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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他不配知道,他有个女儿

      “……裴总,以前你中了我圈套,是因为你没有防备,我想这五年,你对人,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不会再轻易被伤害了,我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再……”
    裴啸笑了。
    嘲弄又讥讽。
    “安小姐太谦虚了。”他指尖握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脸抬起,“我看你勾引孙局的时候,可是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你很懂男人喜欢什么,不是吗?”
    “我……”她颤著眸子,看向裴啸,“……我只是听你的吩咐,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所以呢,勾引我是让我开心,下药还是让我开心,离开江城更是让我开心,被裴氏扫地出门,更是让我开心,对吗?”
    他一字一顿的。
    像在声討她犯下的错。
    每一个字都在啃噬著安的心。
    “对不起,裴啸,我真的……”
    她说了太多的对不起了。
    她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换不来他的一句原谅。
    五年了,她的心像破了个洞。
    里面颳风下雨,电闪雷鸣,谁又能知道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如何做,你才能不恨我,真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想让我陪谁,你能出气,我都可以……”
    安无奈的眼眶泛酸。
    她接受,他对她的一切惩罚。
    只要他肯释怀,他们便两清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安心跟著猛跳了两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江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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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透出疲惫:“喂,大禹,有事吗?”
    “你在哪儿呢?果冻出事了,在第三医院。”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又急又重,“快点过来。”
    安的心猛地一沉,握著手机的指尖软了一下,“果冻怎么了?大禹,你別嚇我,她怎么了?”
    此时,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今天在幼儿园……摔了一跤,后脑勺著地。送来医院检查,结果又查出……”又不敢跟安说太多,“……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先来医院吧。”
    “我,我知道了。”
    安腿软了,往门口走的每一步都踩在上。
    手指刚触到门把,膝盖一弯,整个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裴啸眉心拧住。
    安手机的声音不算小,他確实听到了一些。
    那个小丫头,出事了?
    他抬手將她从地上拽起,语气里带著惯有的嘲讽:“没出息的样子,我送你过去。”
    安不是没出息。
    为人父母的都明白,孩子就是父母的命。
    孩子若有个三长两短,天就塌了。
    “女儿她……”安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裴啸,果冻她……”
    裴啸將她打横抱起:“看看,这不是报应来了?”
    安哭了。
    在他的胸口,哭得一颤一颤。
    如果真的是报应,就报应到她身上,不要伤害一个孩子。
    黑色轿车在街道上疾驰,连闯两个红灯。
    医院门口还没停稳,安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江禹站在急诊部门口,看见裴啸和安一前一后走来,明显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来了。”
    “这不重要,果冻怎么了?她到底伤得严不严重?你话说了一半,我都脑补了一万种剧情了,赶紧说。”
    安抓著江禹的胳膊,指尖颤得不像话。
    她想听到一些,女儿没事的话。
    可江禹的表情,並没有这份传达。
    “伤著后脑了,昏迷著,做检查的时候,发现脑子里长了一颗肿瘤,虽然现在看著不大,但也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
    肿瘤?
    安眼前一黑,世界天旋地转。
    不要。
    她在心里无声地吶喊。
    女儿才四岁,为什么就会长肿瘤?
    难道,真的如裴啸所说的,是报应吗?
    “医生呢?”她推开江禹,踉蹌著往急诊室里冲,“我要见医生,我要问清楚……”
    裴啸站在原地,冷漠地转身,准备离开。
    刚要跟著安回诊室的江禹,看得来气。
    “你还真是无情。”江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压抑的怒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连孩子的情况,问一句都没有,你真的很不配……”
    做一个父亲这话。
    他差一点脱口而出。
    裴啸讥誚地勾起唇角,清冷的目光扫过江禹:“我为什么要问孩子的情况?不配什么?”
    “你知道小果冻的父亲是谁吗?”江禹瞪向裴啸的眼睛,透著淡淡的红,“我如果告诉了你,小果冻的父亲是谁……不,你不配知道。”
    裴啸的神色依然很淡。
    “你一再地在重复我不配,你想表达什么?我与你並不熟悉,我希望你能做到,对別人最起码的尊重。”
    “我可以尊重任何人,但不会尊重你。”江禹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我知道五年前,你和发生的事情,你恨她,怨她,我不反对,她確实在某些事情上,做得过分了,
    但是这五年,你以为,她就过得很快乐吗?没有哪个人,伤害了別人后不自责的,她一直在懺悔,可她有苦衷的,你问过她的苦衷吗?”
    裴啸冷笑。
    唇角透出一些不屑,“我根本不想知道。”
    “江禹,不是说伤害了別人,隨便编个理由出来,就成了免死金牌。”
    “你所听到的,都是她的一面之词,你有什么好替她委屈的。”
    男人摇头。
    江禹却听得火大。
    这个男人太自负,太自大了。
    “一个集团的总裁,竟然说出这么没水平的话,我还以为安爱的人多优秀呢,弄了半天,就是一个喜欢蒙著自己眼睛,不肯接受现实的人。”
    裴啸压眉。
    却並不想再跟江禹计较下去。
    转身。
    他往车边走。
    江禹再次喊住了他,“你不想知道,我也得说,当初给你下药,是因为程节拿她妈妈的遗物来威胁她,她没办法不从,你如果是个男人,你知道她是怎样长大的,就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下,她没得选。”
    江禹本以为,他道出实情,裴啸不见得能释怀,至少,他有那么一瞬间,是对那笔糊涂帐的理解。
    完全没有。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的清冷和淡漠。
    像在听別人家的故事。
    江禹:……
    “你真的没有心吗?裴啸,五年前,安还只是一个二十初头的孩子,她是那样的爱你,爱得那样的小心翼翼,难道,就仅仅因为做了一次错事,就被打入阿鼻地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