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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你觉得为夫这一步棋,能走对吗?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206章 你觉得为夫这一步棋,能走对吗?
    李琚走了,走得没有半分留念。
    两千人的队伍进入茫茫大漠,就好像一滴水流进了大海,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只不过,李琚走了,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
    就在李琚离去后的第三日,世家的密信,再一次送到了河西节度使的府邸。
    “节帅,关陇七大世家派人来传话了.......而且措辞极为严厉。”
    亲兵一边说著,一边將世家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件呈到王倕手边。
    王倕面无表情的接过信封拆开。
    看清信纸上的內容之后,顿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养寇自重,好大的帽子,赵崇礼这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成河西的土皇帝了。还要断我河西军三年的盐铁供应......张氏好大的威风!”
    他沉著脸,低声暗骂了两句,隨手將密信丟进了火盆。
    亲卫见状,面上忧色更浓,有些迟疑地问道:“节帅,要回信吗?”
    “不必理会!”
    王倕摆了摆手,隨即沉声下令道:“传令下去,河西军镇所属,从今日起,粮秣、军械、盐铁,按战时配给令执行!凡有私下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无论何人指使,军法从事!”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世家的经济绞杀已经发动,他必须立刻稳固后方。
    亲卫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肃然抱拳:“得令!”
    “报——!”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疾驰入府,高声喊道:“节帅,关南六十里外发现了一支朝廷的军队,观其行军方向,直扑玉门关而来。且对方前锋斥候已与我方哨骑遭遇,態度极为强硬,我军如何应对?还请节帅示下。”
    听见这话,王倕顿时皱起了眉头。
    朝廷的追兵,来得也太快了一些,不是说陈玄礼已经被世家放出去的那些假消息拖住了脚步吗?
    但他转念一想,这些事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所以,他也没有太纠结,迅速做出了决定。
    回过神来,他当即对著前来报信的斥候吩咐道:“去,问清楚那支军队的来意,再问问他们是否有兵部的行文和圣人的旨意,要是没有,就让他们从哪来的回哪里去。”
    “得令!”
    斥候拱手领命,转身迅速离去。
    目送斥候走远,王倕不禁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有些烦躁。
    儘管他在放走李琚之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朝廷苛责,乃至於被世家针对的心理准备。
    可真到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一双冰冰凉凉的手指,覆在了他的两侧太阳穴上面。
    他下意识回头,见是其夫人元氏出现在身后,精神顿时鬆懈下来。
    元氏也並未多言,只是轻轻给王倕捏头。
    夫妻二人沉默片刻,王倕忽然有些不自信地问道:“夫人,你觉得为夫这一步棋,能走对吗?”
    元氏的手顿了一下,隨即摇头道:“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见识,哪里知道您的打算?”
    王倕抿了抿唇,倒也没有多问。
    “不过......”
    这时,元氏忽然轻声道:“不过妾身觉得,那位八皇子殿下,绝非池中之物。”
    “哦?”
    王倕讶异一声,隨后来了兴趣,转头问道:“夫人怎么看出来的?”
    元氏嗔道:“倒也没怎么看,就是觉得他两年前第一次来玉门关的时候,便能让您心甘情愿的奉出大半身家,很不简单,毕竟妾身和您成婚这么多年,除了那位殿下之外,可还没见过您有过往外拿钱的时候。”
    “嗯?”
    听见这话,王倕不禁愣了一下。
    但他认真想了想,也不得不轻轻頷首,认同道:“有道理.......”
    元氏抿唇轻笑,不再多言。
    王倕回神,心情瞬间轻鬆起来,也不再多言,径直靠回软榻上,示意元氏继续。
    几乎同时,玉门关城南边数十里地的营地之中。
    陈玄礼通过斥候传回来的情报,也终於確定了王倕放走李琚的事情。
    “该死的王倕,竟敢私放逆贼!”
    他忍不住怒骂一声,狠狠的將手中的密报砸了出去,隨即厉声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逼进玉门关!”
    隨著陈玄礼一声令下,麾下大军猛地加快了速度,迅速朝著玉门关逼近。
    不过半日时间,玉门关雄壮的城墙,便映入眼帘。
    望著眼前这座號称丝路咽喉,中原大门的雄关,陈玄礼没有丝毫迟疑。
    叫停队伍之后,便纵马上前喊话道:“河西节度使王倕何在?”
    “陈將军,久违了!”
    陈玄礼的话音落下,王倕的身影也適时的出现在了关城之上。
    见王倕露面,陈玄礼更是怒不可遏,当即质问道:“王节帅,本將问你,李琚那勾结吐蕃、屠戮边城、劫掠军资的逆贼何在?”
    听见陈玄礼的问题,王倕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陈玄礼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敢问陈將军今日带兵叩关,可曾有兵部的行文和陛下的圣旨?”
    王倕这话一出,陈玄礼顿时更加恼火。
    他当初领了圣人口諭,就匆匆忙忙的追出了长安。
    抵达陇右之时,又被世家的假消息像遛狗一样遛了好几日,他有个屁的行文和圣旨啊。
    恼怒之下,他乾脆懒得废话,直接厉声喝道:“王倕,本將知道是你放走了李琚,你要么速速將贼首绑了,连同其同党一併送出关来,要么放本將过关而去,否则圣人怪罪下来,休怪本將言之不预也!”
    隨著陈玄礼这话一出,他身后数千万骑精锐也齐齐朝前踏出一步。
    森然杀气惊得关门垛口惊起飞鸟,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向关城。
    王倕俯视著关下那片涌动杀意的黑色浪潮,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他的摇摇头,语气淡淡道:“陈將军追敌心切,本將自然明白。但镇压李琚谋逆之事,非是本將职责所在。况且,本將也未曾见过什么逆贼,所以,还请恕本將不能奉命。”
    说到这里,他刻意一顿。
    旋即眼底寒光乍现,话锋一转道:“倒是將军你,擅自率大军威逼军事重镇玉门关,不知安的是什么心。莫非,陈將军是要造反吗?”
    造反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关隘上下。
    王倕话音未落,城头上的河西军將士已是张弓搭箭。
    上百架床弩一字排开,粗如儿臂的弩箭在刺目的阳光下闪烁寒光,令人不敢直视。
    只待王倕一声令下,倾泻的箭雨便会盖过来犯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