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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理解曹丞相,成为曹丞相,超越曹丞相!

      天旋地转后。
    徐凤华被放在了柔软的,铺著明黄锦缎的软榻上。
    秦牧俯身下来,月白长袍的衣摆垂落,將她完全覆盖。
    夜明珠的光被他的身影挡住,眼前一片昏暗。
    徐凤华死死闭上眼,將脸转向一侧。
    泪水,终於控制不住地涌出,顺著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鬢髮,消失不见。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能感觉到衣带被一根根解开,能感觉到那身象徵著妃嬪身份的宫装,正在被缓缓褪去??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灵魂上烫下屈辱的印记。
    徐凤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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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秦牧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肌肤时,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当秦牧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落在她颈侧时,她几乎要窒息。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同房过了。
    平时一直清心寡欲,忙於修行和打理生意,再加上她和赵家那段婚姻根本就没有感情,所以从大婚那晚之后,几乎从来都没让那姓赵的再碰过。
    但此刻……
    徐凤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本能地回应著。
    “睁开眼睛。”秦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却带著命令。
    徐凤华摇头,將脸埋得更深。
    “朕让你,睁开眼睛。”秦牧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时,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转过头,面对他。
    徐凤华被迫睁开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依旧能看清秦牧近在咫尺的脸。
    “看著朕。”
    秦牧缓缓道,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敲在她心上:
    “记住这一刻。”
    “记住是谁在拥有你。”
    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羞辱!
    .......
    车厢外,车轮依旧轆轆,护卫的脚步声依旧整齐划一。
    夜色深沉,仪仗如龙,沉默而威严地行进在返回皇城的官道上。
    没有人知道,那辆最尊贵的鎏金御輦內,正在发生著什么。
    也没有人敢去探究。
    徐凤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窗外的光线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周而復始了至少三次!
    当一切终於平息时,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凌乱的软榻上。
    她闭著眼,泪水无声流淌,浸湿了鬢髮和身下的锦缎。
    秦牧已经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丝毫未乱的月白长袍,系好衣带,抚平袖口。
    除了呼吸略显粗重,髮丝微乱,他看起来与之前並无太大不同。
    依旧是那个慵懒矜贵、掌控一切的年轻帝王。
    他转身,看向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徐凤华。
    然后,他弯下腰,拾起那件被撕裂了领口的深紫色宫装,轻轻盖在她身上。
    “爱妃累了,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温和。
    “距离皇城还有两日路程。”
    “接下来,爱妃可以好好想想,入宫之后,该如何做好朕的华妃。”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原先的座位,重新倚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
    车厢內重归寂静。
    只有徐凤华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和车外永不停歇的行进声。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泪水已经流干,眼眶乾涩发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深处却燃烧著冰冷而决绝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手,抚过身上那件被撕裂的宫装。
    徐凤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秦牧??她在心中无声地念著这个名字。
    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摧毁我吗?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夺走我的身体,就能让我屈服,让我认命?
    你错了。
    大错特错。
    你夺走的,只是一具躯壳。
    而你点燃的,是我心中永不熄灭的復仇之火。
    徐凤华缓缓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弟弟徐龙象坚毅的脸,闪过北境辽阔的雪原,闪过江南听雨山庄她经营了六年的棋盘??
    所有的软弱,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被强行压下。
    凝结成一块冰冷坚硬的、名为“毁灭”的顽铁。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跪著,也要走完。
    直到??將那个將她推入深渊的男人,一起拖入地狱。
    ......
    两个小时后。
    秦牧缓缓睁开眼。
    这一觉他睡得很轻鬆愉快。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舒坦……”
    秦牧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他侧过头,看向车厢另一侧。
    徐凤华坐在铺著紫绒垫的座椅上,背脊挺得笔直,深紫色的宫装已被撕裂,此刻只能勉强披在身上,用一只手紧紧攥著衣襟。
    领口处撕裂的痕跡延伸至锁骨下方,露出小片雪白肌肤,上面隱约可见几处淡红的指痕。
    她的长髮散乱,几缕乌黑髮丝额角。
    那张总是冷静自持、威严雍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空洞。
    琥珀色的眼眸半闔著,视线落在车厢角落的阴影里,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她一直盯著看。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秦牧看著徐凤华这副模样,目光在徐凤华身上细细打量。
    从散乱的长髮,到苍白的脸颊,到被撕裂的宫装,再到那双紧紧併拢、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腿……
    他忽然理解了曹操。
    为什么曹操对人妻情有独钟?
    为什么他能在宛城之战时,明知张绣隨时可能反叛,却依旧要强占张绣的婶婶邹氏?
