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手中有把柄
再看贾家桌上的三道菜餚,易中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自己尚且食不果腹,连菜都没有。
而贾家的生活品质依旧,甚至还有余力供养刘海忠夫妇。
“老易,这事儿你就別操心了,反正在贾家,我每日都能吃得饱饱的。”
刘海忠全然不顾易中海的言语,满脸得意。
以往此时,皆是易中海坐在这餐桌前,得意地向他炫耀。
这下刘海忠能不志得意满吗。
“老刘,你这是唱的哪出?”
恰逢此时,三大爷归来,他將拾得的废弃物堆放在了无人的小巷,隨即返回。
时值垃圾站已闭门,只得明日再议。
三大爷暗自盘算,明日若能多搜集些垃圾,便不必再为飢饿所扰。
他心中已有计较,一个垃圾桶里,若是运气佳,所得足以抵一顿饭钱,虽是些粗茶淡饭。
若能多费些时日,专心於此,定能有所收穫,甚至颇丰,日后也不必再忍飢挨饿。
怀揣著这样的念头回到院中,听闻中院的声响,他便前来探看,於是有了此番询问。
“我与秦淮茹家合伙了,他们夫妇俩挺好,管我一顿饱饭。”
刘海忠满面春风,他已决心退出易中海的阵营。
有了温饱,何必再惹是生非。
杨建国岂是易被愚弄之人?往昔无奈,只得参与。
如今有了生存之道,那些纷扰便不必再理。
“我看未必是他们心善,该是你手中有何把柄,迫使他们不得不养著你吧。”
这时,易中海插话道。
他非傻子,一眼便能看穿其中门道。
秦淮茹绝非善茬,怎会无缘无故供养刘海忠夫妇。
此事必有蹊蹺,最有可能的是,秦淮茹身不由己。
如此看来,定是刘海忠握有把柄。
“易中海,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不堪?”
“二大爷日后靠退休金换饭吃,咱合伙用退休金做伙食费。”
秦淮茹怒目而视易中海。
虽其中確有不堪,但秦淮茹断不承认。
这不过是一场交易,刘海忠以退休金换取食宿的交易。
“秦淮茹,其实我也有退休金,不如让我和你三大妈也加入吧。”
这时,三大爷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傻柱家的伙食尚可,若以退休金换食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况且他已有新法赚钱,退休金有无皆可。
有人每日负责烹飪,生活定会轻鬆许多。
三大妈身体日渐衰弱,烹飪已显吃力。
二大爷这般,岂不就是养老状態,三大爷亦有此需。
“三大爷,家里已人多,实在无法再添。”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点退休金,扣除吃穿用度,所剩无几,实在不值。
若非有所顾忌,刘海忠也別想插手。
所以三大爷想来此,绝无可能。
“秦淮茹,来我家一趟,我有事与你商量。”
三大爷笑容满面,既然盯上了,他有信心说服秦淮茹。
“何事?”
秦淮茹心中一紧,对这类邀请已心生畏惧。
二大爷找她,揭出了郭大撇子的事。
三大爷找她,似乎又有新事要曝。
秦淮茹心生怯意。
“你来了自然知晓。”
三大爷转身离去,深信秦淮茹会跟来。
秦淮茹隨之起身,若不跟去,怕三大爷当场说出什么。
谁知会引出什么风波。
“三大爷,你要说何事?”
三大爷並未返家,而是与秦淮茹一同走到院门口。
三大妈尚在家中,谈话不便。
此时门口,晚餐已过,基本无人。
站於此处,既可监视院內,又无须担心被偷听。
“秦淮茹,关於搭伙之事,我与二大爷想法一致,退休金全给你,你也不吃亏,只需多做两人份的饭菜。”
“別急著拒绝,先听我说件事。”
“十几年前,我便住在这院中,还是前院门口的位置。”
“那时我睡眠浅,有人进出,我基本都能察觉。”
“有一天,我见贾东旭背你出去,二大爷也跟著出去了。”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贾东旭背你出去不稀奇,也不是一两回了。”
“但二大爷偷偷跟隨,却是头一遭。”
那天我好奇,后半夜时,见贾东旭背你而归。
贾东旭隨即被二大爷拦住。
不清楚刘海忠与贾东旭交谈了什么,竟让贾东旭心生畏惧。
一番言语后,贾东旭將你託付给了二大爷。
我记得,刘海忠后来將你抱进院中柴房,那屋当时无人,一个多时辰他才出来。
哎,不知他做了什么,反正他出来时……
三大爷言及此,观察著秦淮茹脸色愈渐阴沉。
想到一大爷先前的话,三大爷心中一动,二大爷能凭把柄加入贾家,他为何不可?
