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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真假玄冥

      见顾朝顏鬆口,叶茗缓缓吁出一口气。
    他架著秦昭,“撤!”
    “慢著!”
    秦姝突然喝道,且在眾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朝秦昭嘴里塞了一枚药丸。
    “昭儿!”顾朝顏大步衝过去,却被裴冽跟楚晏拦住。
    楚晏厉喝,“秦姝,你敢出尔反尔?”
    “我没出尔反尔,只是想给自己多些保障,我刚刚给他吃的药丸是锁魂丹,每月十五需服用我的解药才能活,否则肠穿肚烂,三日內爆体而亡!”
    “秦姝,你不该!”顾朝顏目色狠戾,恨极低吼。
    “该不该我也做了!”秦姝鬆开架在秦昭颈间匕首,另一侧,叶茗亦落剑。
    他將秦昭推过去,楚晏当即上前將人拉住,不想解开穴道瞬间,秦昭猛然举剑,直逼秦姝!
    叶茗挡剑之际,楚晏將秦昭拦下,“別衝动!”
    秦昭神情悲愤,亦愧疚,被楚晏扯回顾朝顏身边时,垂首痛惜,惭愧至极,“阿姐,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
    顾朝顏怎么能怪秦昭,莫说秦昭是为救楚晏,就算不是,她也不会为给父亲报仇便置秦昭性命於不顾!
    仇人近在眼前,顾朝顏却毫无办法。
    叶茗受了重伤,自有夜鹰过来搀扶,“秦姑娘,我们走。”
    秦姝未动。
    叶茗不禁看过去,便见秦姝直视对面,“既然裴大人跟玄冥大人都把地宫图带过来,不妨拼一拼,如何?”
    裴冽不语,叶茗惊的不语。
    他本能看向一直站在包围外的『玄冥』跟烛九阴,万般忐忑,目光扫过秦昭后回落,“秦姑娘……”
    “沉沙不会再现,我们怕是永远都找不到第五张地宫图,与其挖空心思从各自手中得到地宫图,不如今晚就把图都拿出来,至於谁能从四张地宫图里找到周古皇陵的宝藏,各凭本事。”
    不远处,烛九阴带著『玄冥』走过来,“你手里又没有地宫图,我们凭什么便宜你?”
    秦姝冷笑,“由始至终,我对地宫图的执著诸位都看在眼里,夜鹰也不是没出过力,今晚你们若与夜鹰共享,他日我们还有合作可能,否则你们也別想顺顺利利寻找地宫图。”
    裴冽依旧沉默。
    烛九阴下意识看向顾朝顏身边的秦昭。
    秦昭自然不会给他任何示意。
    裴冽,“可以分享,但你要给秦昭解毒。”
    秦姝冷笑,“然后由著你们再杀一次?”
    眼见秦姝心意已决,叶茗开口,“与其再为地宫图爭执,我们不如將时间在寻找上,若真能找到宝藏,我们再爭不迟,如今这般状態,倒像是陷入僵局,时间宝贵,不是这样浪费的。”
    不管裴冽还是秦昭,他们都很清楚,叶茗说的对。
    为了爭夺地宫图,三方已然纠缠太久,再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而裴冽没有应声原因是顾朝顏。
    “裴大人。”顾朝顏自然明白裴冽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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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他,点了点头。
    “好。”裴冽抬手间,所有拱尉司侍卫皆退。
    楚晏亦退下南城军,叶茗下令,仅剩的十几只夜鹰尽数退后。
    “裴大人刚刚说,墨重会来。”叶茗单手捂住被利剑洞穿的右胸,脸色苍白,声音虚弱至极,“人呢?”
    裴冽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洛风跟云崎子。
    两人得令,走向暗处。
    裴冽转身,看向『玄冥』,“玄冥大人一直没有开口,是默认?”
    “我家大人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一直没走自是希望得到拼凑完整的地宫图。”烛九阴可太知道自己身边这位『玄冥』为啥不说话了。
    为免怀疑,他搁下手里提著的羊角灯笼,率先走到巨石面前,將画轴展平,“我家大人歪打正著,把之前三张地宫图已经拼凑在一起,实不相瞒,第四张地宫图过手的时候,我们尝试过拼凑,奈何无从下手。”
    眾人视线皆被巨石上的画卷吸引,秦姝迫不及待上前,视线紧盯画卷,上面確实绘著一幅详尽至极的地形图。
    画卷以桑皮纸为底,墨线勾勒的轮廓清晰锐利,部分关键处以朱红、石青两色標註。
    图中左上是一圈不规则的锯齿状线条,旁侧有小楷標註『瘴气林』,另外带有极明显地標的是右下一道笔直的黑色粗线,贯穿东西,標註为『死水』。
    裴冽跟楚晏上前,尤其楚晏,对大齐地形图了解更甚,乍见两处標记一脸茫然。
    大齐境內有记载的瘴气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死水』他闻所未闻。
    裴冽亦觉陌生。
    这时,云崎子跟洛风搀著重伤初愈的墨重走过来。
    看到墨重,秦姝垂在袖內的手本能握拳。
    叶茗太清楚秦姝心思,当即上前,握住她手腕。
    比起地宫图,秦姝更想知道她的弟弟在哪里。
    而墨重,是唯一可以引出沉沙的人。
    墨重止步於巨石旁边,视线落向石面上的画卷,苍老面容露出难以掩饰的痛楚。
    画卷上的地宫轮廓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他脑海里最沉痛的记忆,心口骤然传来尖锐绞痛,让他忍不住微微佝僂了背脊。
    他浑浊眼睛里闪过浓烈的悲戚,眼前仿佛又浮现三只血鸦惨死的画面,深入骨髓的悲凉如同潮水將他淹没,连呼吸都带著痛。
    裴冽上前,將手中第四张地宫图,也就是他母妃留下的那一张,交到墨重手里。
    “血鸦以硃砂调和秘墨作图,手法诡譎远超凡俗。”
    墨重收敛心中悲慟,拿起手里的地宫图,贴近画卷,“当年自天首他们三人那里得到地宫图,老夫研究了很久,差不多一年时间才將三张图拼凑在一起,又重新作图,分成三份,分別交给三人,意在引杀死血鸦的凶手现身,倒也成事了。”
    墨重只简单將那幅图摆在画卷上,声音里透著几分苍凉,“玄冥?”
    见墨重看向『玄冥』,他只垂首,並未说话。
    角落里,秦昭微微蹙眉。
    “你很聪明,竟然可以將这三张图拼凑在一起,可你又不是很聪明。”
    听到此,叶茗插话,“这三张是假的。”
    他怕墨重再问『玄冥』。
    比玄冥,非彼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