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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冰瓷,我来娶你了

      港岛谢御礼和京城沈冰瓷小姐两人婚礼將近,维多利亚港附近最大的宝泰亚酒店早已闭店谢客,发布相关消息。
    作为谢氏集团旗下排名第一的国际顶级大酒店,理所当然地承担了本次婚礼场地的重要任务。
    场地安保等级全面拉高,一天24小时巡逻附近规定范围,提前报备警察,警察也会帮忙一些。
    一向低调的谢御礼总裁早已在两个月前就已经高调公布了婚期,在网络上引起一阵討论热潮。
    在这两个月內,整座港岛定期会在商业gg牌,大厦大屏,甚至连公交站台等地都进行了婚礼信息投放。
    无人机拉著横幅全岛飞,做特技表演,路上经常看到巨大的卡车拉著神秘货物往酒店运,被不少路人偶遇並po到了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影响。
    据说,是为了他那位娇贵至极,奢华至极的妻子。
    【今天在街上看到几百辆大车拉东西,全是厄瓜多玫瑰花,少说得有几万朵吧,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就是豪门婚礼吗?!婚礼现场得豪华成啥样啊,我简直不敢想!!!】
    【怎么可能几万朵,上次订婚典礼据说都用了几十万朵,这次可是婚礼呢!一定也会超级多。】
    【据说婚礼会全程直播我草,你们信吗?谢御礼不是不喜欢露脸吗?】
    【是啊?即便结婚之后也还是极少见到他,不过沈冰瓷倒是可以经常看到,我之前还去国外看她表演了呢,芭蕾跳的老好了,那一刻,是真的羡慕谢御礼,老婆居然这么美!这么牛!】
    【我一个国外朋友练芭蕾的,家里全是芭蕾世家吧,外婆很有名,具体是谁就不说了,我之前就听到她外婆对沈冰瓷的专业能力评价极高,人家是真有实力。】
    【维港附近戒严老久了,那个阵仗,佩服,还有警车一起巡逻呢。】
    【那肯定,你也不想想多少人等著看热闹,不小心混进去一些带炸弹的,那不就完了?】
    【说到底还是谢总太宠老婆了,听说他性子是很低调的那一掛,可现在你们看看,他到底哪里低调了?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娶老婆了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之前造谣说婚变的记者可以辞职回家了哈,人家小两口好著呢,別问,问就是嫉妒別人幸福。】
    宝泰亚酒店更是任务繁重,从各大分店都调来了得力助手来布置会场,参与任务,婚礼策划人是谢御礼。
    不少人看到他定期给出的设计方案时都暗暗惊嘆。
    他哪里来的时间搞这些?
    这么大工作量,他居然三天一方案地给,行动力更是嚇人,私人飞机来回运货,昨天定,今天就到达,他本人也会经常来现场视察,亲自找问题。
    倒从没见过沈冰瓷本人。
    婚礼主题是粉嫩仙境公主风,要求高,细节多,各方面一直盯的很紧,地点附近相关雕像也在紧急製作中。
    其中一座沈冰瓷穿芭蕾舞裙跳舞的雕像高大三十三米,由米兰著名雕像师力大卫亲自操刀製作,之后將放入米兰相关雕像馆封存。
    谢家人全体出动,忙前忙后,也没个清閒,谢婉诗这几天难得见到谢宴潯,他在跟媒体沟通当天的工作事项。
    只有少部分知名媒体才能进行现场相关报导。
    报导內容严格把控,直播需要延迟一段时间確保播出內容,现场座位,站位都需要精细控制,婚礼当天人数多,来的大部分人都是各界人士中的圈內大鱷。
    不少从不出山的幕后地头蛇在谢御礼的面子上,选择给了面子,到场祝福,但他们是不允许媒体拍摄资料的。
    所以镜头放在哪里,也非常有讲究。
    谢婉诗作为女生,大哥交给她的任务是看婚礼现场设计,有没有需要补充和更换的地方,比如花朵,气球,桌椅风格,灯光......
