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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这是新科状元独有的殊荣

      姬琰注意到徐杰的窘態,无心为难这个老臣,便让其他人接著念。
    几位阁老轮流上阵,御书房內迴荡著此起彼伏的诵读声。
    最后,他终於点出了榜眼、探。
    这两人的文采其实比不上前面那些被淘汰者,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支持变法。
    严党官员们鬆了口气
    看来陛下心意已决,变法之事不可逆转……
    徐杰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上前一步劝道:“陛下,此二人詆毁祖宗,妄议社稷,言辞激进,怎能位列三鼎甲?”
    姬琰抬眼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朕意已决,卿休要多言。”
    严顥见状,立即躬身道:“陛下圣明。”
    赵汝城、刘文焕等严党官员纷纷附和:“陛下圣明。”
    清流官员面面相覷,却不敢再多言。
    殿试排名就这样在姬琰的乾纲独断下,尘埃落定。
    之后的金榜排定,也因他亲自干预,那些主张因循守旧却水平更佳的考生,几乎都被扔到了三甲。
    而那些观点激进、支持变法的考生,却因符合圣意,被提到了二甲。
    清流官员们叫苦不迭,却也不敢违逆圣意。
    这次科考结果必將引起轩然大波!
    而受打击最重的,便是江南学子。
    这些自幼熟读经史、擅长制艺的才子,大多出身士族,文章虽锦绣,却因固守祖制之论,名次一落千丈。
    ……
    四月初四,殿试放榜之日。
    天刚蒙蒙亮,陆临川就被舅舅用驴车拉著往皇宫赶去。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全家都会来长安左门看金榜。
    舅舅送完他后,还要赶回去接母亲和舅妈他们……
    宫门前,侍卫查验了陆临川的文书,恭敬地將他引入皇宫,带到一处偏殿。
    几位太监早已捧著崭新的进士巾服等候在此。
    陆临川仔细打量著这套服饰:深蓝色罗质圆领袍,前胸后背各缀方形补子,绣著云雁纹样;腰间系青色革带,垂著两条青色丝絛;头上乌纱帽两侧各插一朵金。
    这是朝廷赐予新科进士的礼服,象徵著即將获得的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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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衣服,陆临川跟隨引导来到奉天殿外。
    殿前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士子,个个身著同样的进士巾服,神情激动。
    过了今日,他们就彻底脱去布衣,换上朝服,成为朝廷命官中的一员,再也不是寻常百姓……
    辰时三刻,礼乐大作。
    鸿臚寺官员高声唱喝:
    “新科进士入殿覲见——”
    三百五十名士子排著整齐的队伍进入奉天殿。
    奉天殿面阔九间,进深五间,面积约两千三百平方米,可容纳近两千人。
    殿內金砖墁地,蟠龙金柱耸立。
    眾士子整齐列队,在鸿臚寺官员的唱引下,向皇帝行三跪九叩大礼:
    一跪,三叩,起立;再跪,三叩,起立;三跪,三叩,起立。
    礼毕,士子们依次退出大殿,在殿前的丹陛之下按名次列队,全体面朝西方站立。
    此时,传制官双手捧著黄绢金榜,自奉天门经御道缓步而来,身后跟著八名锦衣卫校尉护卫。
    他来到御道中央,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景隆三年四月初四,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故兹誥示。”
    圣旨宣读完毕,传臚官开始唱名:
    “第一甲,第一名,陆临川!”
    大汉將军们齐声重复,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第一甲,第一名,陆临川!”
    “第一甲,第一名,陆临川!”
    “第一甲,第一名,陆临川!”
    “……”
    声音洪亮,在奉天殿內外迴荡。
    陆临川听到自己的名字,心头猛地一跳。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他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之前中会元时,他能保持镇定,是因为那些考试文章全是原身写的,与他关係不大。
    但殿试的文章却是他亲手所写,如今得了魁首,怎么能不激动?
    这可是科举状元,是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
    陆临川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
    “状元郎,请上前。”
    序班官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陆临川整了整衣冠,迈步向前。
    身后立刻传来一阵骚动。
    赵明德和柳通十分高兴。
    两人会试排名都不高,此刻分別站在靠后的位置,听到陆临川成为状元,都兴奋得想要起身欢呼。
    怀远,真乃吾辈楷模!
    而在不远处,顾宣、马伯远等江南士子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在疯狂地打他们的脸……
    序班官引著陆临川上前几步,来到丹陛鰲头处。
    这是新科状元独有的殊荣,谓之“独占鰲头”。
    他此刻已彻底平復心情,神情变得从容自若。
    序班官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寻常士子到了这个时刻,不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就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这陆怀远竟能如此镇定,果真不凡……
    传臚官继续唱名:
    “第一甲,第二名,郑鸿远!”
    陆临川余光瞥见一个身材瘦削的士子从人群中走出,步履沉稳地来到他身后。
    此人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清癯,眉宇间透著几分坚毅。
    “第一甲,第三名,唐閔义!”
    又一名士子出列。
    此人年近四十,鬢角已见斑白,但精神矍鑠,目光炯炯有神。
    隨著三鼎甲依次出列,跪在丹陛之下的眾士子纷纷露出不解与困惑的神色。
    这两人的名字他们都不熟悉,既非各地名士,也不是会试排前列的举子。
    按理说,殿试三鼎甲多从会试前十名中选出,可眼前这三人,除了陆临川,其余两人会试排名都在三十名开外……
    唱名的声音还在继续:
    “第二甲,第一名,赵成梁!”
    “……”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江南士子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二甲前十名中,竟只有一人是江南士子,其余九人要么是北方士子,要么是西南士子。
    这怎么可能?!
    论学识,论文采,江南学子向来是首屈一指。
    往年殿试,二甲前十名中至少有五六人出身江南,今年怎会如此反常?
    “……”
    “第二甲,第十六名,赵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