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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金蝉脱壳!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391章 金蝉脱壳!
    护卫们身上的皮甲在精钢弩矢面前如同纸糊,箭矢轻易洞穿躯体,带起蓬蓬血雾。
    侥倖未被射中的护卫惊骇欲绝,试图寻找掩体或举盾,但狭窄的地形和来自高处的覆盖打击让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
    “结阵!保护诸位夫人与娘子!”
    护卫头目目眥欲裂,挥刀格开一支流矢,嘶声大吼。
    但回应他的,是第二轮更加精准的攒射!
    更多的护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妇孺的哭嚎声骤然拔高,充满了绝望。
    “殿下有令,一个不留!”
    李忱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他率先策马,如同猛虎下山,直扑混乱的车队核心!
    他身后的五百精骑,同样发出震天的战吼,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山坡上席捲而下,瞬间將残存的护卫和惊恐的人群淹没。
    刀光闪烁,血飞溅。
    战马的铁蹄无情地践踏著倒地的躯体。
    李忱手中长槊如毒龙出洞,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洞穿一名试图反抗的护卫咽喉。
    他眼神冷酷,毫无波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殿下要的是绝户,任何一丝怜悯,都是对当年亡命西奔路上牺牲袍泽的褻瀆!
    哭喊声、哀求声、兵刃砍杀声、骨骼碎裂声在狭窄的峪口內交织成一首地狱交响曲。
    火光映照著屠杀的惨烈,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赵氏妇孺大小便失禁气息,瀰漫开来,连山风都吹不散。
    几乎同一时刻,东北方向的黑水河谷,一场惨烈的屠杀,也即將降临。
    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王铣率领的一千铁骑如同幽灵般潜行。
    他们並未急於进攻前方那支押送著沉重箱笼的车队。
    斥候早已探明,这支队伍护卫力量最强,但也是最贪婪、最易被引诱的“肥羊”。
    “佯攻,放他们跑!”
    王铣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著猎人般的狡黠与冷酷。
    隨著王铣一声令下,数十骑西域精兵立即会意,突然从侧翼杀出,箭矢如雨点般泼向车队尾部,製造混乱和恐慌。
    “敌袭!是马贼!快,保护財物!向河滩开阔地撤!列阵迎敌!”
    赵氏押运的管事果然中计,看到“马贼”人数似乎不多,当即指挥护卫收缩,护著车队拼命冲向河滩。
    试图利用相对开阔的地形结阵防御,甚至反杀这些胆大包天的“流寇”。
    沉重的车辆在河滩鹅卵石上艰难移动。
    当护卫们手忙脚乱地在河滩上勉强列出阵型,紧张地盯著来路方向时——
    “嗡!嗡!嗡!”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毫无徵兆地从他们背后的河岸高地炸响!
    火光撕裂夜幕,浓烟升腾!
    王铣主力早已绕到上游,占据了最佳射击位置!
    密密麻麻的箭雨顺著河谷呼啸而下,瞬间覆盖了密集的人群和车阵。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声连连!
    护卫们身上的鎧甲在西域最先进的复合弓面前如同薄纸,成片地倒下,惨叫声震天动地!
    至於此次袭杀,薛延为何不使用效率更高火器,反而要用冷兵器。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不想这些人死得太轻鬆。
    “他们是官兵,是西域的大军,李琚的手下,不是马匪,我们中计了!”
    绝望的嚎叫在倖存的护卫中响起。
    阵型瞬间崩溃,所有人本能地转身,试图向河谷上游或下游逃窜。
    “衝锋!碾碎他们!一粒铜钱都不许少!”
    王铣拔出横刀,发出雷霆般的怒吼。
    一千铁骑如同出闸的猛虎,从高坡上俯衝而下,马蹄踏碎鹅卵石,溅起冰冷的水,狠狠撞入彻底崩溃的赵氏队伍中。
    刀光如雪,人头滚滚。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护卫的抵抗微弱得可怜,很快就被淹没在铁蹄和刀锋之下。
    王铣的目標明確,指挥手下迅速控制住那些载满沉重箱笼的车辆。
    当士兵们迫不及待地撬开几个箱子时,露出的却並非预想中黄澄澄的金银,而是一块块压重的石头!
    “妈的,金蝉脱壳!”
    王铣咒骂一声,立刻意识到中计,眼中凶光更盛。
    但还是勒令道:“搜,给老子仔细搜,重点查那些不起眼的箱子和驮马,赵家的狐狸,肯定把真货藏起来了,找到的,殿下重重有赏!”
    士兵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剩余的车辆和俘虏,拷问、搜查......
    很快,夹层、特製的驮架、偽装成粮袋的包裹被一一翻出,真正的金锭、银饼、成串的珠宝在火光下闪烁著诱人而冰冷的光泽。
    然而,即便是搜到了这些財货,王铣的表情依旧很难看。
    因为,这些財货,看著多,却根本不足以匹配一个顶级千年世家的所有財货。
    甚至,就连一个二流世家的张氏都比不上。
    他没忍住,將手中横刀狠狠劈在身旁装满石块的箱子上,碎木与石屑四溅。
    “好个天水赵氏,和耶耶玩兵法是吧?”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猛地揪住一个被按跪在地、瑟瑟发抖的赵氏管事衣襟。
    冰冷的刀锋紧贴著对方脖颈上突突跳动的血管,怒声道:“说,真的在哪?想尝尝凌迟的滋味吗?”
    他一边问,手中刀锋微微切入皮肉,一缕殷红瞬间渗出。
    那管事裤襠湿透,腥臊瀰漫,牙齿咯咯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赶忙求饶道:“饶.......饶命.......在.......在.......西边.......西边的『鬼愁涧』.......涧底.......有.......有暗河.......入口.......家.......家主亲信带.......带著.......小船.......走.......走水道.......”
    “鬼愁涧?”
    王铣眼中戾气翻涌,猛地將人摜在地上,他没想到,赵氏死到临头,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这一路是幌子,那其他路呢?
    但他来不及深思,还是立即唤过亲兵,厉声喝道:“李老六,带三百骑,立刻给我去鬼愁涧,水里游的耗子洞都给老子掏乾净,一粒金沙都不许漏!
    余下的,跟老子去赵氏坞堡,老狐狸的窝里,肯定还藏著压箱底的好货!”
    “是!”
    李老六领命后的片刻,马蹄声再次如雷炸响。
    大军分作两股,一股扑向黑沉沉的山涧,一股卷著血腥气,直扑天水城北那座如同巨兽般盘踞的赵氏祖传坞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