    她这些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她抱著怀里的气球,一直在旁边看著谢宴潯跟別人说话,最近好久没见到他,她提出想见他的要求都被他拒绝了。
    他说是没时间,她就在想,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所以才没时间。
    一群人听完指示,对著谢宴潯点了点头,便抱著相机离开了,谢婉诗立马凑了上去,端给他一杯香檳:
    “二哥,你喝点水吧,你忙这么久了,一定很渴吧?”
    谢宴潯其实很早就注意到她,她一直站在旁边,却不靠近他,本想她那么没性子的人,肯定没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想到她居然等到现在。
    “不用,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谢宴潯说完,刚准备走,软绵绵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扭头看去,谢婉诗漂亮的眼睛盛满失落,握的紧紧的:
    “二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最近一直不理我啊.......”
    她真的好伤心,以前二哥是最宠他的,可不知从何时起,他说变就变了,不对她笑,不跟她说多余的话,每次见到她,都立马找藉口要离开.......
    甚至她都说动嫂嫂,让大哥跟他聊,结果聊完之后,他还是这个样子。
    谢宴潯指尖微微蜷了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没有做错事情,婉诗,不要想太多。”
    谢婉诗才不相信他,“那你最近为什么不理我?你以前早上给我准备好热牛奶再去上班,经常给我买好看的裙子,就算工作紧张还是会给我煎牛排吃。”
    “可现在呢?你好久都没有给我做过饭了.......”
    “........等婚礼结束,我会给你做牛排。”谢宴潯给出了解决方案。
    谁知谢婉诗直接甩了他的手,跺著脚,快要急哭了,“这是一顿牛排的事吗?!”
    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了,二哥明明很聪明,现在怎么根本听不懂人话,谢婉诗拉住他的胳膊,气球都飞掉了,装作恶狠狠地看著他: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跟爹地妈咪告状!让他们来骂你打你!”
    发怒的小鹿,毫无攻击性,谢宴潯感受著她温热的体温,仅仅只是握住他的手臂,让它躺在她的怀里,都足以令他心猿意马。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告诉她:
    “我要去国外了。”
    谢婉诗注意力成功走偏,“又去国外?你什么时候走?这次又要去几年才能回来啊.......”
    “不会回来了。”谢宴潯一脸冷漠地告诉她,“是永远。”
    如天雷轰顶,谢婉诗不知自己是什么反应,只觉得天都好像要塌了,她觉得他在开玩笑:
    “你在说笑吧二哥,爹地妈咪不可能这么做的,你是不是——”
    “不要叫我二哥了,谢婉诗。”
    谢宴潯神色冷漠,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还拍了拍不存在的灰:
    “本来想谢御礼婚礼结束再告诉你,但你確实很烦人,不如现在告诉你,给我留个清净。”
    “我的本名是商宴潯,家在英国,跟你们谢家毫无血缘关係,我没有任何所谓不可说的原因,我只是要回自己的家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谢谢。”
    谢婉诗眼神木然,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巨大的衝击力让她久久无法说话,谢宴潯早已离开,离別时用余光看了眼混在人群里监视自己的人。
    到了卫生间,谢宴潯洗了把脸,隨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商宴雅:
    “我已经订好回英国的机票,告诉老头,把谢婉诗身旁的人都撤了,我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商宴雅心底鬆了一口气,“好,我会转告的,你儘快准备回英的事情,弟弟,你终於想明白了。”
    谢宴潯低了低眼,没回话,直接掛了。
    —
    婚礼前一天,谢御礼还在过所有流程,包括亲自確认菜单,宾客名单,各类西服......还让言庭当了司仪,提前过当天的流程。
    言庭拿著发言稿,他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谢总,这个时候,你该拿戒指了。”
    谢御礼两人正站在会场当天的玻璃舞台中心,望著整个会场:
    “嗯,玻璃比较透,记得在会场贴照片,防止碰撞........我和夫人接吻的时候要撒花瓣.......要多,要粉,多撒几层........”
