
他面上无喜无忧,伙食问题虽解决,退休金却没了,得失难辨。
往后倒省得自己动手做饭。
年岁大了,手脚不利索,现成的饭菜確是美事一桩。
“秦姐,刘海忠找你何事?”
秦淮茹甫一归来,傻柱便按捺不住好奇询问。
刘海忠行事神秘,引得傻柱满心狐疑。
“他家断炊了,想和咱家搭伙。”
秦淮茹直言不讳,此事早晚得让傻柱知晓。
明日他们便要登门。
“什么?搭伙?”
“刘海忠怎么想的,好事全让他占了?”
“他们家缺粮,那是自找的,饿死他们才好。”
傻柱一听就恼了,此事断不可行,刘海忠饿死才好。
“傻柱,咱们同住一院多年,怎能如此想?”
秦淮茹连忙反驳,这不是她所愿见到的。
实则她已应承刘海忠,若非迫不得已,她与傻柱態度必同。
关键在於,秦淮茹不得不应,故需转变傻柱的看法。
“秦姐,你的意思不会真答应了吧?让刘海忠两口子白吃白住?”
“咱家现在什么情况,哪养得起这两个閒人?”
傻柱见秦淮茹的態度,便知事情不妙。
依他对秦淮茹的了解,她很可能已答应此事。
这怎成?傻柱最不待见的就是刘海忠。
“傻柱,人家二大爷两口子怎会白吃白住,他们的退休金全给咱家。”
“我算过了,二大爷的退休金,除去饭钱还能剩点,咱不亏。”
秦淮茹早有说辞,將此事说成是占便宜。
“秦姐,帐可不是这么算的。”
傻柱满心无奈,这样的帐算法实在难以接受。
“罢了,家里这情况,我也想多挣点。”
秦淮茹打断傻柱,直接拍板决定,再继续说下去,她自己都要底气不足了。
“杨建国,下班啦。”
三大爷满脸堆笑,衣衫不整地向杨建国打招呼,地点是在通往四合院的必经之路,一个垃圾桶旁。
他刚从垃圾桶里翻找东西。
“阎老师,这活儿不错啊,听说捡垃圾挺能赚钱的。”
杨建国笑著回应三大爷,看著三大爷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支持”。
“杨建国,捡垃圾哪赚钱,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见杨建国这副表情,三大爷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与易中海说的可不一样。
三大爷之所以在此,是早有预谋,这是与易中海商量好的计策。
他们在杨建国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演这场戏,假装捡垃圾,翻垃圾桶,以为杨建国看到会心生怜悯。
结果杨建国却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三大爷的脸色瞬间黑了。
“怎么会,你肯定没好好捡。”
“你看你,把垃圾翻得乱七八糟,瓶子什么的都不仔细捡,这些都能换钱呢。”
“你这哪是捡垃圾,太不专业了。”
“你还是找人学学再说吧,这可是个赚钱的行当,加油阎老师。”
杨建国说完,便朝家的方向走去,心里暗自思量:老傢伙,想在我面前卖惨博同情,你就算惨死也没用。
剧情里三大爷捡垃圾都是去別的街区,生怕被邻居看见。
如今却在四合院必经之路演这齣,当我好骗吗?
还主动打招呼,生怕我看不见,脸上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
別说这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杨建国也不会管。
拥有后世思想的他,不会对弱者盲目同情,因为世间弱者太多。
若论悽惨,三大爷还真排不上榜。
“老易,这招不灵啊。”
杨建国离去后,易中海从隱蔽的小巷走出。
三大爷忍不住抱怨,这计划毫无效果。
杨建国,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奇怪,杨建国怎会如此冷漠?”
易中海皱眉,杨建国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他甚至笑著给三大爷支招。
这与他预期的同情反应大相逕庭。
试图博取同情,显然是个失败的策略。
“先別管杨建国冷不冷血,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这可怎么办?”
三大爷满面愁容,对易中海的计谋心生疑虑。
“罢了,再想別的法子。”
这只是初次试探,易中海视杨建国为理想的养老依靠,定会採取行动。
此次行动,旨在观察杨建国的反应,以决定后续步骤。
易中海老谋深算,试探时自然不会露面。
唯有摸清杨建国的性情,他才会出手。
若杨建国对三大爷流露同情,下次易中海便可在杨建国面前上演更惨的戏码,悽惨百倍於捡垃圾。
若杨建国无动於衷,易中海自会另谋他策,不再卖惨。
否则,杨建国非但不会给三大爷指点迷津,反而会鼓励易中海做更惨的事。
“老易,我先收拾下这些,你先回吧。”
三大爷一脸无奈,让易中海先走。
他觉得杨建国的话不无道理。
方才心算一番,垃圾桶里不乏值钱的物件,收集起来足够换顿晚餐。
所以他让易中海先回,自己要挑拣垃圾,解决晚饭问题。
这精打细算的本领,也並非一无是处,单凭心算便能估算垃圾的价值。
“好,那我先回了。”
易中海没有多想,以为三大爷是要整理一番。
毕竟为了装惨,他已不顾形象,不好意思直接回大院也在情理之中。
返回的易中海,同样愁容满面。
他的家境也已陷入困境,且更为严峻。
至少二大爷与三大爷月末尚有退休金可依,而他则毫无收入来源。
因工作评级中的舞弊行为暴露,他被工厂彻底拋弃,资料也被从轧钢厂移除。
往后余生,他只能自给自足。
这也是易中海焦虑万分,急於试探杨建国的缘由。
先是刘海忠与阎书斋对他热情相待,甚至吝嗇的三大爷也赠予他鱼。
隨后,三大爷又上演了一出悲惨捡垃圾的戏码。
这一切皆是易中海的安排,可惜均告失败,未获任何有用的信息。
“老易,你回来了。”
踏入四合院中院,易中海便迎来一声热情的问候。
问候者是刘海忠,他正於傻柱处用餐。
他迫不及待,晚餐便携妻儿至此品尝。
傻柱家的小餐桌又摆到了院中,因刘海忠夫妇的到来,家中不便设宴。
傻柱不愿二人踏入家门。
“老刘,你这是……”
易中海诧异,刘海忠怎与贾家走得如此亲近?
他们竟同桌共餐,这曾是他易中海的专属待遇。
“哦,是这样的,往后我与贾家合伙搭伙,就在傻柱这儿吃了。”
“傻柱夫妇负责我们老两口的饮食,哈哈哈哈。”
刘海忠颇为得意,饮食问题终得解决。
反观易中海,仍每日飢肠轆轆,望著刘海忠的得意样,心中更不是滋味。
“傻柱夫妇会如此好心?你小心落入圈套。”
易中海心生嫉妒,刘海忠取代了他的位置。
昔日,坐在贾家餐桌前的总是他,如今却换成了刘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