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145章 真真宠妃做派

      妹妹这般大气,温宪心里踏实了,转身与四嫂说:“这小丫头,是真比我强,四嫂,我服了。”
    毓溪来催妹妹们上马车,说道:“什么服不服的,咱们本是同心同体,好了,上车吧,都早些回去,一会儿宫里不定传什么消息出来。”
    温宪不免又生气,嚷嚷道:“她们可真有意思,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儿,还能闹到咱们身上来,她们只会欺负额娘。”
    此刻寧寿宫里,该说的事儿都说明白了,谁也没料到皇帝会亲自驾临,可他不是来给宜妃做主的,更不是给惠妃、良嬪做主。
    所有人眼睁睁看著皇帝当眾带走了德妃,才明白过来,若非今日不是七公主的归寧宴,只怕宜妃和良嬪打破了头,皇帝也不会在乎。
    可她们搅了永和宫的好事,即便有天大的委屈,也成了皇帝眼里的罪人。
    出了寧寿宫,宜妃仿佛霜打的茄子,蔫蔫地由桃红和宫女搀扶著才能走,可见惠妃就要上暖轿,她忽然大声道:“皇上要你好好管教老八家的,你可別忘了,不然你们都不管,我来管!”
    惠妃没有搭理宜妃,逕自坐了轿子走,桃红要搀扶主子上轿,宜妃却满世界找觉禪氏,才发现她带著宫女站在墙根下,要等娘娘们先走。
    但不等宜妃发作,荣妃就来帮著桃红將她家主子塞进轿子里,催促小太监赶紧抬走。
    宫道上好不容易清静下来,荣妃將要离开时,回眸看了眼淡漠清冷的觉禪氏,无奈地苦笑:“我在这宫里三十多年,什么都看尽了,偏偏看不透你,你到底图什么呢?”
    良嬪垂首不语,只是福了福,请荣妃娘娘先行。
    当京城上下皆归入寧静,胤禛才刚坐下安生喝一口鲍鱼海参粥,今日是宸儿的归寧宴,他这个做哥哥的,却忙得不能喝一杯酒。
    毓溪从儿子屋里过来,闻著有些馋,也要了一碗粥,可吃不了几口就腻了,胤禛很顺手就接过去,把剩下的吃了。
    毓溪笑道:“你是不嫌我,可叫人看了传出去不好,下回別了。”
    胤禛却吃得很香,颳了碗底说:“什么都不会比糟践粮食叫人抬不起头,谁爱说谁说去,我吃自己媳妇儿剩下的,怎么了?”
    毓溪歪著脑袋看丈夫,说道:“瞧著心情不坏,有好事儿?”
    胤禛果然满眼笑意:“皇阿玛收到了年遐龄的摺子,赋税新政推行后,湖广一带单是去年增加的人口,就是前十年的总和,再过十年,那该多了不得。”
    毓溪也很惊喜:“这才几年,就涨起来了?”
    胤禛说:“谁家不愿人丁兴旺呢,可过去平头百姓被赋税所累,生得起养不起,人越少地越穷,怎么能好得起来。”
    毓溪给胤禛递上漱口的茶,笑道:“恭喜贝勒爷,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
    胤禛漱口后,说道:“千不千秋的,不在乎,当世当下能有所建树,我就心满意足了。”
    夫妻二人起身往里屋走,毓溪说:“太子妃告诉我,宸儿下降前的日子,有一天太子在书房大骂八阿哥两面三刀,恐怕太子也知道了,八阿哥一头哄著他,一头哄著佟家。”
    胤禛冷笑:“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如今是眼看著利用不得胤禩,没能將胤禩掌控在手心里,就急了,失態了,发狂了。”
    过去,毓溪还总能听胤禛说几句心疼太子的话,又或是感慨太子的无奈,乃至胤禛曾一直想著,做完了皇阿玛的臣子,接著为太子匡扶社稷。
    但如今,一切都变了,胤禛的心冷了,冷得彻彻底底,太子在他这儿,再討不到半句好话。
    “要是太子又转身依靠你,再对你掏心置腹的,你还干吗?”
    “皇阿玛让我乾的,我才干。”胤禛道,“但若是什么破事烂事,要替胤礽擦屁股的,我会躲得远远的,哪怕在家赋閒与你乾瞪眼,我也不要被熏一身骚。”
    “要是干了一半才发现是破事烂事呢?”
    “那就是他骗了皇阿玛,是他自寻死路。”
    毓溪唬了一跳,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伸手捂了胤禛的嘴,胤禛倒是镇定,反抓了毓溪的手亲一口。
    毓溪愧疚地说:“怪我,好端端地勾你说出狠话,我们都累了,早些歇著。”
    胤禛不在乎:“无妨,在你跟前,我想说什么说什么。对了,明日回乌拉那拉府去,歇上三天再回来,额娘都答应了,不许你反悔,你太累了。”
    毓溪点头:“我去,我也得保重自己不是,你在家里若想我了,就过来。”
    胤禛故意嘖嘖道:“我不趁机去逍遥逍遥,还上赶著送来叫你嘮叨我?”
    毓溪轻轻瞪了眼,就要伸手解胤禛的衣扣,但心里一咯噔,想起宫里的事,说道:“八福晋的月子还没坐安生,惠妃跟前的债就欠下了,宫里传来的话说,皇阿玛命惠妃娘娘好生教导八福晋,这下她进了长春宫,还能有活路吗?”
    胤禛道:“若真是八福晋害了自己,可外头却疯传惠妃下的毒手,难道没有他们两口子推波助澜?要不是老九家的刚好也有了,八福晋还稀里糊涂送东西去,惠妃可就摘不去这刻薄皇子福晋的坏名声,他们两边,真真狗咬狗一嘴毛。”
    毓溪嘆道:“能让咱们四阿哥说出这样的话,惠妃也好,八阿哥两口子也好,委实做得太难堪,连你都看不下去了。”
    胤禛则严肃地说:“往后离她们都远一些吧,出了月子,八福晋还会像从前那样出席大小宴席,你再叮嘱妹妹们,面上和和气气就行了,如今她们不在宫里,没得再为別人周全什么。”
    “是,贝勒爷放心,妾身一定转告公主们。”
    “宜妃娘娘那般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你们更要离远些。”
    毓溪则感慨:“宜妃娘娘也太厉害了,想怎么著就怎么著,真真宠妃做派,这股子脾气全是皇阿玛亲手养出来的吧。”
    胤禛皱眉:“那又如何呢?”
    毓溪说:“皇阿玛养出这样的宠妃,可宠妃的利益却到不了儿子身上半分,皇阿玛甚至將她的长子送去给皇祖母抱养,要得母子离心。而这一步步棋,一走就要几十年,所有人还在摸索棋局,皇阿玛早就手握满盘输贏,太佩服,我实在太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