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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9章 公主昏迷不醒,被抬回来了

      “他们两口子,如今倒是无话不说了?”
    “原先也是打归打,好归好的,弘晴没了后,三福晋改了许多,夫妻自然和睦些。”
    胤禛呵呵一笑,说道:“老三觉著皇阿玛就是突然想去避暑了,见些地方官,也只处置些小事,没有大动静。”
    毓溪为胤禛打著扇子,见他又捂湿了里衣,心疼地说:“什么狂徒要大暑天的闹事,你至於在宫里一圈圈转悠吗,改天中了暑气可了得?”
    胤禛解开衣裳,皱眉问:“背上是不是起痱子了?”
    “都没一块好皮了,可不能死命抓,抓烂了小病闹出大事。”毓溪忧心忡忡,唤下人给洗澡水里加些草药。
    青莲赶来说都预备好了,见著四阿哥背上的痱子,也心疼坏了。
    之后,胤禛便被眾星捧月地伺候著,连儿子闺女也来照顾他,姐弟俩一左一右围在趴著的阿玛身边,小心翼翼地给阿玛扑痱子粉。
    毓溪进门,见榻上粉尘飞扬,心想是痱子粉也不脏,难得小傢伙们孝顺,就没出声责怪。
    “好了,阿玛没事了,你们去睡觉,什么时辰了?”
    “阿玛疼吗?”
    “阿玛不能抓,奶娘说抓出了血,要发热。”
    孩子们囉囉嗦嗦叮嘱了好些话,才不舍地跟著奶娘离去。
    毓溪拿了团扇坐下,轻轻扇风为胤禛止痒,趴著的人愜意了不少,气息慵懒地说:“还是家里好,媳妇孩子都宠著我,在外头受累还受气,捂一身痱子图什么呢。”
    毓溪问:“难道是太子爷,叫你去大太阳底下晒著的?”
    胤禛摇头:“倒也不是,越是这样的时候,关防越容易出紕漏,你说哪有狂徒大暑天闹事,可人家不就瞅准了你炎天暑热防备鬆懈吗,我不敢疏忽。便是那些太监、宫女和侍卫,夏日里衣衫单薄,香汗淋漓的……”
    毓溪忙止住:“这话说不得,別叫孩子们听去。”
    “方才俩小手在我背上拍,我觉著自己跟个麵饼子似的。”
    “贝勒爷几时进过厨房,您知道吃进嘴里的饼子上桌前是什么样的吗?”
    胤禛扭过头,气哼哼地瞪了眼:“我都这样了,还气我?”
    毓溪道:“你得好好的,不然叫弟弟们瞧著,就是太子爷折腾你。胤祥那么稳重的孩子,都说出气话了,別等下回再做傻事,弟弟为了你,可什么都不怕。”
    这话胤禛没得反驳,应道:“明儿就去说说,胤祥虽聪明稳重,可也耿直得很。”
    毓溪放下扇子,將没扑匀的痱子粉再补了些,说道:“皇阿玛不回京了吧,入秋咱们一起去木兰围场?”
    胤禛点头:“旨意还没来,但听老三的口气,和我自己估摸的,尤其是额娘的態度,皇阿玛不会半途回来了。”
    “胤祥为什么会觉著,皇阿玛是烦太子了?”
    “他们在宫里,总会见著些外头看不到的事,他的心思又那么细腻。”
    毓溪重新摇起扇子,说道:“八福晋今日瞧著气色不错,心情也好,看来八阿哥最近挺顺当的。”
    胤禛点头:“他也忙,忙得脚不沾地,但事情做得漂亮稳当,皇阿玛都来函夸讚他。”
    “大阿哥该吃味了吧。”
    “老大昨日就闯去后宫,和惠妃母子俩说了半天的话,最后不欢而散……”
    听著胤禛声音不对,毓溪凑近些,果然趴著的人开始犯困了,想必是身上凉爽,也不再痛痒难当,不知不觉就卸了力。
    她轻摇团扇,静静地守在一旁,只盼著丈夫这一觉能睡得绵长些,好好养一养精神。
    然而热浪一阵阵来袭,京城里酷暑难当,往年弘暉的小胳膊小腿逃不过蚊虫叮咬,今夏竟是热得连蚊虫也不见踪影。
    就连避暑胜地的承德,白天也热得叫人发腻,只有等日落天黑,才稍稍舒坦一些。
    这般酷热之下,温宪没再被允许离开行宫,安安心心伺候在皇祖母身边,时不时与娘娘们说笑取乐,夜里回自己的住处与当差的舜安顏相聚,承德的日子,怎么都比在京城愜意自在。
    转眼,已是六月下旬,承德的暑热退去不少,到了七月,大部队该陆续北上,预备木兰围场的秋獮。
    皇帝也给太子定了出行的日子,过了七月半,太子和眾阿哥们就要来了。
    温宪觉著行宫住不下那么多人,德妃说內务府早就安排好了。
    得知四哥四嫂回头不住在行宫,另安排了宅子,温宪一时兴起,刚好这日舜安顏不当值,得了皇祖母的应允,小两口便出来了。
    內务府的奴才早就来宅子里打扫收拾,但这一处久无人住,也没人看管,里里外外尘土飞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根本进不去屋子。
    温宪嫌弃地呵斥:“你们可得收拾好了,改天我来瞧,別叫我摸著哪里的灰擦不乾净,你们胆敢委屈四阿哥和四福晋,我就收拾你们!”
    內务府一贯怕了五公主的,岂敢不从命,宫人们愈发卖力地收拾打扫。
    而温宪和舜安顏露天站著,太阳直晒头顶,哪怕是在承德,这也还在夏天,她很快就有些烦热发闷。
    “怎么脸色这么差?”舜安顏察觉到妻子的不对劲。
    “晕乎乎的……”温宪看著丈夫,直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等伸手要拉他,已然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醒,温宪,醒醒!”
    舜安顏抱著妻子一同跌坐在地上,周遭的奴才都受了惊嚇,待醒过神要围上来,额駙已经抱起公主跑出去。
    “公主怎么了?”
    “天知道,我们、我们会不会被连累?”
    “刚才还中气十足地指挥我们呢……”
    行宫里,太后正午歇,德妃陪佟贵妃和宜妃打牌,说笑间,宫人火急火燎地闯来,哆嗦著稟告:“德妃娘娘,五公主昏迷不醒,被抬回来了。”
    德妃手里的牌撒了一桌,不等问话就起身冲了出去,宫人们纷纷跟上,一路来到公主的住处,里里外外站满了宫人,太医也到了。
    “娘娘……”
    “公主怎么样了?”
    “浑身高热,昏迷不醒,脉、脉象极弱……”
    德妃直感五雷轰顶,推开太医衝进门来,她的孩子正躺在榻上不省人事,伏到床边轻轻触碰,果真肌肤滚烫如火炙一般,脸上也烧得通红。
    冰水浸的帕子,转瞬就烤乾了,宫女们一块接一块地续,手都冻红了。
    德妃命舜安顏和太医都出去,迅速脱下了温宪的衣裤,將冰块敷在她的腋下、腿根和膝窝,然而孩子烧得滚烫,眼睁睁看著冰水融化,宫女们手忙脚乱地用手巾接著。
    “皇上驾到!”
    屋外传来太监的声响,德妃冷冷地吩咐:“去稟告皇上,此刻不宜进来,我会照顾好公主,请皇上去安抚太后,公主不会有事的,別让太后有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