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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长公主府春日宴!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长公主府春日宴!
    赵明澜白日里要跟著赵乐安一起听夫子上课,到了晚上才有空閒。
    他不但自己去看那些小种子的发芽情况,且还带著赵乐安一起去看。
    要么说孩子的坚持是有道理的,虽然没有看到了种子发芽,可是他们看到了花圃里的花开了一小片。
    嫩绿色的叶子隨风摇摆,小小的花骨朵,象徵著新生。
    两个孩子当时欢喜得很,夜里直接宿在了寧王府,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又去看了花。
    许轻瑶知道之后,没说什么,但背地里跟姚兰枝讲:“这会不会给寧王添麻烦?”
    赵明澜就算了,那是秦时闕的义子,但赵乐安可不一样。
    姚兰枝倒是觉得这不是坏事儿,还跟许轻瑶讲:“让他们兄弟做个伴的,挺好的。”
    说著,姚兰枝又想起一件趣事儿:“我听说,乐安昨儿个夜里,还写了一首五言绝句呢。”
    虽说跟打油诗没什么区別,但可见孩子对於肉眼可见的东西,感悟要远远比书上来得多。
    许轻瑶欣慰得很,轻笑:“贺儿也写了,一早他们哥俩就来跟我炫耀,我瞧著写得还不错。”
    这么一想,许轻瑶也不多阻拦了。
    毕竟姚兰枝有句话说得不错。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改日得了空閒,还得带著孩子们去京郊转转,涨了见识,也能学以致用。
    二人为了孩子们打算,只是这万里路还没成型,姚兰枝先接到了请柬。
    来的是路嬤嬤。
    她如今对赵家的新院子已经很熟悉了,到了这里,还是许轻瑶亲自给奉的茶水:“嬤嬤有空过来,我们家蓬蓽生辉。”
    许轻瑶最近在外面做生意,嘴都比以前甜了不少,明显能说会道了许多。
    路嬤嬤抿唇笑,跟她讲:“今日来,是来给二位夫人发请柬的。”
    她拿出了大长公主府的请柬,七日后,府上要办春日宴。
    眼下已经是二月底,百花初放,正是春日好光景。
    姚兰枝倒是不意外,毕竟前世里也有这么一场春日宴,但彼时,她早已没了出席宴会的资格。
    许轻瑶却是诧异得很:“还有我的请柬?”
    她这次是真的侷促了:“不,我去不合適吧?”
    且不说她是个寡妇,就说她这身份,也不配去大长公主的宴会啊。
    姚兰枝跟她不同,姚兰枝是皇上亲赐的柔嘉夫人,那是正一品的誥命呢,她一介白身,去了叫人笑话。
    路嬤嬤只说:“怎么不合適?”
    她来这里多了,跟许轻瑶也投缘。
    而且,邀请许轻瑶过去,是有原因的,路嬤嬤笑著跟人讲:“大长公主可是听说了,风雅集如今声名在外,都是二位老板的辛劳。”
    与寻常的铺子不同,风雅集里匯聚天下风雅之物,文人墨客们如今最爱去那里。
    且,这里也並非一味地爭利,每个月固定的日子,会施粥赠饭,赚的银钱,会补贴符合条件的贫困学子们。
    不止如此,即便过路的有难,只消提供证明,风雅集里也能帮衬一二。
    如此种种,京中提起来这里,都夸讚二位老板仁义,跟那些满身铜臭不同。
    哪怕也有说她们沽名钓誉的,但学子的嘴们,都不用她们自己出面说什么,已经先集中火力,將对方给骂的狗血淋头了。
    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京中人人高看一眼,大长公主更是听闻了。
    所以这次邀请函,特地將她二人请去,一同参加宴会。
    许轻瑶听到这话,诧异的同时,对姚兰枝更加感激。
    若不是姚兰枝,她哪儿来的机会大长公主的宴会?
    姚兰枝笑吟吟的,先跟路嬤嬤道谢:“如此,那我们到那天就多有叨扰了。”
    大长公主信佛,姚兰枝前世是不信的,但今生却不同了。
    都说未知苦处不敬神佛,也是她诸多苦难之后,再读佛法,才觉得其中高深。
    今生姚兰枝静心时,为了迫使自己冷静,也誊抄过诸多佛法。
    所以对其中的理解,也日渐加深。
    先前將佛绣赠给对方,后来二人畅谈佛法,倒是愈发惺惺相惜。
    因此,她说叨扰,路嬤嬤的笑容更深:“柔嘉夫人能去,公主必然十分欢喜。”
    大长公主半生清净,如今忽然锦绣花丛的热闹起来,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等到路嬤嬤走了之后,许轻瑶才轻声道:“七日后的春日宴,这时间倒是来得及,我去提前预备些礼物吧。”
    她现在待人接物十分自如,姚兰枝就全盘交给她。
    等到许轻瑶准备好后,却听得京中出了一件大事。
    “姐姐,你知道邢国公府的那位世子爷,被外放的事情了吗?”
