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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这样,裴总会有快感

      车子里。
    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对著孙局的脖后穴位,插了下去。
    人,瞬间就睡著了。
    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很费力才將他推开。
    裴啸是真的不在乎,甚至应该还在期待,她今晚可能面对的一切。
    他恨她,或许只有报復她的时候,他才是快乐的吧。
    有一点伤心是真的。
    但她只能咽下这苦果。
    翌日一大早。
    安从酒店里走出来。
    迎著朝阳,她的小脸上,平淡的如同天上的白色云彩。
    风吹过,好冷啊。
    一辆墨色的车子开过来,车窗落下。
    是裴啸。
    “上车。”
    安诧然,“上,上车?”
    “不要让我再重复。”他眼中透出不耐的厉色。
    安后退了一步,“要陪下一个客户吗?我想先回家洗个澡。”
    昨天晚上。
    那个孙局吐了一晚上。
    弄得她浑身都是酒味。
    “要不,你把时间和地址发给我,我准时到。”
    裴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他猛地推开车门,站到了安面前。
    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清晨的阳光,阴影將安完全笼罩。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有一些不適。
    “裴……”她怯生生地开口。
    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粗暴地塞进了车后座。
    安揉著发红的手腕。
    她实在不明白,他这股无名火究竟从何而来。
    或许只要看见她,就会让他想起当初的欺骗,火气是压不住的。
    她理解。
    “是不是……”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昨天晚上,我的表现不好?”
    那个孙局一大早就悄无声息地走了,难不成是到裴啸这里说了什么?
    “你们睡了?”他声音像是淬了冰。
    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你这样跟別的男人睡,”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你丈夫,不会找你的麻烦吗?”
    安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他口中的“丈夫”指的是江禹。
    “他在意什么?”她下意识地反问。
    “他不在意?”裴啸平淡的语气里透出一丝震惊,“他不在意你在外面跟別的男人……”
    他轻嗤,尾音里带著说不清的嘲弄。
    真是可笑,人家名正言顺的丈夫都不计较,他在这里千抓百挠的,算什么?
    安只是淡淡的应了句,“在不在意这事,应该也分人吧,有些人在意,我不一定喜欢,有些人的不在意,我或许会难过。”
    车厢里陷入沉默。
    裴啸不再开口,稜角分明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安识趣地缩在角落,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再触怒他。
    车子最终停在酒店门口。
    裴啸下车。
    安跟著钻出车门,却迟疑地停在原地。
    她到底要不要跟上?
    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后,她这才跟了上去。
    安並不知道,裴啸带她来酒店是干什么。
    有客人要陪吗?
    大早晨的应该不至於。
    总统套房里。
    严特助看到安跟著裴啸走进来,忙站了起来,“裴总。”
    裴啸顿下脚步,转头看向安,“去洗澡。”
    “啊?”
    她不懂,为什么要洗澡。
    “要我帮你?”他厉声。
    安嚇得瘪了瘪嘴,“不,不用。”
    她乖乖地进了浴室。
    严特助上前问向裴啸,“裴总,地皮拿到了,下一步就是度假村的建设,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回江城?”
    “你先回去。”裴啸说。
    严特助不解,“您是还有什么业务要谈吗?那我留下来帮您吧。”
    “有一些私事。”
    严特助便不再多问,“好的裴总,那我明天就先回江城。”
    严特助工作完后。
    便先离开了套房。
    安洗完澡出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沙发里的那道身影。
    裴啸陷在柔软的靠垫里,身姿挺拔舒展。
    黑色丝质衬衫,顶级面料,柔顺地贴合著他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领口隨意地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线条分明、利落性感的锁骨。
    从胸口紧绷的程度来看,他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五年时光仿佛对他格外宽容,英挺的面容下,是更为深沉的锐利与成熟。
    她有些怯的,攥紧了微湿的浴袍衣角,“我……洗完澡了,客人什么时候到?”
    他抬眸。
    眼神冷凉。
    看向她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安,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的丈夫亲眼见证一下,你在床上是如何伺候男人的。”
    安瞳仁紧缩。
    有必要这样吗?
    可惜的是江禹不是她的丈夫。
    “这样,裴总会有快感?”
    裴啸挑眉,“有。”
    “我倒是不介意让我的丈夫来看一场表演,只不过……”她本不打算说的,但她並不想把江禹拖下去,“……江禹不是我的丈夫,他只是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
    裴啸墨眸微微眯起。
    像在斟酌安的话里,有几分真假。
    “那你的孩子父亲呢?”
    安无法回答,只能撒谎,“他……死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他似乎看穿了她的谎言。
    安只能硬起脖子,“是真的。”
    裴啸起身走到安的面前,一步,又一步,逼得她步步后退。
    “裴总有什么吩咐,直管说好了。”她的小手,下意识地去挡住他前进的身体,但又怕因为自己的触碰,令裴啸反感,指尖慢慢地蜷起,“如果裴总有客户需要我伺候的话,你可以当这个观看者。”
    “你倒挺放得开,跟从前一样。”裴啸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蹭过她的脸颊,“我以前確实是小看了你。”
    他的指尖冰凉。
    像一把利刃划过。
    她理解,他的讽刺,只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
    “我確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很认真地向他道过歉,无论他用多么难听的话,形容她,她都只有受著的份,“像我这种人,其实挺短命的,你放心,或许以后,我们不会再见到了。”
    “祈祷自己发財的见过,咒自己死的,还是第一次。”他双手撑著墙面,压弯身子,与她平齐,“又想靠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再给我下一个更大的套?”
    这话,很刺痛安。
    她做过错事,她认。
    但她伤害了他,她比他还是疼,他知道吗?
    “我不会……”
    她想说,她永远不会再做伤害他的事情了。
    可他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