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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成全你们的骨气!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392章 成全你们的骨气!
    就在王铣发现上当之时,西线陇山峭壁之下的屠杀,也进入了尾声,带著令人作呕的粘稠。
    薛延的横刀还滴著温热的血,刀尖微微下垂,指向车厢內抖如风中残烛的赵崇丛。
    老头瘫在锦缎软垫上,紫袍被失禁的污物浸透。
    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薛延,里面有刻骨的恨,更有无底的恐惧。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带回去!”
    薛延的声音像在冰水里淬过,毫无波澜。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扑进车厢,像拖死狗一样將烂泥般的赵崇丛拽了出来,粗暴地捆上马背。
    薛延目光扫过狼藉一片。
    看著几乎被血泊浸透的山道,断肢残躯堆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在渭水的湿冷夜风中瀰漫。
    他眼底深处,那积压了十数年的滔天恨意,在眼前这场彻底碾碎仇敌的杀戮中,终於泄去大半。
    “清理战场,首级垒京观。財物封箱后,所有人隨本帅赶赴天水鄔堡。”
    他对著麾下將士下令,隨即调转马头,不再看身后那片人间地狱。
    不多时,战场清理完毕,薛延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带著麾下將士朝天水赵氏的老宅赶去。
    天水城北,赵氏祖传的坞堡巍然矗立,巨大的夯土墙在破晓的微光中投下浓重的阴影,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陇右大地上。
    堡墙上人影绰绰,弓弩上弦的微光隱约可见,一股濒死的决绝气息从高墙內瀰漫出来。
    薛延、王铣、李忱三股铁骑在堡下匯合,捲起的烟尘尚未完全平息。冰冷的肃杀之气凝聚,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名丛西线押解过来的赵氏核心人物,包括赵崇丛在內,以及从其他两路擒获的赵氏主事者,被粗暴地推搡到阵前。
    他们身上沾满尘土,有的还带著伤,眼神空洞,只剩下刻骨的恐惧。
    薛延端坐马上,玄甲染著昨日未及清洗的血污,目光冷硬如铁石。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凿进每一个赵氏俘虏的耳中:
    “去,叫门。告诉里面的人,把堡门打开,出来跪迎王师。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巍峨的堡墙,嘴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否则,先拿你们几个的人头祭旗!”
    亲兵的长刀毫不客气地架在了赵崇丛等人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紧贴著皮肉,激得他们浑身剧颤。
    “叔祖!开门啊!救救我们!”
    一个年轻的赵氏子弟再也承受不住死亡的恐惧,带著哭腔朝著堡墙嘶声力竭地喊了起来。
    看著门外这一幕,城楼上一些赵氏核心弟子顿时被嚇得语无伦次。
    “完了......全完了......西边......黑水河......都没了......”
    “老不死的误我,早该献財请罪!”
    有人捶胸顿足,嘶声哭骂。
    “闭嘴!都给我闭嘴!”
    一个族老鬚髮皆张,猛地拔出佩剑,状若疯虎。
    怒声道:“我赵氏百年簪缨,岂能引颈就戮?堡在人在,堡亡人亡。想活命的,就给我滚上墙头去,守不住,大家一起下黄泉!”
    可惜,城头上的绝望,註定传不到城外。
    城墙下,另一个被俘的管事也哀嚎著,试图唤醒堡內最后一丝理智,大叫道:“家主!开门吧............外面............外面是西域大军............挡............挡不住的!”
    赵崇丛嘴唇哆嗦著,浑浊的老眼望向高墙,那里有他的族兄赵崇礼,有赵氏最后的希望。
    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堡墙上,赵氏家主赵崇礼的身影出现在箭垛之后。
    他鬚髮皆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充满了狂怒与绝望。
    看著堡下如待宰羔羊般的族人,尤其是瘫软的胞弟弟赵崇丛,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最后的疯狂衝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废物,都是废物!”
    赵崇礼猛地一巴掌拍在冰冷的城砖上,指节瞬间泛白,对著城下厉声咆哮道:“薛延逆贼,休要猖狂。想破我天水赵家?痴心妄想!我赵氏百年根基,岂是尔等西鄙武夫能撼动?今日,老夫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关陇世家的骨气!”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左右嘶吼:“放箭!给我射死堡下这些背祖忘宗的叛徒,一个不留,赵氏没有向仇敌摇尾乞怜的子孙!”
    “家主,不可啊!”
    堡墙上,有老人和妇人发出惊惶的劝阻,但立刻被赵崇礼身边的死忠亲卫粗暴地推开。
    “放箭!”
    隨著赵崇礼歇斯底里的命令,堡墙上瞬间箭如雨下!
    密集的箭矢带著悽厉的呼啸,狠狠射向堡下被推出来的赵氏俘虏!
    “噗嗤,噗嗤!”
    惨叫声瞬间爆发!
    被推在前面的赵氏子弟和管事们毫无防备,瞬间被来自“自己人”的箭雨射成了刺蝟。
    赵崇丛身上更是连中数箭,口中喷出鲜血,难以置信地瞪著堡墙上的族兄,最终带著无尽的怨毒和不甘,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好!好得很!骨气?”
    薛延怒极反笑,声音如同寒冰地狱刮出的风。
    赵崇礼的疯狂不仅没让他有丝毫意外,反而彻底点燃了他胸中压抑的杀意。
    他猛地勒马后退数步,避开零星射来的流矢,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森然的决绝:“冥顽不灵,自取灭亡,本帅就成全你们赵氏满门的『骨气』!”
    他高举右手,猛地挥下,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杀进去,鸡犬不留!”
    早已在阵后列阵待命的火器营一部精锐闻令而动。
    隨著薛延一声令下,数十名手持炸药包的將士顿时举盾上前。
    將一个个经过火器局数次改良,威力巨大的炸药包精准地扔向赵氏坞堡那两扇厚重包铁的朱漆大门以及大门两侧的夯土墙段。
    隨后撤回,张弓搭箭,射出数支火箭。
    堡墙上的赵崇礼看到那从未见过的“包裹”时,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
    但狂怒和绝望还是支撑著他继续嘶吼:“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们!”
    但距离太远,大多无力地落在阵前,少数射到盾牌上,也只是发出叮噹的脆响。
    “轰!轰!轰!轰——!!!”
    紧接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声如同天神的怒吼,瞬间撕裂了陇右清晨的寧静!
    数十道炽烈的火光伴隨著浓重的白烟从城墙之下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