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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包庇叛贼?谁看见了,谁有证据?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包庇叛贼?谁看见了,谁有证据?
    望著城楼上陡然动弹起来的河西军士卒,陈玄礼顿时瞳孔骤缩,紧接著,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狗娘养的王倕,竟然和他玩装傻充愣这一套?
    该死!
    他心中怒极,可理智告诉他,此刻不能和王倕硬来。
    毕竟双方一旦爆发衝突,便是惊天动地的兵乱。
    纵使他此来乃是为追討谋逆,可若是与玉门关守军动手,也绝对逃不过一个“擅启边衅,逼反节帅,动摇国本”的大罪。
    这份罪责,圣人也保不住他。
    他此行的根本目的,也將彻底化为泡影。
    思及此,他额头青筋暴跳。
    但还是强压暴怒,咬牙切齿道:“王倕,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李琚屠戮禁军,劫掠九曲边城,勾结吐蕃谋逆之事证据確凿。”
    “且圣人早有严令,大唐所有州府郡县,驛站关卡,胆敢包庇、隱瞒、协助、逆贼者,族诛,你莫不是要违旨抗命?”
    陈玄礼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关城上下顿时为之一寂。
    王倕眸子微眯,看著下方已然怒极的陈玄礼,眸色微沉。
    片刻后,他摇摇头,语气淡淡道:“本將还是那句话,本將从未见过什么叛逆,陈將军若想出关,还请拿出旨意,旨意一宣,本將立刻打开关门!”
    “你.......”
    见王倕还在睁著眼睛说瞎话,陈玄礼更是怒火中烧。
    若非眼前的关城实在雄伟,他甚至都有了直接提兵杀进去的衝动。
    这时,城楼上的王倕接著开口道:“本將只认陛下的圣旨和兵部的行文,若陈將军没有旨意,也没有行文,还请速速退去,莫要在关门前盘桓,否则,別怪本將不念旧情,参你一个纵兵叩关的罪名。”
    听见这话,陈玄礼的怒火更是险些烧穿天灵盖。
    忍不住怒声呵斥道:“王倕,你胆敢阻挠本將,就不怕圣人怪罪吗?”
    “本將说了,陈將军若有旨意,本將定当放行。”
    王倕一副摇摇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隨即接著说道:“当然,若陈將军当真著急,本將也不是不能放你单独进关。不过嘛,你身后的大军,本將肯定是不能放他们过去的,本將担不起这个罪责。”
    “你.......好,好一个王倕,本將小看你了!”
    陈玄礼气得差点吐血,胸膛不断起伏,忍不住怒极反笑,叫了声好。
    但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他今日想过关去,恐怕是难了。
    他忍不住恼羞成怒道:“王倕,你最好能一直这么硬气,本將可是听说了,那些世家已经联手封锁了河西之地,待来日河西民生凋敝,军需困窘,你王倕便是千古罪人。”
    “为了一个丧家之犬,你赌上整个河西军民的口粮性命,赌上我大唐西北屏障的安危,你好得很。”
    “不用你参本將了,本將先告你一个包庇叛逆,养寇自重的罪责,希望你承担得起!”
    听著陈玄礼的长篇大论,关城上下,依旧一片死寂。
    陈玄礼的威胁,並未对城楼上的河西军將士造成什么影响。
    作为大唐最精锐的边军之一,他们只知道,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守好这座玉门关。
    一句话,没有圣人的旨意,別说一个陈玄礼,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带著大军出关。
    王倕沉默一瞬,缓缓出声道:“守土安民,护境御敌,是本將的责任,至於其他事情,本將也自有分寸。”
    顿了顿,他接著说道:“倒是陈將军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去请旨,也好过徒费口舌!”
    王倕这话一出,陈玄礼几乎咬碎了满嘴银牙。
    可望著城楼上王倕淡漠的眼神,他也知道,王倕是铁了心要死保李琚了。
    他强忍怒火,咬牙切齿道:“行,本將这就去请旨,王倕,你包庇叛逆,本將定要参上你一本,你等著。”
    王倕没再说话,只是朝陈玄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开玩笑,威胁他,当他是什么软柿子好捏?
    还参他包庇叛贼,谁看见了,谁有证据?
    就连那些世家,都只敢用经济封锁来逼迫他妥协,区区陈玄礼,一个躲在长安,连战场都不敢上的大將军。
    也敢威胁他一个手握七万河西军的封疆大吏,当他麾下几万大军是摆设吗?
    陈玄礼没再说话,而是怒哼一声后,退回了军阵之中。
    隨即唤过亲卫,怒声下令道:“传令,全军后退三十里!”
    听见陈玄礼的命令,眾將士顿时愕然,忍不住面面相覷。
    陈玄礼没心思理会將士们什么心思。
    令全军后撤后,便立即传唤斥候,咬牙切齿地吩咐道:“速派快马赶回长安请旨,十日內,本將要看到陛下的手令。”
    “十日?”
    传令兵惊骇,只觉得陈玄礼疯了。
    玉门关距离长安,將近四千里,纵然是八百里加急,也不可能十日內將圣旨带回来。
    將军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陈玄礼看著传令兵惊骇的样子,更是怒极,喝骂道:“怎么,有问题?”
    传令兵喉咙乾涩。
    可望著陈玄礼那像是要择人而噬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敢多话。
    .......
    於是,十余名信使,就这么驶出了大军,以一人四马,轻装从简的规格,星夜兼程直奔长安而去。
    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註定是要死人的。
    哪怕是有三匹马换乘,当这十余名信使快马抵达长安之时,也只有三人三马还活著。
    且活著的三人三马,在见到李隆基时,也进入了濒死的状態。
    好在临死之前,三人还是將玉门关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给李隆基讲了个清楚。
    然后,李隆基便不出预料的进入了暴怒的状態。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被气狠了,已经没了力气,还是被玉门关传回来的消息震惊到了?
    这一次的李隆基,却只是暴怒了一会儿,整个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以至於武惠妃得知消息赶来时。
    看见的就是坐在龙椅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般,老態龙钟,眼中没有半分生气的李隆基。
    武惠妃匆匆而来,本为玉门关守將王倕阻挠陈玄礼追击之事。
    可看见李隆基现在的状態,顿时就被嚇得魂飞天外。
    “陛下,您怎么了,你別嚇妾身啊,陛下!”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李隆基身旁,颤抖著伸手,要去试探李隆基的鼻息。
    但她的手还没探过去,便见李隆基倏地转头看向了她。
    那双苍老眸子里,没有半分情感,有的只是无尽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