“好了,搭伙之事我应了。”秦淮茹打断三大爷,不愿再听。
秦淮茹未料到还有这等事,刘海忠先前讲述时並未提及这些。
原来,刘海忠亦非善类,当年亦是占便宜之人。
且三大爷竟全然知晓。
但秦淮茹转念一想,也不觉奇怪。
刘海忠住在后院都能发现,三大爷住前院,且掌管大门,进出之人难逃其眼,贾东旭夜间频繁出入,三大爷若不知才怪。
“我就知道秦淮茹你是个明白人,不会拒绝。”
“那我现在就叫三大妈一同去吃饭,这几日都没吃顿饱饭。”
三大爷满心欢喜,跑回家叫老婆去了。
心中暗悔,早知如此,何必跟著易中海折腾,直接找秦淮茹养老岂不省事。
只要手握把柄,秦淮茹就得供养他们,日后有个病痛灾厄,秦淮茹也得管,三大爷想到此处,不禁窃笑。
“老易,还没走啊。”
三大爷携三大妈,各持一碗步入中院,见易中海仍在,笑著打招呼。
“老阎,你这是?”
易中海眉头紧锁,这变故实属意外。
阎书斋怎么也跑到傻柱这儿蹭饭了?
“老易,秦淮茹决定跟我们一起搭伙了,我以后的退休金都给她,咱们一起吃饭。”三大爷乐呵呵地向易中海透露,现在只剩他没加入了。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绝不可能来,两家早已交恶。
“秦姐,这……”傻柱一脸困惑,秦淮茹刚才还不同意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了卦。
傻柱和三大爷关係也不怎么样,他向来不喜欢三大爷。
“三大爷的退休金养活他们俩足够了,我就是搭把手做饭。”
“三大妈身体不好,咱们不能不管。”秦淮茹含糊其辞,真相自然是不能说的。
“行吧,多他们俩也不多。”傻柱对秦淮茹的决定无力反驳,就算反对也没用,乾脆就认了。
“老阎,你是怎么想的?你把我们的计划都忘了吗?”易中海气急败坏。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何事。
刘海忠和阎书斋怎么就和贾家搅和到一起了?他们不是势不两立吗?
这些年,傻柱可没少得罪他们俩。
“老易啊,你那些计划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位可不是好惹的。”
“我觉得贾家挺不错的,伙食也挺好。”三大爷一脸笑意,完全不理会易中海的话茬。
杨建国太难对付了,根本不上鉤。
人家生意做得那么大,肯定精明得很,哪那么容易上当。
杨建国手里也没什么把柄,不像秦淮茹那么好摆平。
“你们……”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也意识到麻烦了。
少了他们俩的配合,算计杨建国更加棘手了。
杨建国对他的印象极差,两人关係非常糟糕。
他要是出现在杨建国面前,立马就会被讽刺,连施展计谋的机会都不会有。
杨建国看到三大爷捡垃圾时,还笑眯眯地给他加油鼓劲呢。
若目睹易中海拾荒,定会遭人无情嘲讽。
他的境遇,远不及三大爷。
在掌握杨建国软肋前,易中海的策略是隱匿身形。
利用那两人作为探子,本是万全之策,可惜他们逃脱了。
“得了,老易,你赶紧撤吧,你在这儿,连说话吃饭都不顺畅。”
刘海忠发言,言语间满是挖苦。
他与易中海的不和,已非一日两日,而是积怨已久,长达十数年。
往昔因形势所迫,不得不与易中海联手。
而今有了新靠山,对易中海的嘲讽之情再度燃起。
想当年,易中海为一大爷,刘海忠为二大爷,后者从未心悦诚服。
这份恩怨,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刘海忠都铭记於心。
毕竟,被易中海压制多年,已成心结。
“哼,走著瞧,你们迟早会后悔,秦淮茹绝非善茬。”
易中海无奈,只能愤然离去。
返家后,发现无米之炊,心情愈发沉重。
他开始盘算,何处觅食,手中尚握有何人的把柄,可加以利用。
这些日子,他便是如此苟延残喘,否则早已饿死。
他对院中之事了如指掌,因此还真有人不敢断他粮草。
“杨建国,用过饭了吗?”
