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19章 突围战

      第219章 突围战
    仔细回想,亨利就能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忠犬为何单独出现在此?
    他为何要登上海盗的船只?
    以及,他为何会特意要求,让水母从乌鸦台上下来?
    虽然忠犬做了解释,但回过头来再看,亨利觉得忠犬可能没有说实话。
    至少,並非没有將所有理由告诉他。
    如果那些正围过来的舰队,当真与忠犬有关。
    那么忠犬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亨利,以上的种种疑问,也都得变得很好解释。
    以亨利对忠犬的了解,此人行事向来稳健,而且善於布施计策。
    难道,目前的一切,都按照忠犬的计划在运转?
    刚才维克托对亨利说,他本以为忠犬会依靠智谋来和亨利分出胜负。
    也许维克托猜得没错,忠犬找亨利进行单挑,或许只是一个表象。
    他所仰仗的,从一开始就是谋略..
    如果当真是如此,今天晚上,必將险象环生。
    但不管如何,他必须马上开始指挥船只进行突围。
    “班森,扶我到驾驶台上去。”
    班森將亨利送到了舱台前,並等待亨利的命令。
    亨利感受了一番风向一一西南风。
    两金幣號的体型比不上黑山羊號,论以少敌多的能力,自然也稍逊一筹。
    但是,在速度上,亨利认为,天下没有哪条船能追得上满帆而行的两金幣號。
    他必须发挥出这条船的优势,故而下令:
    “左满舵!”
    片刻后,老舵手回应:
    “满舵左!”
    船只在黑色的海面的画弧,最终转了半圈,面向东北。
    亨利更正命令:“齐舵!”
    “舵中!”
    “全帆满!”
    “满前帆!”
    “满主帆!”
    然而,却迟迟没有听到中帆的回应。
    一只虾米前来回报:“头儿,维克托那老头,不让我升帆。”
    “为何?”
    “他说桅杆受损,而且是向前切口,若是受力,有可能会折断桅杆。”
    亨利顿时想起,那伤口,源自忠犬的巨剑!
    忠犬.亨利咋舌明明你已经死去,为何依旧能够妨碍到我!
    亨利问:“维克托在修了吗?”
    “在。”
    “还要多久才能修好?”
    “不清楚。”
    “你守在维克託身边,只要他允许了,立刻將帆升起。”
    虾米点头,跑向了中梔下方。
    两金幣號是只猎豹,但眼下一根桅杆无法使用,相当於猎豹少了条腿。
    凶猛的狮群即使缓慢,却也绝对得上瘤腿的公豹。
    该死的,为何坏消息,总是扎堆而至!
    不管如何,船只至少在加速,
    “班森,让所有巨弩进行准备,战斗隨时可能打响。”
    “是!”
    班森点头,便跑下了船舱。
    两金幣上一共有四台巨弩,对於一条三桅帆船来说,已不算少。
    但眼下已经不是二十年前,巨弩已经不是他的独家武器。
    忠犬的那条船上,就搭载了巨弩,而且还有特製的弩箭。
    两金幣號的对手是个一支庞大的舰队,敌人拥有的巨弩数量,不可估量,
    因此与敌人进行对射,绝非理智之举。
    此时,西里尔来到了亨利的身旁:
    “首领,私大致数了一遍。”
    亨利询问:“敌人有多少条船?”
    “超过一百条—”
    又是一支超过一百条船的舰队,这让亨利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场海战。
    而此刻两金幣號的处境,甚至不如当时的黑山羊號。
    黑山號好列还有几个帮手,可以为其分担火力,亨利也可指挥布置海上的战术。
    但眼下两金幣號孤立无援,就算亨利的舰队指挥能力再出色,可以控制的,也不过一条船。
    何况,如果这当真是忠犬的安排,已经让亨利逃脱过一次的忠犬,必然更加谨慎,制定的安排部署,也只会更为周密。
    西里尔问:“首领,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打算,”亨利沉声回答,“我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么首领,当年你是靠什么从王国舰队和忠犬的手下,逃脱出来的呢?”
