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她真的要结婚了
沈冰瓷看到谢御礼发来的消息,本来还有些羞涩,谁知道他后面居然还跟了三个土土的粉色爱心!
天啊,一个就算了,居然还是三个!
没人知道这件事有多诡异,毕竟谢御礼发消息从来不会发表情包,正经的不行。
沈冰瓷和他的聊天记录都是她发一长串,一些精心挑选的表情包投进了海底,没有得到回信。
他那边要么回几个字,要么语音,或者直接打电话,要的是快速高效沟通,不像她,还喜欢用表情包虚与委蛇一下。
真的极少见到谢御礼有任何花花绿绿的表情包,有时候还会问她发的表情包什么意思,她解释过后他还是没太理解,索性她就没再说了。
跟他说什么用呀,反正她继续发,他从没说过不满,
沈冰瓷本来想回她消息,又想著今天可是他娶亲,她才不这么快回他呢。
得晾晾他!
她要让谢御礼知道,她才没那么好娶呢!
虽然她和他已经领证,住在一起很久了,但那又如何呢?婚礼还没办!
他还欠她两场婚礼!
都补齐了,她才彻底愿意把他的备註改成:老公。
“冰瓷,快別看手机了,我们要拍照啦!”
庄枕瀅今天可一直在忙活,提前给她烫好了晨袍,准备好了內衣相关的贴身衣物,这会儿要拍晨袍照。
“知道啦。”
沈冰瓷今天穿的晨袍为粉色蓬鬆纱裙,灵动可爱的丸子头,樱花色系的妆容,腮红打的多了些,都是为了上镜。
庄枕瀅和谢婉诗给她戴上了胳膊处的白色鸵鸟毛长款披肩。
粉色闪钻高跟鞋,顶奢品牌高级定製,鞋跟处刻了她的名字,头顶一顶粉色皇冠,一眼望过去就是华贵粉嫩,大气娇嫩的一朵娇花。
休息的房间被庄枕瀅和谢婉诗布置的温馨甜美,气球都是她们亲自吹的,花了她们好长时间,终於在昨天晚上完工,她们两个今天差点没起来。
谢婉诗和庄枕瀅穿的伴娘服是白色纱裙,十分漂亮,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戴什么首饰,都为了不抢沈冰瓷的风头。
谢婉诗抽空看著手机里大哥的消息,估计是知道了二哥和她的事情,所以才说这件事的。
总感觉他很早就知道了.......
伤心又如何,今天毕竟是大哥和嫂嫂大婚,她可不能坏气氛,谢婉诗嘆了口气,隨后振奋精神,关了手机。
庄枕瀅给沈冰瓷理了理耳鬢的髮丝,“瓷瓷,今天真漂亮啊啊啊啊,真怕谢御礼今天看到你昏过去哈哈哈。”
沈冰瓷低眼笑了笑,突然想起来他那天晚上对著她流鼻血的事情,谢婉诗赶紧补了一句:
“大哥肯定会晕倒的,到时候我就掐他的人中,別让他丟人啦。”
晨袍拍摄结束,沈冰瓷换了衣服,谢御礼派人定製的龙凤呈祥大红褂裙,鲜艷的石榴红,比之正红顏色深,比之主纱色暖。
像是已经快要熟透了的石榴籽挤出来的汁水,饱满,浓烈,温红。
金红白相间,色彩调的非常好,金丝蔓延裙身,摸上来有凸起感,衬得沈冰瓷肤如初雪,高雅正色。
谢婉诗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了谢御礼为她打造的鸞金点翠凤冠,盒子拿掉的那一刻,整间房子里的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气,直愣愣地看著它。
一顶纯黄金打造的凤冠头饰,足金构成的黄金云霞,几百颗血红宝石镶嵌,伴著翡翠坠成的春水珠,流苏如星河垂落。
沈冰瓷微微抬了抬眸,万千华光都不如她眼中的璀璨。
除此之外,还定製了一顶粉银凤冠,凤仪端庄,肃贵高雅,羽饰端头,顶衔流苏,也是提供给她的选择之一。
谢御礼一共为她准备六顶不同顏色的凤冠,她最终还是选了这顶金黄色,其余的放在家里观赏也可以,反正都是谢御礼送给她的礼物。
不为別的,要的就是这个璀璨夺目,金缕辉煌。
戴上去是真的重,重的她头都不怎么动得了,为了配这顶凤冠,她还梳了个古代髮髻,但如果这是美丽的代表,她接受!
腰骨处没戴金手鐲,她还是戴了谢御礼之前送给她的这两只翡翠手鐲,清润温冷,水绿翠色,连天一雾,飘渺人间。
她怎么看怎么喜欢。
褂裙胸口绣了沈家的传家宝,明代的古董,凤纹金霞帔坠子,沈冰瓷低头看看,又摸了摸手鐲,唇角掛著暖暖的,暗自羞涩的微笑。
漂亮,金贵,美丽,今天的她就是如此,和她想像中一模一样,沈冰瓷坐在床上,屋里的人忙前忙后,在想藏鞋的位置,她有些恍惚。
庄枕瀅看来看去,想到了,“要不藏到窗户外面,用东西固定起来,感觉不太容易被找到。”
谢婉诗也跟著出主意,“藏到嫂嫂裙子底下也可以嘿嘿,他们应该不太敢乱翻,除非大哥亲自来。”
她真的要嫁人了。
嫁给谢御礼,成为他的妻。
今天过后,她的名字將正式写入谢家的族谱,一切礼成,名正言顺。
之后的生活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她会继续开心,快乐,幸福吗?
反正她现在很开心。
又很紧张。
也不知道谢御礼现在在干什么,他会紧张吗?
应该不会,他干什么都很冷静。
几十辆豪车队整齐排列,行驶在路上,车头车尾都放了红花,几辆敞篷车则打开车顶,挥舞著巨大的旗帜。
几十个无人机全程跟隨,多角度拍摄,旗帜上清楚写著:谢御礼x沈冰瓷新婚快乐!
为首的是劳斯莱斯林肯款,车里坐了很多人,摄像师也隨时在记录。
谢御礼正襟危坐,同样的中式正襟褂衣,正中央绣著龙凤呈祥的圆,上身米金,下身红金,金线绣的栩栩如生。
今天是半背头,半边髮丝肆意垂落,右耳还破天荒地戴了个银色的耳骨钉,闪耀中透著一些性感。
谢御礼坐在这里,翩翩如玉,温介善成,似那玉树琼枝,脊背停如松骨。
谢御礼时不时眨了眨眼睛,静静呼吸著,面容清透温润,眉目如画,可谓是衣冠胜雪,风华正茂。
骨子里刻著儒雅斯文。
江瑾修坐的有些吊儿郎当,翘著二郎腿,唇角掛著邪笑,“我们谢总今天孔雀开屏啊,居然还带起耳钉了,三十年来头一回吧!哈哈哈哈!”
沈津白和沈清砚也都偏头一笑。
谢御礼戴耳钉,简直是开天闢地头一回。
谢御礼淡嗯了一声,“我看网上的新娘都说,希望结婚这天,老公能给她一个惊喜。”
也不知道他这样,朝朝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