    以前秦牧不懂。
    但现在,他懂了。
    那种征服一个本不该属於你的女人,摧毁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將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强迫她臣服於你……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占有,要刺激得多,要满足得多。
    曹操诚不欺我。
    理解曹丞相,成为曹丞相,超越曹丞相。
    秦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站起身,月白长袍隨著他的动作垂落,银线云纹在夜明珠光下流转,像月光下的溪流。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停下脚步。
    “爱妃。”
    秦牧开口,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来,咱们再来温存一下。”
    徐凤华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秦牧。
    “陛下……”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还是回皇宫以后吧……”
    她说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可车厢就这么大,她能退到哪里去?
    身后是冰冷的车厢壁,退无可退。
    徐凤华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哀求的笑容:
    “这里……终究是在路上,车外还有那么多护卫……万一被人听见……”
    她说这话时,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那不是害羞。
    是极致的屈辱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真没想到,秦牧竟然这么急不可耐。
    明明已经……明明已经做了那种事,明明还没回到皇宫,明明车外还有两千铁甲护卫……
    他竟然还要再来一次?
    这个皇帝,这个传闻中昏庸无能、沉迷酒色的年轻帝王……
    他简直比传闻中更荒唐!更禽兽!更……不知廉耻!
    徐凤华在心中疯狂咒骂,每一个字都带著淬了毒的恨意。
    但同时,內心深处某个角落,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丝奇异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自豪?
    不,不可能。
    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感到自豪?
    可是……
    秦牧对她如此急不可耐,如此不顾场合,如此近乎痴迷的占有欲……
    这岂不是从侧面恰恰说明,她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她的容貌,她的身段,她身上的气质……
    这些,依旧能吸引这个坐拥三千佳丽的皇帝。
    这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捕捉到了一丝可以利用的机会。
    如果秦牧真的对她如此“痴迷”,那么入宫之后,她或许能更快地获得他的信任,更快地接触到核心机密,更快地……
    为徐家的大业铺路。
    想到这里,徐凤华眼中那丝惊恐和抗拒,悄然淡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她本想再推脱几句,然后……就顺著秦牧。
    毕竟,反抗已经没有意义。
    既然註定要承受,不如主动一些,或许能爭取到更多主动权。
    然而——
    秦牧忽然笑了。
    “行吧。”
    “那就算了。”
    徐凤华愣住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秦牧。
    算了?
    刚才还那么强势,那么不容拒绝,现在……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徐凤华不解的看著秦牧走到车厢角落那个紫檀木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然后,他走回徐凤华面前,將那东西递到她面前。
    “爱妃不愿意干那个事情,那换上这身衣服总可以吧?”
    徐凤华的目光,落在秦牧手中的“衣服”上。
    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衣服。
    至少,不是她认知中的衣服。
    那是一件……极其奇怪的衣物。
    整体是深红色的,材质轻薄如蝉翼,在夜明珠光下泛著丝绸般的光泽。
    款式极其大胆,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可以想像穿上后会是怎样的效果。
    裙摆更是短得惊人,恐怕连大腿都遮不住。
    最让徐凤华震惊的是,
    这件“衣服”的某些部位,竟然是用近乎透明的薄纱拼接而成。透过那些薄纱,可以清晰地看见內里的衬布。
    这根本不是妃嬪该穿的衣服。
    这更像是……
    徐凤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江南青楼里那些舞姬的身影。
    那些在舞台上扭动腰肢,穿著暴露,取悦客人的女子。
    她们穿的,就是这种衣服。
    “陛下……”
    徐凤华的声音在颤抖:
    “这……这是什么衣服?”
    秦牧笑了笑,將那件衣服抖开,让徐凤华看得更清楚些:
    “这是朕特意为爱妃准备的。江南最新的款式,据说……很受欢迎。”
    他顿了顿,补充道:
    “爱妃穿上,一定很好看。”
    徐凤华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死死盯著那件衣服,眼中翻涌著极致的抗拒和屈辱。
    让她穿这种衣服?
    在这种地方?
    这比刚才的占有,更让她感到羞辱。
    徐凤华咬了咬牙。
    她看著秦牧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忽然意识到,秦牧刚才提出“再来一次”,很可能是为了试探。
    而现在,让她换衣服,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狗皇帝!
    真是卑鄙无耻!
    徐凤华心中暗骂不已!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
    “臣妾……”
    徐凤华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遵旨。”
    秦牧笑了笑。
    他將那件衣服放在徐凤华身边的座椅上,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软榻,重新倚靠上去,目光慵懒地看著她。
    “爱妃请吧。”
    他的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即將开始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