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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什么!?在马车上?

      车厢內的气氛,在徐凤华那句“臣妾明白了”之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滯。
    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流转著,將秦牧慵懒倚在软榻上的身影,与徐凤华端坐如雕塑般的身影都蒙上了一层朦朧的光泽。
    车轮碾过官道的规律声响,车外甲冑摩擦的细微金属声,仿佛成了这密闭空间里唯一的活物。
    秦牧的目光在徐凤华平静无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张精致的容顏,此刻像覆上了一层薄冰,所有的情绪都被冰封其下,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
    他忽然笑了笑。
    “既然爱妃同意了,”
    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在车厢內迴荡,打破了寂静,“那我们……也该办点正事了。”
    徐凤华端坐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缓缓抬起眼帘,看向秦牧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
    “正事?陛下是指???”
    她心中其实已隱约猜到了什么,但那猜测太过荒谬,太过不堪,让她本能地不愿去细想。
    更不愿相信秦牧会在这行进中的马车上??
    秦牧看著她眼中那抹强自压抑的慌乱,笑意更深。
    他坐直了身体,月白广袖隨著动作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了案几上那只空了的青玉酒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杯沿。
    “帝王与妃子之间,除了朝政家事,”
    秦牧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蛊惑般的磁,,“还能有什么正事?”
    “轰————!”
    徐凤华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儘管早有猜测,但当秦牧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地说出这句话时。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混合著难以置信的愤怒,还是如同岩浆般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这里?!
    在这个行进中的、並非完全私密的马车里?!
    车外就是两千名全副武装的护卫和隨行人员!
    哪怕这御輦隔音再好,哪怕他们不敢窥探??可这依旧是光天化日的仪仗队伍之中!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徐凤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身深紫色,象徵著妃嬪身份的华丽宫装。
    此刻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紧紧裹缠著她,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灼热和束缚。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將衝到喉咙的惊呼和怒斥压了回去。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著一丝清明。
    徐凤华声音微微发颤,带著一种乞求的微弱:
    “陛下……此时……此地……恐怕……不合时宜吧?”
    她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车驾行进,护卫环伺……若……若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
    秦牧打断她,语气轻鬆。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徐凤华绷紧的身体曲线,最后定格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
    “这御輦之內,便是朕的行宫。”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於传出去……爱妃以为,外面那些人,敢多听一个字,敢多看一眼吗?”
    徐凤华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她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荒淫,更是一种示威,一种驯服。
    秦牧要用这种方式,在她入宫的第一天,就彻底击碎她所有的骄傲和抵抗。
    將她从里到外,打上属於他的烙印。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秦牧不再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月白长袍垂落,在夜明珠光下泛著流水般的光泽。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停下脚步。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將她完全笼罩。
    徐凤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著一丝属於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可椅背挡住了退路。
    她想站起来,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秦牧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轮廓。
    动作很轻,如同羽毛划过,却让徐凤华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慄。
    那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顺著她的下頜线,缓缓滑向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宫装高耸的领口处。
    那里用金线绣著繁复的风穿牡丹图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象徵著端庄与禁錮。
    “爱妃这身衣裳,”
    秦牧低声说,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很美。但……朕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徐凤华死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可她无能为力。
    “刺啦————”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寂静车厢內却清晰可闻的布料撕裂声。
    秦牧的手指並未用力撕扯,只是精准地挑开了领口侧方一枚隱蔽的玉扣。
    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
    他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著一种欣赏般的耐心,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徐凤华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辆马车??
    可理智如同最冷酷的锁链,死死捆缚著她。
    她不能。
    为了弟弟,为了徐家,为了那些尚未完成的谋划,她必须忍受。
    必须??活下去。
    秦牧的手指终於停了下来。
    领口被他挑开了一个不小的缝隙,露出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秦牧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然后,他缓缓俯身。
    “陛下!”徐凤华终於忍不住,低呼出声。
    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哀求。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已盈满了水光。
    那眼神不再是偽装,而是真实的,被逼到绝境的恐惧。
    “求您??不要在这里??”
    她语无伦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臣妾??臣妾尚未沐浴更衣,一身风尘??实在??实在不堪侍奉陛下……等……等到了宫中,臣妾一定……一定好好??”
    “等不及了。”
    秦牧再次打断她。
    他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朕现在,就想看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掠过她因惊恐而微微泛红的眼眶,掠过她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最终落在那片被他挑开的领口处。
    “??朕的华妃,到底有多美。”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臂用力,將她从座椅上拉了起来!
    徐凤华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中。
    温热的胸膛,坚实的臂膀,混合著龙涎香气的男性气息瞬间將她包围。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充满侵略性的接触,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抗拒!
    “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
    可她的力量在秦牧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秦牧轻易地制住了她的双手,將她牢牢禁錮在怀中。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背,隔著厚重的宫装衣料,缓缓下滑。
    “別动。”
    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慄。
    “外面的人,可都听著呢。”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咒语,瞬间抽乾了徐凤华所有的力气。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彻底僵住,任由秦牧將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