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883章 第八百八十三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883章 第八百八十三章
    丽良娣身子不適许久了,自太子被囚在东宫之后,她也识趣,日日里託病,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守著她所出的刘义度日。
    这会儿,刘义还在书房读书。
    但亦有身边的嬤嬤来稟,“启稟良娣,皇长孙……受伤了。”
    受伤了?
    丽良娣头一个反应就是这皇长孙是淫贱过度,坏了身子,哪知贴身嬤嬤走到她耳边,低声细语,“昨儿晚上似有刺客进来,皇长孙被削掉了耳朵,脸上也被利器划了一道。”
    “这般严重?”
    “是很严重。”
    嬤嬤比划了一下,“奴家的乾儿子从承祚阁路过,听了几句,说昨夜里陪著皇长孙荒唐之人,全部赐死。”
    嚯!
    丽良娣听到这话,惊得失声低呼,“昨夜闹成那样,原来是刺客进来,可宫禁严厉,不是一般人能擅入的,想不到竟是衝著皇长孙去的。”
    “良娣,到底衝著谁去的,奴也打探不到,但这会儿东宫上下都疯了,您还是在殿中静养的好。”
    丽良娣点了点头。
    “我娘俩都躲了这些时日,也不愁再多些时日,只盼著那边別寻我的不是。”
    她努了努下巴,嬤嬤瞭然。
    “放心,娘娘那边也无暇顾及这些,皇长孙受了伤,这事儿可不寻常。”
    哼!
    丽良娣起身,扶著这个叫英姑的嬤嬤踱步走到窗前,“如今有了宫禁,也不知世外之事,到底是哪里来的高手,敢到东宫来放肆。”
    英姑迟疑片刻,有些不敢多言。
    丽良娣侧首看她,“在我跟前,还有何不能说的,你都跟著我一起进了这吃人的地方,难不成还打算瞒著我?”
    “良娣,倒也不是这个,奴听来的都是些下人传言,就怕不真切,反而让良娣误会、担忧。”
    “说就是了,这宫里最不能轻视的就是下人们私下传的话。”
    “听说,刺客是来刺杀殿下的。”
    丽良娣猛地抬眼,“衝著殿下来的?”
    “昨儿衔珠阁那把火,也是刺客所为,只是走错地,误入了承祚阁,恰好碰到皇长孙在院子里荒唐……”
    “这些话,哪里传的?”
    “听松阁的洒扫小太监,是我乾儿子的拜把子兄弟,这小子年岁不大,之前得罪了大总管,是明才去说了情,之后这小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听到些风声,就同明才说来……”
    丽良娣听到这里,顿住脚步,她定定看著高几上的兰花吐蕊,片刻之后,轻声说道,“那我知道是谁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良娣,慎言。”
    英姑左右看看,尚且还不放心,又推门而出,看了殿外没有可疑之人,才走了进来。
    “良娣,担心隔墙有耳。”
    “放心,是殿下同我亲自说的,而今想来,能这么胆大包天的进来,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此话一出,英姑都好奇起来,“良娣,难不成还是您认得的人?”
    丽良娣笑了起来,“你也认得。”
    “奴也认得?”
    英姑满脸疑惑,回想著见过的男人,好半天后连连摇头,“奴这一生也没见过几个男人,若说武功高强的,都是殿下跟前的护卫禁军,难不成是东宫里的人……,叛变了殿下!”
    “当然不是。”
    丽良娣哑然失笑,“你见过的男人不多,但女人不少啊。”
    这——
    英姑更加犯难了,“虽说逢年过节,到咱这院子里来拜见良娣的命妇不少,可若说有这等能耐的,奴也不记得有谁生出这样的本事——”
    “段不言。”
    未等英姑猜测说完,丽良娣已淡淡说出名字来,英姑听完,大为惊嘆,“段……段家的小郡主,她……”
    “就是她。”
    丽良娣嘆了口气,“……殿下前些时日到我这里时,夜里与我閒谈过,你也知晓我家哥哥在龙將军下头当差,为了这位凤夫人,殿下紆尊降贵的到我这院子里待了几夜……”
    “殿下素来是看重良娣的。”
    “看重二字,不说也罢,若不是有义儿在,我这良娣也差不多做到头了。”
    英姑欲要宽慰主子几句,却被丽良娣反过来拦住,“不必宽慰我,我早就看透了,父亲身死,母亲自尽,郑家老小都被贬出京城,我若不是一举得男,哪里能保得住这个良娣的位份?”
    她已有三十岁,在东宫里,这个年纪算是人老珠黄,不中用了。
    再无娘家撑著,太子看都不想看到她。
    只是……
    三月里,太子殿下突然驾临她这里,颇是让她惶恐不安,连著三日,都在她这里过夜,第四日,再无心与她行夫妻房事的刘雋,搂著她绕了半天弯子,最后才到正题上,“听闻你哥哥在开州龙一二下头做事,不如你替我写封家书给他,孤有几件事儿,需要叮嘱他去办。”
    天上不会掉馅饼。
    太子殿下开口,丽良娣不可能拒绝。
    她按照太子殿下的要求,草擬了给兄长的书信,刘雋还若有其事,欲要与她润色,拿走了草稿。
    但这事儿,也不了了之了。
    直到四月底,太子殿吃醉酒,跌跌撞撞到她院子里,斥责了几句,她才勉强摸到点缘由。
    原来,都是她兄长做事不力。
    犹记得那一日,太子殿下上座,甚是不满,指著立在跟前的她,醉醺醺的质问,“你兄长犯了错,可知?”
    丽良娣连忙赔罪,但还是摇头否认。
    “郑家多年前遭遇变故,承蒙殿下不嫌弃,兄长才在龙將军下头寻了个差使,可这些年兄妹离得千里之远,逢年过节,偶有家书,大多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一点小事,也办不明白。”
    丽良娣不知其中缘故,故而大著胆子,多问了几句,此时刘雋早已被禁足在东宫,心情鬱结,他听著丽良娣温柔的声音,醉言醉语的慢慢透露了几句。
    “段氏那贱人,就该死在曲州府,本想著你兄弟在曲州,寻个机会杀了她就是……”
    丽良娣听到这里,大为惊骇。
    连忙跪下请罪,“殿下恕罪,兄长自来是个文弱之人,莫说杀人,杀鸡宰鱼都不敢,殿下实在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