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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传令,一个不留!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389章 传令,一个不留!
    三万铁甲洪流碾过陇右道略显荒凉的官道,数日行军,大军主力距离天水已然只剩下三日的路程。
    李琚端坐马上,目光沉静地扫过两侧苍茫的山峦,心情平静得近乎漠然。
    “报——!”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如离弦之箭,自前方烟尘中疾驰而来。
    及至近前,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沉声道:“启稟殿下,前方天水方向,最新急报!”
    李琚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勒住战马往侧面移动稍许,给大军留足道路。
    隨后看向斥候,声音平稳无波道:“讲。”
    斥候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道:“天水赵氏,自三日前得知我军动向及沙洲张氏之事后,非但无半分归顺请罪之意,反而.......反而动作频频。
    据探,其族中私兵已尽数被徵召,於坞堡內外日夜操练,人数恐不下三千!
    此外,更有族中青壮,正秘密將大批妇孺,金银细软及珍贵典籍等物资分作数路,向天水东南深山老林及陇南山道方向转移。
    观其態势,似.......似有据险顽抗,甚至举族遁逃之意!”
    “嗯?”
    李琚的眉峰骤然一蹙,脸上那丝漠然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极其罕见的愕然所取代。
    “操练私兵?转移人口资財?欲顽抗或遁逃?”
    这消息太过出乎意料,以至於李琚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
    沙洲张韜那涕泪横流、摇尾乞怜、奉上全部家財以求苟活的卑微姿態犹在眼前。
    他自问对张氏已是格外“宽宏”——仅取其不义之財,並未伤其族人分毫,可谓是给足了台阶。
    在他想来,这已是给关陇其他参与过当年追杀的门阀立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標杆”。
    天水赵氏,地位权势更胜沙洲张氏,理应更识时务才对。
    他本以为,赵氏家主接到消息,此刻应当已捧著先祖的画像,诚惶诚恐地跪在天水城外迎候才是。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赵氏竟妄想凭藉区区数千私兵,在他携破大食、灭吐蕃、威压突厥的西域雄师面前负隅顽抗?
    或是以为能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悄无声息地举族遁走?
    短暂的愕然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李琚心头。
    倒不是愤怒,更像是看到一件荒谬绝伦之事时的极度无语和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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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地嘆息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本王予他们生路,他们却当是畏途。本王留他体面,他偏要自寻死路。这世上,愚顽贪婪至此者,何其多也!”
    这声嘆息,是对赵氏不自量力的轻蔑,更是对自己先前那点“宽仁”念想的一丝嘲讽。
    他本以为自己的处理已是“不计前嫌”、“胸怀宽广”的典范。
    足以震慑並安抚这些门阀,让他们认清现实,乖乖献上財富,夹起尾巴做人。
    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一些人的贪婪和愚蠢。
    他们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將皇权视为可交易的筹码,习惯了在地方上称王称霸。
    以至於根本无法接受彻底低头,仰人鼻息的现实,更不愿放弃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
    也罢,既然天水赵氏如此不识抬举。
    执意要挑战他的底线,妄图保留对抗的资本,甚至妄想带著搜刮的民脂民膏逃之夭夭。
    那么,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规矩,他给过;台阶,他也铺过。
    是赵氏自己亲手將这一切撕得粉碎!
    思及此,他眼中最后一丝复杂情绪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杀机。
    他转过头,轻声唤道:“薛延!”
    “在!”
    薛延纵马而出,神色亦是有些愕然。
    他也没想到,赵氏竟会如此愚蠢,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著负隅顽抗。
    李琚淡淡道:“既然赵氏给脸不要脸,妄想操弄私兵,转移资財,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雷霆手段!
    你即刻点选三千精锐轻骑,扮作流窜的悍匪马贼,分兵数路,將赵氏转移的人口给本王杀乾净,记住,一个不留。
    至於那些金银財帛,同样一粒铜钱都不许流走,尽数夺回,至於他们操练起来的那些私兵.......”
    李琚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语气平淡道:“寻其主力聚集之地,趁其不备,或诱其出坞堡,以雷霆万钧之势,尽数屠灭!
    本王要用赵氏满门精锐私兵的血,还有他们转移途中那些见不得光的財货,告诉这关陇道上所有还心存侥倖的魑魅魍魎,顺我者,如张氏,可苟活;逆我者,如赵氏,必绝户!”
    听见李琚这道杀气腾腾的命令,薛延不禁愣了一下。
    紧接著,眼中顿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末將领命!”
    他厉声领命,胸中积压多年的恨意与此刻被赋予的杀戮权柄激烈碰撞。
    以雷霆手段,杀得人头滚滚,鸡犬不留,这正是他最渴望的復仇方式!
    乾净,利落,不留后患!
    “去吧!”
    李琚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是!”
    薛延重重一抱拳,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自己的亲兵卫队开始点兵。
    李琚不再看薛延离去的方向。
    他勒转马头,面对暂时停驻的浩大军阵,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全军:
    “传令!全军就地扎营,严密戒备,休整待命!”
    “喏——!”
    军令如山。
    刚刚还在行进的钢铁洪流,瞬间如同巨兽蛰伏,在陇右苍茫的大地上迅速扎下连绵营盘。
    篝火点燃,炊烟裊裊。
    但一股比行军时更加压抑、更加肃杀的沉寂气氛笼罩了整个营地。
    李琚独自立於中军大帐前,负手眺望著天水方向的天空。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陇山,寒风捲起旌旗的边角,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脸上的表情已恢復平静,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跳动著冰冷的火焰。
    赵氏的选择,彻底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对关陇门阀最后一丝“怜悯”的幻想。
    既然他们不懂什么叫“宽恕”,那就让他们用血与火,重新学会什么叫“敬畏”!
    他要让赵氏的覆灭,成为他李琚东征路上,立下的第一块染血的界碑!
    人心不足?那便用铁与血,填满这贪婪的沟壑!
    他静静地站著,如同山岳,等待著薛延带回那註定染红陇右山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