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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明最强虎妈,在线教子

      红墙黄瓦,御道森严。
    刚刚散朝的文武百官三两成群,如退潮般向著午门外涌去。
    巍峨宫闕下,两道身影沿著白玉阶缓缓而行。
    左侧之人,一身大红官袍,步履沉稳,正是早已致仕半隱、却依然在朝堂上拥有无形影响力的韩国公李善长。
    右侧稍落后半步者,乃是中书省参知政事胡惟庸。
    胡惟庸向来是个心思活络的主,他微微侧首,看著李善长那张波澜不惊的老脸,试探著问道:
    “相国,今日这朝会散得可是蹊蹺。往常为了几石军粮都能爭执半晌,今日上位却为了那几个孩子的荒唐事,把咱们都给轰了出来,足足早了半个时辰。”
    李善长手拢在袖子里,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散朝之后,上位管的那便是家事。既然是家事,那就不是我等外臣该置喙的了。子中啊,在这个位置上,知道什么时候该聋,什么时候该瞎,那才是保命之道。”
    胡惟庸立刻堆起笑脸,身形微躬:
    “相国教训的是,惟庸也是替上位分忧心切,相国老成谋国,能在上位家事与国事之间游刃有余,也就是您了,换作旁人,怕是早就乱了分寸。”
    两人走了一段,四下无人。
    胡惟庸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忿:
    “不过有一事,惟庸实在不明,方才朝会之上,上位竟真的將那扫北的帅印,再次交到了魏国公手中。”
    “原本咱们以为,有李文忠在那边顶著,正好藉此机会,让其他的勛贵子弟上去攒攒军功,涨涨权势。谁知道李文忠那般不经打,在那王保保手底下吃了亏,最后还是便宜了徐达这个孤臣。”
    他咬了咬牙:
    “这徐达虽也出身淮西,却是个软硬不吃的主,这一去,这北方的军权,怕是又要被他一人独揽了。”
    李善长脚下未停,並未接这个话茬,反而是提起了一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如今已是五月。上位前几日下了詔书,命秦王、晋王、燕王,还有吴、楚、齐等诸王,於十月初十往老家凤阳演武练兵。甚至特地吩咐,要以大牢祭旗纛庙。”
    胡惟庸是个聪明人,稍微一点拨,眼神便是一凝:
    “演武练兵?上位这是铁了心要让这些个亲王就藩,还要让他们真刀真枪地掌兵啊!”
    李善长嘆了口气,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
    “咱们这些老兄弟手里的兵权太重了,在那些个小殿下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徐达……他不过是个用来填补空档的看守罢了。只有徐达这种对上位死忠,又没有任何派系的孤臣,替皇子们把摊子看好了,上位才能睡得安稳。”
    胡惟庸这才恍然大悟,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原来上位这是一箭双鵰,用徐达稳住咱们,实则是给那些藩王腾时间,一旦將来咱们这些勛贵的兵权被那帮皇子们分了去,那咱们这些人……”
    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李善长转过头,深深看了胡惟庸一眼,见他想通了关节,又拋出一个消息:
    “知道便好,还有一事,上位已经派了河南按察使涂节,在暗中秘密查访公侯不法之事。你平日里跟那帮侯爷走得近,回去让他们把尾巴夹紧点,別在这个节骨眼上往枪口上撞。”
    本以为胡惟庸会惊慌失措。
    谁知胡惟庸闻言,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诡笑:
    “涂节?相国大可放心,他也是咱们自己人。”
    李善长那双原本有些混浊的老眼猛地睁大,脚步都顿了一下。
    涂节可是上位跟前的大红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竟然也被胡惟庸拉下水了?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接班人,手伸得似乎有些太长了。
    长得让人心惊。
    就在李善长正欲开口敲打几句时,两人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午门附近。
    只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极为悽厉、却又透著几分滑稽的惨叫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那巍峨的午门下,一齣好戏正在上演。
    ……
    “啊——!娘啊!儿子知错了!哎哟——!”
    “啊——!二虎!轻点!轻点!”
    “断了断了!真的要断了!”
    “別打了!再打就不能给老朱家传宗接代了啊!”
    趴在最末尾的朱橚。
    他叫得比谁都惨,身子还在长凳上一抽一抽的,仿佛每一下都打在了骨髓里。
    午门广场之上,四条宽大的刑凳一字排开。
    四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明亲王,此刻正如同四只待宰的猪羊,被大內侍卫死死按在凳子上。
    “啪!啪!”
    万幸的是,这顿打並没有扒掉裤子。
    否则这大明皇室的顏面,今日怕是就要真的碎成渣了,甚至会成为秦淮河边说书先生未来一百年的头条段子。
    在这大明宫里,也就是马皇后有这般雷霆手段。
    外人只道朱元璋是杀伐果断的洪武大帝,对待臣下动輒廷杖剥皮。
    可回到后宫面对儿女,那位杀神便成了典型的“猫爸”,护犊子护得没边。
    反倒是马皇后,截然相反。
    对外朝,她总是在扮演那个慈悲为怀的“救火队员”。
    每当皇帝在前殿大发雷霆,或是起了杀心。
    待到皇帝回宫后,她总能找到合適的机会,如春风化雨般温言劝諫。
    虽然皇帝性子严厉暴躁,但这些年来,因为这位贤后的“微諫”,不知有多少臣子得以免死,有多少刑罚得以宽宥。
    然而。
    唯独对自己这群亲生儿子,这位在外人眼中的活菩萨,却是真正的铁血手腕,活脱脱一位说一不二的“虎妈”
    不听话?
    打一顿就好了。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
    此刻,这午门外只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棍棒接触皮肉的闷响。
    如今这廷杖之刑,大明朝尚未形成后来正德、嘉靖年间那般残酷的“文官快乐杖”制度。
    大明的第一次廷杖,还要追溯到去年。
    刑部主事茹太素上了一道奏摺,洋洋洒洒数万言。
    朱元璋让人读,明明五百字能够说清楚的內容,结果读了半天还没读到正题。
    把老朱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把茹太素拖出去打了一顿屁股,並从此定下了“公文要有格式”的铁律,也定下了这廷杖的制度。
    “行刑毕——!”
    几位皇子齜牙咧嘴地从长凳上滚下来。
    朱棣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朱橚身边,本想寻求点难兄难弟的安慰:
    “老五,没事吧?你也別怪娘狠心,今日这事確实是哥几个……”
    他手刚搭上朱橚的后腰。
    这一捏。
    朱棣愣住了。
    手感不对啊?
    软绵绵、厚墩墩的,哪怕是屁股上有肉,也没有这么个弹法啊!
    朱棣趁著没人注意,眼疾手快地往朱橚的袍子后面一掀。
    只见那中裤里面,竟然鼓鼓囊囊地塞著厚厚一层的棉花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