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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抵在落地窗上

      沈冰瓷还在愣,谢御礼对面说了句稍等,隨后对她说,“冰瓷,我等会儿回你,先掛了。”
    电话掛断,沈冰瓷想,他可能在忙工作吧。
    过了五分钟,车已经到了,沈冰瓷提著饭盒,坐了谢御礼的专属电梯,她已经轻车熟路,来过谢御礼办公室很多次。
    没提前跟他说,也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她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上,正低头看自己的脚腕,长相温婉明丽,长发微垂。
    谢御礼半蹲在旁边,垂眼,替她缠绕脚腕处的纱布。
    沈冰瓷有些愣住。
    谢御礼全程保持距离,没有碰到她,边绑边看了眼门口的沈冰瓷,“朝朝,先坐,稍等片刻。”
    谢御礼替她绑好后,站了起来,打了个电话,催了一下私人医生,“什么时候到?儘快吧,病人脚腕在流血。”
    女人闻声对谢御礼淡淡笑了笑,这时候,沈冰瓷才发现她左胳膊处的袖子是空的:
    “谢谢你,御礼,不好意思,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没想到伤口突然裂开了。”
    谢御礼收了电话,回了一个淡笑,“没事,医生一会到。”
    谢御礼隨后看向沈冰瓷,主动介绍,“我的妻子,沈冰瓷。”
    女人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沈冰瓷,愣了几秒钟,隨后淡然笑了笑,“沈小姐,你好,我是徐安楹。”
    沈冰瓷看到她又是坐轮椅,又是一只胳膊都没有了,心底默默开始心疼起她了,“徐小姐,你好。”
    谢御礼去卫生间洗手,就剩下沈冰瓷和徐安楹两人在这里,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徐安楹好漂亮。
    温婉和雅,说话都不太大声,柔柔的,一看就是南方水灵水灵的姑娘吧。
    徐安楹也没什么话说,寂静不断蔓延,直到谢御礼出来时,这份气愤才被打破:
    “安楹,我的医生到了,我会派人跟著你,不用担心太多。”
    徐安楹点点头,对著谢御礼微微一笑,“谢谢。”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正巧医生过来,接走了徐安楹,直到她离开,沈冰瓷也就和她说了一句话,她离开后,沈冰瓷立马嘆了口气:
    “她好可怜啊,她的腿是永远都不能走路了吗?”
    谢御礼闻声看了她一眼,“医生说恢復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朝朝,以后在她面前,儘量不要说这种话。”
    “她的自尊心比较强。”
    沈冰瓷点了点头,“她跟你什么关係啊?同行?朋友?”
    谢御礼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思绪有些回到过去,言简意賅,“一个朋友的妹妹。”
    “你怎么来了?”
    沈冰瓷哦了一声,赶紧把饭盒推给他看,双手捧著脸颊:
    “我来给你送饭,你饿了吧?快点吃快点吃。”
    谢御礼打开饭盒,一看饭盒就知道是谢家的,“我妈妈有事,请你代劳吗?”
    “嘿嘿,其实是我抢过来的,她还不让我送呢,怕累到我,我说这有什么累的,磨了好一会儿,她才同意让我送饭了呢。”
    沈冰瓷很自豪。
    谢御礼工作很辛苦,是得好好补一补。
    谢御礼看了看这多层的饭菜,“你吃过了吗?要不我点个私厨菜?”
    这里面没她吃的。
    沈冰瓷摇摇头,看他这么磨嘰,自己打开饭盒,给他夹菜进米饭碗里:
    “哎呀不用管我,我吃过了,你看看你,最近感觉都有些瘦了呢,你得好好补一补身体。”
    沈冰瓷夹了菜和米饭就往他嘴里塞,谢御礼乖乖张口,咬了咬,眼尾弧度柔和:
    “你觉得我身体不好?”
    沈冰瓷点头,她可不管他说什么,她就觉得餵人吃饭感觉很好,看他这么乖巧地咽下去更乖巧了。
    谢御礼薄唇沾染了些红色石榴汁,显得有些色气,是她餵的:
    “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沈冰瓷羞的脸蛋涨了涨,推了推他,“哎呀你干什么啊,你不要说这些了,这里还是办公室呢.......”
    “办公室怎么了,这里没有监控,是我的地盘。”
    谢御礼还不放过她,“我只是说了句很简单的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还是说,你想的事情,跟我想的......不一样?”
    谢御礼越说越近,沈冰瓷慢慢向后靠,染过枫糖的脸蛋緋红,欲盖弥彰:
    “我,我什么都没想,好吧.......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她可是很单纯的。
    谢御礼低低重复了一句,“什么,都没想.......”
    话没说完,谢御礼已经吻了上来,压她在沙发上,单手扣住她的手掌,十指相扣,一併压到沙发靠垫上,吻的缠绵又强势,温吞炽热。
    沈冰瓷呼吸著,还在不解,“不是正在说话吗?干嘛突然亲人家.......”
    谢御礼含住她的唇瓣,舔舐甜蜜,翻滚的慾火盛放在眼中,成了最迷人的光景,他搂上她的侧腰,朝自己这边靠:
    “可我在乱想。朝朝,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漂亮?她理所当然地咬了咬他的唇瓣,和他唇齿相抵:
    “我当然漂亮了,我每天都花几个小时打扮好不好。”
    都花了这么多时间,不漂亮的话,那她真是要跳楼了。
    什么啊,她才反应过来,“你转移什么话题?你不许在这里亲我......”
    “为什么不能亲?”
    她不让他亲,他偏要亲,宽大手掌伸进衣服里,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她的扣子,一下春光尽在掌握,他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嘆。
    像巡视领地,亦或者標记猎物,沈冰瓷腾空了,被谢御礼抱在怀里,走了几步,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直到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透明的玻璃,她瞳孔瞬间瞪大。
    ——谢御礼把她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男人的手掌撑在她的旁边,指尖按压出了白色。
    铺天盖地的吻汹涌而来,掠夺她的呼吸,男人温和的壳早已碎裂,沈冰瓷赶紧拍了拍他,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快停下快停下,会被人看到的呜呜呜呜......”
    谢御礼飞快地吻著她的脖子,她整个人被他托著,衣扇半解地抵在落地窗前,他单掌托著她的臀,唇齿间咬著她的红裙吊带:
    “瓷瓷,你不觉得,在这里做,格外有情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