    言庭看著他这个样子,忍俊不禁道,“谢总,您不用紧张,这些流程我们已经確认过很多回了。”
    “紧张?我吗?”谢御礼不解地看向他。
    言庭点著头,笑著,“您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谢御礼:“........如果明天我有这样的表情,记得提醒我管理表情。”
    如果自己紧张,如何让冰瓷相信他,安心地將余生交给他?
    这样的表现是不行的,他需要格外注意。
    行,这是又下了个任务,谢总还真是工作狂魔,要对齐所有颗粒度。
    谢御礼完成今天的工作后,收到了沈冰瓷的消息,最近她和他不住在一起,她住在沈家在港岛购买的房產中,而他住在谢宅,婚前要避免见面。
    刚出门,言庭去地下车库开车,谢御礼突然看到门口停著徐安楹的轮椅,她坐在上面,望著酒店门口上璀璨夺目的巨大电子屏。
    ——沈冰瓷x谢御礼的婚礼,欢迎您的到来。
    酒店门口已经摆好了谢御礼和沈冰瓷的婚纱照等照片,徐安楹抬著头,清眸冷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意外,走了过来,“安楹,你怎么在这里?”
    徐安楹转了过来,微微一笑,“御礼,我就过来看看。”
    谢御礼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来之前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我派人来接你。”
    “没事,只是隨便看看,不需要麻烦你。”
    她一向不愿意带护工出门,自己拖著电子轮椅出门,谢御礼收了手机:
    “明天我结婚,我派人去接你,这件事就不玩推辞了,你的衣服我已经送到。”
    徐安楹淡淡一笑,低了低眼,不知沉默了多久,只说,“.......你结婚,我会去的。”
    谢御礼道了一句谢谢,言庭將车停在门口,他道別后,上了车,言庭看了眼后视镜,轻轻摇了摇头:
    “徐小姐性子太要强了,要受很多苦。”
    谢总肯定想送她一程,但这种话说出来,是在可怜她双腿瘫痪,於是谢御礼就直接没说,自己上车了,丟她一个人在那里,確实不太礼貌。
    不过有的时候,人就活个尊严,尊严碎了,綰了,折了,人的那股精神气也就散了。
    对於某些人,尊严比之饱腹,神圣如神明。
    —
    谢御礼早睡了,定了凌晨四点的闹钟,一夜睡的还算可以,起来后先锻炼了一番,洗了澡,出来后,谢家人也都在忙活。
    谢宴潯在吃早餐,谢御礼看了一圈,“婉诗呢?”
    谢宴潯没抬头,只是吃自己的,“不知道。”
    谢御礼看他这个態度,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你跟她说清楚了?”
    “嗯。”言简意賅的回应。
    谢御礼估计她还在床上睡觉,可能受到打击了,她最近都住在沈冰瓷那边,是伴娘团,不过昨天晚上她是回家睡的,於是给她发了消息。
    【今天不用来也可以,注意休息。】
    她要是伤心了,能哭好久。
    谁知道她回的很快。
    【我都已经起来了,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伴娘!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轻易进门的!!!】
    谢御礼淡淡一笑。
    小哭包婉诗长大了。
    谢御礼已经关换好了衣服,伴郎由陆斯商,江瑾修,谢宴潯,沈津白,沈清砚担任,他们最近住在谢宅,此刻都聚集在了客厅。
    谢御礼像是站前动员,对著所有人,正经又郑重:
    “感谢各位担任我的伴郎,这是我的荣幸。”
    “今天是我和冰瓷的婚礼,希望各位时刻能够振奋精神,群策群力,贡献自己的力量,事后可凭藉功劳来找我要报酬。”
    “只要你要,只要我谢御礼有。”
    出发前,谢御礼给备註里的【妻子】发了条消息。
    【谢御礼】:冰瓷,我来娶你了。(爱心)(爱心)(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