    邢国公府,那是大长公主的夫家,只是这些年,大长公主信佛,常年不是住在寺庙,就是住在自己的公主府。
    跟这位駙马也很少见面。
    如今骤然听说他们的世子爷被外放,且还是十分不体面的外放,就连许轻瑶都是懵的。
    毕竟,只见过被外放的,没见过连同他的家都给抄了,还让他们一家人只乘坐了一个小小的马车,在这时候灰溜溜地离开京城呢。
    要知道,这可是未来要继承国公府、且还是大长公主养子的世子爷啊。
    姚兰枝应声:“我知道。”
    她倒是半点不意外,其实这事儿,年前就要发落的。
    当时姚兰枝去寻大长公主的时候,就见对方的表情不对。
    后来,姚兰枝也旁敲侧击过,也从秦时闕的嘴里知道了些真相。
    十分触目惊心。
    据秦时闕说,大长公主当时之所以被遇刺,就是自家人做的。
    她亲手养大的养子,却因为贪心不足,竟然妄想联合外人对付她。
    也幸好,大长公主吉人天相,那日不但遇到了姚兰枝,后来秦时闕去寺庙里,不但是藉机替大长公主处理后续,也捉住了皇子们的把柄。
    如今这些事情早已尘埃落定,有些人贪心不足,最后走了歪路,能得到如今这下场,都已经是大长公主心善了。
    她之前听秦时闕说,原本,皇帝是想著年前就將邢国公府的人严加惩治的,只是后来还是大长公主心软了。
    到底是家人,又是曾经抚养长大的,所以大长公主舍了脸面,求了个情。
    好在,邢国公府参与的不深,所以皇帝为了大长公主的面子,不但將他们国公府摘出来,单独以个案处置,且还给家里留了分寸。
    老邢国公年岁大了,自然是不会处置的,毕竟他也没有参与其中。
    但是那个养子就不行了。
    这是她养大的孩子,不能全部丟官罢职,索性发配到了偏远之地,穷山恶水的,让他一家好好过去赴任。
    路途千山万水,又艰苦卓绝。
    当然那,要姚兰枝说,哪怕是如今这个后果,也是皇帝十分开恩了。
    毕竟只是外放,等到了外地,好好在当地干出政绩,想要回京城,还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总得让人好好反省,才对得起大长公主的那一番苦心。”
    姚兰枝对此不做评判,她听秦时闕说过,这个养子未必是什么好东西,且先前还见过那位诚安县主。
    以姚兰枝的眼光来看,诚安县主著实算不上好。
    只是大长公主心疼自家人,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许轻瑶嘆了口气,轻声说:“大长公主是个好人,谁知竟然遇到这种事儿。”
    姚兰枝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们在背后说旁人不好,许轻瑶也不爱嚼舌根,许轻瑶听到这话,也有些感慨:“这家人实在是不识好歹,只是这样一来,公主的宴会还开吗?”
    姚兰枝:“必然是开的,且大概会开得很热闹。”
    毕竟,皇帝要处置人,不可能不告诉大长公主的。
    但是,大长公主明知道这家人要被处置,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宴会,就是想要告诉世人,她与这家人已经没关係了,哪怕跟老国公的夫妻没有断,但情分已经断了。
    所以,她走她的阳关道,那家人走他们的独木桥。
    未来会不会原谅,现在的惩罚肯定是要有的。
    大概,大长公主也真的寒了心吧。
    许轻瑶闻言,点了点头。
    她是相信姚兰枝的判断的。
    过来问一问,也是知道后续自己该做什么。
    果然,到了大长公主宴会那日,府上来了许多人。
    且,大大的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世家夫人与贵女,从早起开始,哗啦啦地都进了大长公主府的大门。
    许轻瑶她们去得不算晚,看著门口车水马龙,不由得咋舌:“这么多人吗?”
    那一瞬,许轻瑶都有点打退堂鼓了。
    这么多人,她有点不太好意思进去了。
    姚兰枝也有点意外。
    大长公主这阵仗,摆得这么大,难不成,今日的春日宴,还有別的目的?
    但来都来了。
    姚兰枝理了理衣襟,当先笑:“下车吧,人多也得去啊。”
    许轻瑶也就是隨口说说,抿唇一笑,將两个孩子扶下了车。
    她跟姚兰枝一人牵著一个,路嬤嬤正在招待客人,见她二人前来,笑容都真心实意了许多。
    姚兰枝跟许轻瑶跟她寒暄:“嬤嬤。”
    路嬤嬤也弯唇笑:“二位夫人来了,春夏,带她们去见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