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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第八百八十四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884章 第八百八十四章
    刘雋满脸失望,“只想著你哥哥在军中歷练多年,定然是个能上阵杀敌之人,哪里知晓,竟是如此不堪!”
    嫌弃之语,戳得丽良娣心中不是滋味。
    她垂首而立,只能请罪。
    刘雋又道,“可恨那曲州靖州,是凤且的地盘,这些年来,孤却是插不进手,那贱人坏我好事,实在是罪该万死。”
    这一夜,刘雋酒意上涌。
    吐露了不少不该说的话,譬如他找丽良娣的兄长,就是让他趁著在龙马营驻扎时,给段不言暗杀了。
    奈何丽良娣的兄长没本事,在龙一二下面刚犯了错,被罚在开州做个小管队。
    还是名存实亡的那种。
    往日的郑大人,而今成了个整日酗酒的无用之人,刘雋拉著丽良娣,“你们郑家,真是扶不起来,否则为了义儿,也该给你撑起个娘家。”
    自郑家倒了之后,丽良娣听这些话耳朵都快起了老茧。
    她跪坐在刘雋身旁,面无表情的听著这些斥责。
    “段不言啊段不言,你这个孽种,孤早该给你杀了,留到如今,却成了祸害。”
    丽良娣听到这些,再是忍不住,“殿下,段氏不过是个妇人,是做了何事,让殿下这般厌烦她?”
    呵!
    刘雋眯著眼,拉过丽良娣的手来,“你不知?”
    “……殿下容稟,臣妾不知。”
    “你见过段不问的吧?”
    丽良娣听来,缓缓点头,“臣妾待字闺中,去明家耍玩时,曾见过他。”
    “与孤说来,段不问怎样?”
    这——
    丽良娣垂眸,“罪臣之后,德行不好。”
    “呵!”
    刘雋冷笑,“这些敷衍之语,就莫要与我说了,段不问是个美男子,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孤也被他骗了。”
    “竟然敢欺骗殿下, 活该被斩首。”
    “他的妹妹段不言,你见过。”
    丽良娣頷首,“是,殿下,见过两次,太子妃娘娘宴请命妇时,她与护国公府世子夫人同行,那是头一次会面;后头,是护国公府老夫人带著她到东宫谢恩时,臣妾隔著纱帘,又见了一次。”
    “是不是个柔弱无知的寻常妇人?”
    丽良娣不知太子何意,但还是缓缓点头,“长得倒是国色天香,但臣妾瞧不出她身上不同寻常之处。”
    “是啊,京城所有人都被段栩那老匹夫给骗了。”
    段栩,康德郡王。
    去岁秋后,已伏法。
    丽良娣知晓康德郡王府之前势力庞大,但不曾想到会如此大,竟然在死了之后,还让太子殿下醉后念念不忘。
    “殿下,段家……,骗了您何事?”
    何事?
    刘雋丟开丽良娣的手,满脸无奈,“段不言,是个能杀能砍的怪物,孤的人竟然杀不了她,反而还惹了一身骚。”
    丽良娣串联起前因后果,大致明白。
    太子殿下为何会被禁足,朝野上下,不是秘密,但东宫后院,这群女子却未必能知个大概。
    丽良娣算是为数不多知道大概的贵人。
    刘雋要杀刘戈。
    亲兄弟倒戈相杀,在寻常人家似乎太过惊惧,但在皇家,这已不是新鲜事。
    圣上那么多亲儿子,去年都召到京城,除了最不受宠的刘戈。
    丽良娣也想不到,威胁东宫殿下的人,不是刘汶,不是刘徽,竟然是远在瑞丰的睿王。
    刺杀之事,败露了。
    缘由,传到东宫已变得十分模糊。
    而今丽良娣才算明白,原来段不言是这样的女子,她坏了东宫太子的弒杀计划,还让睿王反咬一口。
    导致东宫陷入极为被动的地步。
    英姑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良娣,若昨夜真是段家的姑娘来了,那可真就不一般,咱这是东宫,她能来去自如,来日里不……不……酿成大祸。”
    “而今东宫早就大祸临头,圣上能容殿下多少时日,谁又能知晓?”
    “良娣万不可这般想来,太子殿下才是正统。”
    丽良娣眼眸低垂,挺翘的睫羽阻拦住了所有的情愫,“都说圣上老了,我看啊,圣上可不老,倒是觉得他老了的人,才是瞎了眼。”
    英姑不解,抬头看向主子。
    “良娣,以奴的愚见,圣上再是不老,也是花甲之年,听说已有好些时日不曾上朝。”
    “这天下,不是太子的,不是任何一个殿下的,而是陛下的。”
    这——
    英姑有些担忧,“良娣,您可是有不好的预感?”
    “勉强度日吧。”
    “良娣……”
    “皇长孙出事了,殿下未必会迁怒我等,但娘娘就说不准了,她膝下就这么一个,如今依你所说,將来即便太子殿下荣登大宝,也轮不到她家的嫡长子来做储君。”
    所以,阮贞元崩溃了。
    她恨不得抓那段不言来千刀万剐,奈何东宫如今还被禁足,哪里也去不得……
    东宫出了这事,宫中不可能不知。
    一日之后,覃方正等人因护卫不当,直接被撤职查办,在东宫事发的第二日,正在大快朵颐的段不言,看到凤且和赵长安走了进来。
    走在前头的段不言,手里提著个长物。
    她只看了一眼,就笑眯眯的起身迎来,“我哥的刀?”
    “你倒是眼力好。”
    凤且单手递过来,段不言马上打开,立刻眉开眼笑,“就是这柄!”
    这朴刀,没有刀柄。
    但通体发著寒光,一看就是上好的锻造师傅打造出来的杀人利器。
    “在郡王府的那一夜,得亏这柄刀,不然真是要被刘雋的人给我砍成好几截。”
    她说得轻描淡写,凤且身后的赵长安听得后怕不已。
    “不言,你好生休养,这几日就別动刀动枪的,外头的事情,我和三郎来处理。”
    段不言点头,“东宫如何?”
    凤且扶额,“你只关注这个?”
    段不言睡了两日,几乎不见外人,方才养足了力气,听到这话,不乐意的哼了一声,“东宫那把火,我不能白放吧!”
    三人落座后,赵长安连连摇头,“此事,没有广而告之,宫中一切如常。”
    哟呵?
    段不言挑眉,几分好奇,“刘雋能忍啊,他的好大儿没了只耳朵,竟然没有跪在老皇上跟前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