    亨利听出西里尔的声音有些颤抖,便知此人定是在强装镇定,內心实则恐慌不已。
    而亨利也比西里尔好不到哪里去,他冷冷地回答:
    “运气。”
    运气,当然是运气。
    今天晚上,能胜过忠犬,也同样出於运气。
    但我能持续好运吗?亨利有些不安,但也只能如此期待。
    亨利环顾船上,甲板上满是破坑,严重影响了虾米们的行动。
    而桅杆也断得七七八八,再没有人敢靠在桅杆上休息,以免失足落水。
    亨利道:“西里尔,到我房间里,將一个装满箭头的箱子取来。”
    西里尔点头照做,很快就將箱子搬来,並问:
    “莫非这就是上次使用的那些箭头?”
    “没错,我后面又製作了不少。”
    “你是说製作?”西里尔的表情显得有些惊讶。
    也难怪,毕竟这些箭头蕴藏强大的力量。
    如果亨利能够重复生產,说明亨利乃是力量的来源。
    但亨利眼下没有多余的功夫,去关心西里尔的情绪:
    “没错,西里尔,將这些箭头组装好,待会儿还要靠你来使用。”
    西里尔闻言点头,又下到船舱里,扛了两捆箭上来,然后坐在地上开始组装。
    每一根装有魔法箭头的箭矢,所蕴含的战略价值,甚至超过巨箭。
    如果能够使用好它们,亨利说不定能够从正面杀出一条血路。
    但要隔著海面和哭泣峡海夜晚狂暴的海风,用它命中目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魔法箭矢有限,因此不容浪费,有资格使用它们的,只有“瞭望的”西里尔。
    但即使如此,也只有与敌船靠得足够近时,这些魔法箭矢,才可能发挥作用。
    而那时,两金幣自身的处境,也必將非常危险。
    亨利將手放在栏杆上,监听整个船只的动静。
    乌鸦巢上水母,正在呢喃“海神保佑”。
    控帆的老水手,咒骂那些正派人是“没屁眼的杂种”。
    一只虾米催促著维克托,当然得不到维克托的好话,维克托骂那人的母亲是个婊子,
    但此人竟然坦然承认。
    船舱內同样混乱,他们要么祈祷,要么在班森的吆喝下,將巨箭搬至巨弩旁待命。
    亨利收回手掌,环顾四方。
    敌方舰队的包围圈正在收拢,前方相向而行的敌船愈发接近。
    亨利能够预感到,一场大战,即將打响。
    终於,亨利看到一根巨箭划过天空,落入两金幣號附近的水域。
    果然,敌方船上也有巨箭。
    战斗在双方船只进入巨弩的射程后,就算正式开始了。
    班森急匆匆地跑上:“头儿!”
    亨利道:“反击!不用节省巨箭,但也不能浪费。”
    “是!”班森再次跑下船舱指挥。
    没过多久,一发巨箭,命中的一条敌方的船只。
    “那肯定是米科射的,”西里尔忽然站起来说。
    亨利转头望向他:“都装好了?”
    “嗯,”西里尔点头,“米科虽然有点憨,手却很稳,只要告诉他怎么做,他就能执行得丝毫不差,可以说,他是天生的巨弩手。”
    也是天生舵手.亨利不禁感嘆我寧肯他替我掌船而非控弩。
    如果现在掌舱的是米科,亨利將更有信心逃出升天。
    亨利点点头,西里尔接看说:
    “首领,你是否清楚这支舰队的来源?”
    亨利想了想:“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近期聚集在鞋垫岛的那些船。”
    “私也是这么认为的,”西里尔顿首道,“若是有另外一支如此规模的舰队,在海上驰骋,不可能一点风声也不走漏。”
    亨利曾经率领过三十几条船,在王国南部穿行,那次他的行踪应该很少被人谈论。
    那是因为,亨利多数时间是在远洋中航行。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亨利这般的远航航行经验,
    而西里尔肯定不止要讲这个:“有话直说。”
    “是,首领,”西里尔鞠躬,“私觉得,这只舰队的动机有些诡异,私等曾经討论过,那些正派人的目標,应该是女神岛,但为何现在会找上两金幣號?”
    听到这里,亨利心中一惊:
    “他们也打小丑群岛的主意!”
