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教我练枪
麦克·芬奇听傻了。
他原本只是想诱导这小子说几句“我们要像个男人一样战斗”、“保护家园”之类的大白话,好去討好那些没啥文化的红脖子观眾。
但他万万没想到,费特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套逻辑严密、既有高度又不失温情的“满分作文”。
这口才、这思想深度,哪怕去竞选州议员都够格了!
“我的天……”
麦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取景器里那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心里那股可惜之感更重了。
他要是能去顶尖大学,定然有更好的前途。
希望有人看到,会来买圣诞树,帮他们一把。
这段素材绝对能卖出高价!
想到这儿,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心里充满了即將发財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衝著费特竖起两根大拇指:
“说的太好了!”
“完美,简直完美。”
看著麦克的神色,费特鬆了口气。
嘿嘿!还好没忘了那些模版!
麦克·芬奇关掉摄像机,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器材。
他一边往包里塞电池和话筒,一边激动地保证道:
“我现在就开车回去,立马把这条片子粗剪出来,然后直接发给那些电视台的主编们。”
“你们就等著上电视吧!”
费特点点头,“辛苦你了!”
收拾停当,麦克背起沉重的摄影包,再次用力握了握费特的手:
“再次谢谢二位的配合。时间就是金钱,我就不多留了。”
“记得给我名片上的电话发个信息,我好知道你的联繫方式。”
“播出的事件有了结果,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我等下就给你发个消息。”费特回道。
说完,麦克风风火火地衝出了门。
老弗兰克看著费特,眼里满是欣慰:
“刚才你说的那番话太好了。”
“咱们阿肯色州的男人,就该像你说的那样,有责任,有担当。”
他低头看了看费特的腿:
“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好多了。”费特微微抬了抬腿,伤口处虽然还有疼痛的感觉传来,但也微微伴隨著少许麻痒。
莱拉也在一旁补充道:“伤口没有红肿,也没渗液,恢復得很好。”
“行,那你就好好歇著。”
老弗兰克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中午咱们隨便垫吧点。晚上,咱们吃你们杀的那头野猪!那畜生敢伤你们,死了也不能放过它!”
他转头对莱拉说道:
“莱拉,一会儿你回家一趟告诉你爸妈,你要上电视的事儿,並且让他们吃完午饭就过来。”
“下午我和他俩一起把那畜生给收拾了,晚上咱们两家一起吃肉,一起看你们上电视!”
莱拉看了一眼腿脚不便的费特,有些犹豫:
“弗兰克叔叔,费特行动不方便,我还是在这儿照顾他吧。您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就行。”
费特也开口道:
“老爹,我有事儿找莱拉,就拜託你跟罗伊叔叔他们说吧。”
老弗兰克看了看莱拉,又看了看费特,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行!那你们两个就在屋里待著吧。”
“对了!弗兰克叔叔,费特房间的烟囱好像堵死了,一烧就倒烟。”
“您看能不能顺手通一下?不然晚上不烧壁炉,费特睡著该冷了。”
“知道了!”
老弗兰克看著这对怎么看怎么般配的小年轻,答应得格外痛快,一转身哼著小曲儿打电话去了。
隨著老头子的脚步声远去,客厅里只剩下费特和莱拉二人。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
莱拉想起费特刚才说有事找自己,不由得转头看去,正想询问是什么事。
却发现费特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直到这时,才是两人劫后余生,第一次閒下来。
一股微妙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悄然生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费特稜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看得莱拉一阵恍惚。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他要说什么?
是告白吗?
莱拉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她低下头,拨弄了一下头髮,不敢看费特的眼睛,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带著一丝期待和紧张的囁嚅:
“费……费特,你找我什么事儿?”
费特看著她那虽然纤细,却透著力量感的胳膊上,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而认真:
“莱拉!”
“你教我练枪吧!”
“我答应!”
莱拉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隨后,她才反应过来费特后半句话说了什么。
不是“做我女朋友”。
而是“教我练枪”。
莱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那种刚要喷薄而出的喜悦,立马被堵住,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啊?”
她眨了眨眼,一脸懵地看著费特:
“练……练枪?”
费特眼神坚定:
“对!练枪。”
他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猎枪,又看了一眼自己缠著绷带的腿:
“我之前一直在城市上学,没什么机会摸枪。”
“可枪是好东西,得练。”
“我原本没想著农场附近会有大型野生动物出现,也就没著急学。”
“这不就吃了大亏。咱们两个差点把命丟了。”
“练好了枪,我以后出门就隨身带一把。”
“再遇上这种情况,隔著几十米我就能把那畜生放倒,绝不会像昨晚那样被动。”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懊恼:
“昨夜要是我手里有把枪,哪怕打不准,单凭枪响和火药味儿,都能把那野猪惊走。”
莱拉听完,那种旖旎的心思散了大半,有些失落地鼓了鼓腮帮子:
“好……好吧!我教你就是了。”
她看了一眼费特缠著纱布的腿和左手,皱起眉头:“不过……”
“你腿上的伤口怎么办?会疼的吧!”
“没事儿。”
费特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脸轻鬆:
“你不是已经看过我伤口的情况了嘛!”
“打枪又不用跑不用跳,我的腿只要不动就不疼。”
莱拉还是不放心,又指了指费特的手:
“那手呢?枪的后坐力很大,每一枪都会震手,你左手掌根上的伤受得了吗?”
费特举起双手看了看:
“左手虽然磨得严重些,但右手只是破了点皮,没有大碍。”
“大不了咱们先从手枪练起,后坐力小点,我单手应该也能持枪。”
“你说怎么样?莱拉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