杨建国备好饭菜,欲往院门口接孩子,却在中院撞见了这一幕。
杨建国颇为惊讶,刘海忠与阎书斋竟坐在傻柱家的饭桌旁。
此情此景,只差一个易中海,便与剧情吻合。
难道傻柱要开启全院养老新篇章?
杨建国尚未开口,刘海忠已主动搭话,脸上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还没呢,孩子没回来,你们这是?”
杨建国满心疑惑,秦淮茹岂是善类?
怎会允许这两家上桌,这分明无利可图。
即便是退休金全数奉上,在当今这年月,月底也难以有所结余,他们的退休金委实不多。
加之烹飪亦非易事,外出做保姆尚且更为划算,这无疑是一桩亏本生意。
秦淮茹怎会甘愿做此赔本买卖?
“杨建国,我有事要与你说。”
“是关於杨建国啊,易中海,他在暗中算计你呢。”
“他想让你赡养他,这些天总拉著我与三大爷为他周旋。”
“此事我本不欲多言,但实在太过缺德,还是提醒你一下,你得小心。”
“易中海那人,心机深沉,你可別轻易上当。”
刘海忠对杨建国所言,绝非简单寒暄。
他意在背叛易中海。
如今他已有了新的依靠,日后不必再忧心。
但他不愿易中海过得舒心。
此刻不出卖易中海,更待何时?
难道要等易中海计谋得逞,日后生活胜过自己?那是断断不能的。
“竟有此事,难怪易中海近日总盯著我,原是在打我的主意。”
“老傢伙,我便是养狗,也不会养他。”
杨建国大声回应,声音足以让易中海听见。
易中海若听见,定会气得不轻。
——
“刘海忠,你骗了我。”
夜深人静,杨建国欲往厕所,刚至院门口,便闻外面有声响。
是秦淮茹的声音,杨建国立刻止步,隱入暗处。
秦淮茹与刘海忠,半夜在此作甚?
杨建国心中好奇,刘海忠与阎书斋,为何会与秦淮茹为伍?
或许此刻能得答案。
“什么骗,你在说什么?”
刘海忠一脸茫然,不知所指何事?
他刘海忠一生谎言无数。
“你曾见我昏迷被贾东旭背出,归来后为何只字不提?”
“你是在门口拦住了贾东旭,对吗?”
秦淮茹是来找刘海忠討说法的,原来刘海忠也是当年事件的参与者之一。
当年之事,在秦淮茹察觉异样前,她確是真的昏迷。
当秦淮茹察觉到异样时,事情已牵涉到杨厂长。
“『谁告诉你的?老杨这个浑蛋!』”
刘海忠立刻明白了真相。
“『九五零』是阎书斋为了生存而出卖了他。
“『真没想到,刘海忠,你外表和善內心狠毒。
若非三大爷透露,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
』”秦淮茹的眼中闪烁著仇恨。
秦淮茹誓要让当年涉及此事的人一一付出代价。
“『秦淮茹,我承认我非善类,但阎书斋就好吗?』”
“『你以为只有我是恶人?我承认我有错,我见贾东旭背你离开,心生邪念跟了上去。
『见他將你送至郭大撇子家,我便知晓一切。
』
“『待贾东旭返回,我守在门口欲嚇唬他一番。
『却不料贾东旭如此直接,提出只要我沉默,就任我处置你。
』
“『我一时衝动,將你带至偏房。
“『阎书斋同样非善茬,他目睹此事后也威胁了贾东旭,並进入柴房。
『你以为他是好人?当年之事他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