    “没错,私觉得只有这个可能,”西里尔道,“眼下小丑群岛的两个主人,领航者和多嘴,都在这条船上。
    “只要击沉或者拦截下两金幣號,就让让小丑群岛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態,那时小丑群岛,就是这些正派人的囊中之物。”
    西里尔所言很有道理,但亨利却觉得,倒不如趁著这个机会,直接討伐小丑群岛。
    兵贵神速,又往往以奇制胜。
    他们来围剿两金幣號,不仅暴露自己意图不说,还拖慢了行军节奏,完全就是画蛇添足。
    想到这里,亨利忽然感觉,这次正派人的行军,像是仓促间的行动。
    可是,如果当真仓促,眼前的部署,也未必过於完善了吧,就好像早有准备一般。
    强烈的违和感,在亨利心中蔓延。
    他开始往前回忆,思考自己是从何时被盯上的?
    亨利一路上,一直都低调行事,应该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才对不!
    亨利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为了让被女巫绑架的那娜塔莉保持安心,亨利製造了一个大动静。
    他攻打了肚脐港,並公开宣布,是领航者驾驶者两金幣號,攻打了那座港口。
    可是距离那时,也已经快一年了。
    就算他们真的打算围剿亨利,有为何要拖到现在?
    而且,肚脐港只是维拉湿地的一个港口而已,这支舰队的动机不可能是为那儿的领主復仇。
    也就说,动机一定也是小丑群岛或者女神岛。
    但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忽然將矛头对向两金幣號的呢?
    而且,偏偏还有忠犬参与其中莫非.·和忠犬有关?
    亨利猜不出答案。
    但也让亨利忽然担心起娜塔莉的安危。
    娜塔莉被带往了鞋垫岛,而这只舰队又是从鞋垫岛来的。
    亨利希望这件事跟娜塔莉无关,更希望娜塔莉平安无事。
    一根巨箭,命中了两金幣號,让亨利脚下的地板为之震动。
    但震动不是很大。
    两金幣號因为要考虑机动性,因此不能处处加装沉重的加固板子。
    不过,所有的外板,亨利都附魔了“坚固”。
    因此,即使是巨箭,也无法简单地穿透这条船。
    双方的巨箭互相对射,敌军的命中率不是很高,相较而言,两金幣號简直弹无虚发。
    但由於数量差距过於明显,两金幣依旧完全落於下风。
    终於,两金幣號已经驶达包围线边缘。
    局部船只开始转向,向两金幣號收缩包拢。
    亨利问西里尔:“现在距离足够近了,西里尔,该你出手了。”
    西里尔闻言,不再多说。
    他將数根魔法箭矢插进箭筒,然后快步走向船只边缘。
    亨利看著西里尔冷静地搭弓射箭。
    而他的射击,也將风向考虑其中,使得箭矢能够跨过海域,命中被他的目標船只。
    那艘船,忽然冒起了熊熊大火。
    不同於十几年前,亨利利用“自焚”词条所放的火。
    那根箭矢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条船只。
    那根箭矢上赋予的词条是,恆星。
    也是亨利掌握的,最强的火焰系词条。
    但也由於威力过大,亨利平常不敢使用。
    射箭时的西里尔,冷静得像个魔鬼。
    刚才场大火,似乎完全没有影响他的心境。
    他只是取箭、搭弓、发射。
    又一根箭,精准了命中了另外一条船。
    船上绽放一团耀眼的光线,隨后船只开始不受控地撞向了另外的船只。
    亨利的內心生出一丝罪恶感,他知道,他的魔法刚才杀死了包括舵手在內的不少人。
    忠犬能够硬抗下“星爆”,但那些普通的水手,估计没有如忠犬般的体魄。
    在“星爆”的影响范围內的人,几乎只有“瞬死”这一种命运。
    又一根箭命中一条船的侧板,接著那儿形成一个黑压,隨即坍缩城一个点,吞噬掉周围一切物质。
    这是“黑洞”。
    船身被开了一个大洞,海水泊泊涌入,想必要不了多久,这条船就会沉下海底看著魔法箭矢的效果竟然这样明显,亨利不禁安心了几分—.
    如果能维持现状,说不定,这次能够成功突围。
    前方不过几十条船,魔法箭矢还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