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 帝主装病,皇子动作
张德听闻此话,脸上顿时露出委屈的模样,“陛下,您就別打趣老奴了,此乃天朝的大事,岂是老奴可以参与的?我就是陛下您身边的忠犬,您说咬谁,咱就咬谁。”
凤御烬对於张德的回答,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但脸上却故作不开心。
“你呀,一旦遇事就不中用。”
“嘿嘿…这不是有陛下您嘛?老奴伺候陛下就行了。”
此时的凤御烬,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在想些什么,而张德也不再开口,默默等待著。
不知过去多久,凤御烬开口了,“这样,对外宣布,就说朕修炼出岔子了,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在这期间,太衍天朝的一切事物交给镇狱王处理,当然,这两个消息不要同时外传。”
“陛下是想…”
张德欲言又止,凤御烬自然知晓他要说什么,“没错,朕要藉此机会,看看如今的太衍朝臣,究竟有多少蛀虫存在。”
一旁的张德瞬间就明白陛下的意思,毕竟兵部尚书是要职,太衍天朝的几个派系,必然会为了这个职位有一番爭抢。
而陛下做出这个决定,就是想退居幕后,看清诸多皇子与王公大臣,乃至那些渗透的敌对势力,有多少会按捺不住。
当晚,帝主因修炼重伤的消息,便在帝宫內传开,而这个消息,也纷纷传到各个皇子与王公大臣的府邸。
大皇子的府邸,踞於帝都龙脉凸脊,墨玉阶旁立九尊噬魂蛟烛台,夜燃时碧火映亮百丈玄铁影壁,壁上浮雕的蟠龙眼珠竟是活傀晶,隨客步转动。
书房藏於假山血棠深处,门扉为巨灵神颅骨所制。
室內暖玉地板下流淌熔金,穹顶悬三百颗窥天珠,珠內封著言官被割下的舌胎。
紫髓木案上摊开的疆域图,此时,凤珏天端坐案前,正与一名身穿银袍金边,腰系玉带的老者观摩著疆域图。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殿下,宫中传来消息,帝主修炼遭到反噬,如今重伤。”
“什么?父帝重伤?”
凤珏天不敢相信,他与老者相视一眼,皆是陷入沉思。
而老者越发的不可思议,当他再次抬眸看向凤珏天,刚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凤珏天则是挥了挥手,示意那名传递消息之人退下,而后开口询问。
“魏老,你是不是觉得此事有蹊蹺?”
他口中的魏老,乃太衍天朝文臣之首,文渊阁的魏太极。
对於大皇子凤珏天的话,魏太极一脸沉思地点了点头。
“不错,兵部尚书王焕刚被镇狱王诛杀,陛下就传出重伤的消息,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更何况,陛下的修为早已踏入圣境,此等境界之人,除非是冲境失败,不然,是绝不可能遭遇反噬的。
如此看来,陛下很有可能是有意避开此事,打算隱居幕后。”
“可万一是真的呢?毕竟宫中只传来父帝重伤的消息,並未传出法旨由谁代为监朝。”
说实话,凤珏天心中很希望是真的,毕竟,倘若自己父帝重伤,那么他就有机会爭夺下一任帝主之位。
不过,他的话魏太极也考虑过,同时也知道大皇子心中所想。
他沉思片刻,便对大皇子说道,“当务之急,是先確认陛下是否重伤…”
“魏老的意思是…想让本殿连夜去宫里看望父帝?以此来打探父帝重伤的虚实?”
还不等魏太极把话说完,凤珏天便將其后面的意思道了出来。
前者点点头,“老臣是这个意思,但殿下没必要连夜去,若你今夜去了,不仅討不到好,还会遭陛下怀疑。”
“那魏老觉得…本殿何时去比较合適?”
现在的凤珏天,被此消息衝击的有些失了分寸,这也不怪他。
毕竟,他们所在的可是修者世界,像太衍天朝这种霸主势力,帝主修为越强大,寿元也是越久远。
不像凡人,一个皇帝在世只有短短百十年,所以在他们的子嗣出生,便会观察几年然后立储,甚至有的子嗣一出生,就立为太子。
可凤珏天他们这些皇子,在他父帝还是太子时就已经出生了,若父帝跟他皇爷爷一样,在位个几百年,那他可没那么多精力等待。
所以,魏太极既然打算支持大皇子,自然要为其出谋划策。
“殿下莫急,老臣觉得,倘若陛下明日没有早朝,您再去也不迟。届时,监朝人选也会在明日宣布出来。”
“嗯…”
凤珏天觉得魏老说的有道理,他暗暗点头,强忍住心中想要一探虚实的心。
与此同时,这样的一幕,也出现在三皇子凤寒驍的府邸,但支持他的镇国公秦无敌与大將军赵云逍並未露面,只是让秦煜跟赵玉卿带话。
话中只有一句內容,那便是让三皇子“静观其变”。
至於宫中的帝妃们,她们在得知此事后,帝后带领下所有得宠的妃嬪前去看望。
为了做戏做全套,凤御烬用自身强大的实力,让自己变得极为虚弱地躺在龙榻上。
此时,养心殿內,数位穿著华丽的女子走进寢宫。
为首一人,玄冰为骨,霜雪铸顏。九翎衔日金步摇压著鸦色云鬢,额间一点硃砂像是凤血所凝。
身披千重月华鮫綃凤袍,袍摆逶迤三丈,绣满活態星轨暗纹。寒玉腰带扣著半枚虎符,指戴玄铁甲套——
垂目时睫影如冰刃割裂山河,唇畔悬著永远不化的封疆雪。
此人便是太衍天朝帝后,忠勇侯的妹妹,南宫倾雪。
“陛下…”
南宫倾雪最先来到龙榻前,她那如雪山一般的脸上,当见到凤御烬脸色苍白,身体极其虚弱之时,终於出现了担忧之色。
因为在凤御烬的这些妃嬪之中,唯独与南宫倾雪的感情最好,要不然,他也不会立一个侯府嫡女为后。
那时的南宫族,还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侯府,如今却加封为统军百万的忠勇侯。
至於南宫倾雪的儿子,在诸多皇子中排行老六,名为凤凌霄,从小跟隨舅父在前线对抗大炎神朝的来犯之地。
而在诸多妃嬪之中,一个长相美艷,身穿的雪青宫装,裙摆暗绣百蝶穿心图的女子来到龙榻前。
她梨花带雨的扑在凤御烬身边,带著悲痛的表情哭喊起来。
“陛下…您这是怎么啦?”
此人名为厉轻烟,是二皇子的生母,同样也是御兽山如今掌权者的女儿。
经她这般哭泣,来的妃嬪们个个都在抽泣著,凤御烬本就脸色苍白,此时更加难看,他压著声音怒斥道。
“哭什么哭?朕又没死,张德,將他们轰出去…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