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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 章 兄弟之情胜过父子?

      凤御烬话到最后,还不忘咳嗽几声来显示他的体虚。
    一旁的张德闻言,快步来到龙榻前,朝著几位妃嬪与帝后行了一礼,“各位娘娘,还是请回吧,陛下需要多休息。”
    南宫倾雪身为后宫之主,她见陛下这般虚弱,便站起身来,脸色恢復以往的冰冷。
    “一个个哭哭啼啼,成何体统?隨本宫退下吧!”
    诸位妃嬪顿时感受到一阵阴冷,本就是装模做样地,在这呵斥之下,立马收了声,然后一步三回头的与帝后退出了寢宫。
    待他们走后,凤御烬坐起身子,而刚送完诸位妃嬪的张德折返看见后,小跑过来。
    “哟…陛下,您慢点…”
    “叫唤个什么劲儿?朕又不是真的受伤。”
    凤御烬没好气地说道,接著又长嘆一声!
    “哎~朕的这些妃嬪连夜看望,无非是藉此机会,看朕是不是快要死了!而真正在意朕伤势的又有几个?”
    此话一出,让一旁的张德无从开口,不过,好在凤御烬並没有强行让他回应,而是继续说道。
    “去,安排暗卫秘密监视这些妃嬪,朕要知晓她们会有些什么动作。”
    “喏!”
    就在张德准备转身离去时,却又被叫住。
    “等等…”
    “陛下,您还什么吩咐?”
    凤御烬想了想,开口道,“派人让阿渊进宫见朕,既然是演戏,当然要逼真一点,明日早朝便宣布由阿渊监朝。”
    张德听闻此言,细想一下,顿时豁然一笑,“陛下是想…”
    “嗯?”
    张德话还没说完,就被凤御烬一个眼神打断,“奴才该死,请陛下受罪!”
    “滚吧!”
    “喏!”
    ……
    后宫之中,一座灯火通明的华丽寢宫內,帝妃厉轻烟在桌案前拿著一张纸条写下六个字,“陛下重伤 速归。”
    隨后便对著寢宫外喊了一声,“来人…”
    “娘娘…”一名宫女快步走了进来。
    厉轻烟將纸条递给侍女,“用蛊雕將此信送回御兽山二皇子手里。”
    “是!”
    侍女拿著信离开后,厉轻烟眼眸中露出狠厉,“既然陛下真的重伤,那…本宫也是时候为鸣儿爭上一爭了!
    以如今帝都形势,大皇子背后势力较大,至於老三…虽平日里表现花天酒地,勾栏听曲,但私底下却与镇国公、將军府走得比较近。
    镇国公府虽说爵位高,可实权並不怎么样,若將赵云逍拉入阵营,那鸣儿就更有望成为下一任帝主了!”
    话到此处,厉轻烟脸上露著奸笑,突然,她脑海似乎想起什么,笑意顿时荡然无存。
    “该死,本宫竟然把他给忘了…”
    另一边,镇域王府。
    此时,王府后院的一个房间內,云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不时地想起自己与凤戮渊在尚书府亲吻的一幕,脸上不由泛起红晕。
    “哎呀,我这是怎么啦?那该死的凤戮渊,怎么老是出现在我的脑海?”
    云倾直接坐了起来,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脸,似乎想將凤戮渊从脑海中赶出去。
    隨即,她灵动的眼珠一转,“咦?我在害怕什么?他本来就是我未来夫君,亲一下怎么啦?
    別说亲一下了,半月之后还要与他同床共枕呢,对,没什么可怕的,睡觉!”
    说完,云倾抓起蚕丝被褥,一把將自己连头带脚捂得严严实实。
    而凤戮渊的寢宫中,就在他准备就寢之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子,宫內来人,说帝主修炼遭到反噬,如今重伤臥床不起,宣您进宫有要事相谈。”
    “兄长修炼遭反噬?”
    凤戮渊一脸地不可置信,“他可是圣境大能?陆地仙人的存在,这也能遭反噬?”
    越想越不对劲的他,双眸之间顿时一亮,“呵…今夜本王刚灭了王焕,他就重伤。
    这是想让我面对群臣的討伐,而他自己则是躲在暗处“钓鱼”,你可真是本王的好兄长!”
    “看来…这 996 的生活,本王还得过上几日啊!
    也罢,为了以后愜意的生活,本王便帮你肃清整个帝都。”
    想到这里,凤戮渊从床沿上起身,在这个过程中,原本一袭白色褻衣的他,转眼金纹轻纱的亲王玄袍穿戴在身。
    他打开寢宫房门,对前来稟报的赤鳶道,“告诉他本王这就出发,你留在王府保护…”
    话到此处,凤戮渊顿了顿,眼神不自觉看向云倾所在的房间,“你留下守护王府。”
    赤鳶见自己主子画风转变,岂会不知他方才想说什么?不由抿嘴一笑。
    “主子放心,属下绝不会让王妃受一丁点伤害。”
    凤戮渊眼眸一瞪,“什么王妃?本王成婚了吗?”
    说著,他也不给赤鳶回应的机会,对著一旁的血翎说道。“你隨本王进宫。”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而血翎也化作一道流光跟了上去。
    在凤戮渊前往帝宫时,凤御烬秘密传唤他的消息也被皇子与大臣们知晓。
    大皇子府邸中,魏太极当得知这个消息后,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殿下,如今陛下秘密传召镇狱王,看来…重伤之事十之八九。”
    “魏老此话何意?”
    对於魏太极的话,凤珏天有些不解。
    但前者作为帝主身边的权臣,对其手段以及处理事情的方式,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陛下连夜秘密传召镇狱王,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会宣布由镇狱王监朝的旨意。”
    “什么?让他监朝?他本就功高震主,又对父帝赐婚不满,今夜还灭了兵部尚书满门,难道父帝就不怕他藉此机会篡位?”
    凤珏天脸色极为难看,可魏太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哑口无言。
    “殿下,老臣想问,您可有亲耳听见镇狱王对陛下赐婚而不满?”
    “呃…不曾…但是…”
    “您是不是想说,整个帝都都在传?”
    魏太极打断凤珏天的话,隨后继续开口道。
    “作为陛下的儿子,您还是不了解他,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时,他为救年仅十二岁的镇狱王,放弃了最佳登基之时,可见他对镇狱王的感情之深!
    所以,世人都在传,镇狱王此次回归,是不满陛下赐婚,有篡位嫌疑,但那都是传言。
    因为,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不比你与陛下父子之情弱,甚至还要厚上几分!”
    “不…这不可能,世间哪有兄弟之情比父子还要深的,本殿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