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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赵氏,灭!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393章 赵氏,灭!
    轰隆——!咔嚓——!
    惊天动地的巨响接连爆开!
    厚实的包铁大门顿时如同纸糊般被炸得得四分五裂,碎木与铁屑漫天激射!
    紧接著,两侧本已不算特別坚固的夯土墙段剧烈震颤,大块大块的墙体如同豆腐般被撕开、崩塌!
    烟尘混合著硝烟冲天而起,遮蔽了小半天空。
    砖石泥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將堡墙下试图躲避的赵氏私兵瞬间掩埋、砸成肉泥!
    爆炸过后,堡门及附近城墙已是一片狼藉。
    巨大的豁口触目惊心,断壁残垣间,残肢断臂与內臟鲜血涂满瓦砾。
    侥倖未死的守军发出悽厉绝望的惨嚎,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
    “骑兵!衝锋!破堡!”
    薛延拔出横刀,刀锋直指那血腥的突破口,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传殿下諭令,赵氏满门尽屠,鸡犬不留!”
    “杀——!!!”
    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三千铁骑发出震天的咆哮。
    以薛延的亲兵为锋,王铣、李忱所部紧隨其后。
    数千铁骑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踏过被轰开的废墟,踏过满地的血肉泥泞,如同决堤的洪流。
    狂暴地涌入了赵氏经营了数百年的核心堡垒!
    堡內,瞬间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抵抗?
    在绝对的力量和復仇的怒火面前,赵氏私兵零星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瞬间就被淹没在铁蹄和刀锋之下。
    西域骑兵冷酷高效地分割、围剿,长矛捅刺,马刀劈砍,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血肉狼藉。
    哭嚎、惨叫、求饶声不绝於耳,却只能换来更无情的屠戮。
    薛延策马冲入堡门时,正看到王铣一刀將一名试图点燃粮仓的赵氏子弟连人带火把劈翻在地。
    “赵崇礼那老贼在哪?”薛延厉声喝问。
    “祠堂!有人看见那老东西往祠堂跑了!”
    王铣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沫,高声应道。
    薛延眼神一厉,双腿猛夹马腹,带著亲兵如旋风般直扑堡內最核心,最庄严肃穆的那片建筑。
    赵氏宗祠,宗祠厚重的朱漆大门敞开著,里面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毁灭景象。
    巨大的祖宗牌位被粗暴地扫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供桌倾覆,贡品狼藉。
    赵崇礼一身沾满污泥和血渍的紫袍,披头散髮,形如恶鬼。
    正疯狂地撕扯著一堆厚厚的、用上好宣纸装订的册页,那是赵氏传承数百年的族谱!
    他身边,熊熊的火焰已经燃起。
    一部分族谱被投入火中,焦黑的纸页捲曲著化为灰烬,发出呜咽般的噼啪声。
    火光跳跃,映著他癲狂扭曲的脸。
    “烧,都烧了!”
    赵崇礼嘶哑地狂笑,声音如同夜梟泣血,刺耳欲裂:“哈哈哈,李琚,小畜生,你不是要绝我赵氏吗?”
    “来啊,族谱已焚,血脉已断!你纵杀尽堡內活口,焉知天涯海角没有我赵氏一滴骨血?”
    “你永远.......永远休想,休想斩尽杀绝,我赵氏......万世不绝.......不绝啊,哈哈哈!”
    “砰~”
    就在这时,薛延纵马而入,居高临下的望著已经状若疯魔的赵崇礼。
    赵崇礼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看著策马冲入祠堂庭院的薛延身上,那目光怨毒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他咬牙切齿,怒声骂道:“薛延,你这太子余孽,丧家之犬!助紂为虐,不得好死........”
    然而,他的骂声只骂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薛延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愤怒。
    他只是端坐马上,手臂沉稳地抬起,手中那把特製的军中强弩已然上弦,冰冷的弩箭在火光下闪烁著死亡的幽光。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
    一道乌光如同死神的嘆息,瞬间贯入赵崇礼大张的,满是诅咒的嘴中!
    “呃.......”
    狂笑与咒骂被彻底堵死,赵崇礼身体猛地一僵.
    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到极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含糊的咕嚕。
    他晃了晃,带著那支穿透后脑,兀自震颤的弩箭,直挺挺地栽进了他自己点燃的,吞噬族谱的火焰之中。
    火舌猛地一躥,贪婪地舔舐上那身华贵的紫袍。
    皮肉焦糊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薛延冷冷地看著那具在火中迅速蜷缩,变形的躯体,看著那些尚未烧尽的族谱在热浪中翻卷,化为飞灰。
    復仇之火彻底熄灭后,便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缓缓放下强弩,拨转马头。
    祠堂外,喊杀声已渐渐稀落,只剩下零星的惨叫和西域军士冷酷的补刀声,搜查声。
    坞堡各处升腾起的黑烟,与黎明的微光在天空交织成一片绝望的灰幕。
    隨后,他纵马而出,缓缓道:“奉殿下王令,天水赵氏,通敌叛国,冥顽不灵,罪在不赦,满门诛绝,以儆效尤!”
    刀光,最后一次亮起,映亮了牌位上冰冷的姓氏,也映亮了倖存者眼中最后的绝望。
    堡外的天空,硝烟尚未散尽,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当薛延提著滴血的刀,重新走出瀰漫著浓重血腥与硝烟味的鄔堡时时,整个天水赵氏的堡垒,已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西域军士冷漠地清理战场、搬运缴获財物的声音,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战马嘶鸣,提醒著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彻底的清算。
    时间来到第二日,赵氏坞堡的硝烟尚未在陇右的寒风中彻底消散。
    薛延已率部押解著堆积如山的財货、文书,以及一身洗刷不尽的血腥气,回到了李琚的大营。
    中军帐內,气氛沉凝。
    薛延甲冑未卸,单膝跪地,缴令道:“稟殿下,天水赵氏顽抗王师,已尽数伏诛。坞堡焚毁,其族中积年所敛財货,尽在此处,请殿下查验。”
    话毕,他身后的亲兵立即將厚厚的帐簿呈上。
    李琚的目光掠过那记录著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癲狂的財富的帐簿,却是没有要看的意思。
    他沉默了片刻,也没有追问过程。
    “知道了。”
    良久,才语气平淡的应声,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薛延带回来的不是一场灭门血战的战果,而只是寻常的军报。
    顿了顿,他淡淡道:“薛將军辛苦,將士们辛苦。传令,全军原地休整一日,宰杀牲畜犒劳。明日拂晓,继续起程。”
    “末將领命!”
    薛延抱拳,起身退下。
    他明白,殿下对这结果並无意外,甚至对那泼天的財富也似乎兴趣缺缺。
    因为清算,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