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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给岳父备见面礼,三件划时代的神器

      “福寿叔,怎么是你在这充当镇宅神兽?”
    朱橚笑嘻嘻地凑上前去。
    那熟稔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府里的少爷。
    这一来二去的蹭饭,他和这徐府上下的关係,那是比对自己王府还亲。
    “王府的厨子今日说是手抖,做不得饭,我这不是寻思著来这凑合一口。”
    福寿看著这位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吴王殿下,连忙上前两步行礼。
    这蹭饭蹭成了邻里走亲戚,在这满金陵也就这位五皇子做得出来。
    “殿下,今日恐怕是不巧了。”
    “大少爷下午就被老爷赶去玄武湖大营参军了,这会怕是正在刷马桶呢,不在府上,短时间內,怕是回不得府里跟殿下敘旧了。”
    朱橚神色如常,又追问了一句:“那徐叔叔呢?”
    福寿答道:“老爷在营中统筹开拔的事宜,夜里怕是也要歇在那了。”
    听到这两句话,朱橚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来。
    那种亮光,像是后世的单身汉突然得知了女朋友的双亲要出远门探亲一样,透著一股极其纯粹的喜悦。
    什么?
    徐允恭去刷马桶了?
    徐老泰山去住帐篷了?
    那岂不是说……这偌大一个魏国公府,如今家长都不在,就只剩下妙云妹妹一个小女子在家?
    这哪里是来蹭饭啊,来蹭宿也不是不可以啊。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不就是后世那种“我爸今晚不在家”的经典桥段吗?
    朱橚强压下嘴角的上扬,极其顺手地从袖子里摸出一颗金灿灿的豆子,悄无声息地塞进了福寿的手里。
    “福寿叔,既然大家都不在,那妙云一个人吃饭多冷清啊?”
    “你看我这来都来了,而且我也不是外人,这金豆子你拿去打酒喝,无论如何,你也得放我进去。”
    福寿低头看了看那颗金豆子,又看了看刚才那胡府管事离去的方向。
    刚才那也是金银珠宝,他福寿看都没看一眼。
    但这颗豆子嘛……
    福寿极其自然地手腕一翻,金豆子便消失在了袖口之中。
    没办法,他是真心磕这对cp。
    自家大小姐那个性子,也就这位脸皮厚的殿下能降得住,他这当老奴的,必须得给姑爷当好这个僚机。
    “殿下要进府蹭饭,那是自然可以,咱们府上的厨子手不抖。”
    福寿笑眯眯地侧身让开了一条路,却又紧接著补了一句:
    “不过嘛,殿下想见大小姐,那是万万不能了。”
    朱橚脸上的笑容一僵:“为何?这饭都让吃了,人怎么还不让见?”
    福寿无奈地摊了摊手,指了指府內:
    “殿下有所不知,午后伊始,礼部的堂官们便来了,说是此番大婚规制极高,不但婚事要重修文牒,连带著那个『婚前告庙』的大礼都要给您这位五亲王一併补全了。”
    “就在方才,皇后娘娘亲自派了教引老嬤嬤来府里守著,连这仪范都是照著最古老的法子来,说是婚前三个月,新人双方若是没个正式名头,是断不能私下相见的。”
    朱橚整个人都怔在了风中。
    陋俗,妥妥的封建陋俗。
    这是糟粕!
    怎么,自己的媳妇,还不能见了。
    “那婚前告庙?不是太子娶亲才有的规矩吗?”
    “老爹老娘这是什么鬼速度?晌午才在秦淮河闹了一出,这才一下午的功夫,连老嬤嬤都派来了?”
    这简直是怕自己那未来老泰山反悔,连夜把锁给焊死了啊!
    歷史上到了洪武二十七年,为了彰显亲王威仪,才增加了弱化版的婚前告庙。
    如今这才洪武几年?
    老爹这是多怕这个儿媳妇跑了啊!
    “得嘞。”
    朱橚看著那门禁森严的魏国公府,无奈地嘆了口气:“既然那老嬤嬤在,我还是別进去自討没趣了,万一被那老太太参一本,还得挨板子。”
    说罢,他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转身又爬回了马车。
    这种在雷区蹦迪的事,现下是彻底没了机会。
    ……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回王府的青石板路上。
    车厢內,朱橚却是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反而是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今日没见到妙云虽然可惜,但福寿的话却给他提了个醒。
    既然婚事流程走得这么快,那离去见岳父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而且听大哥那意思,这次徐大將军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抓进军营里去“操练”。
    若是到时候自己两手空空地上门,以后在那全是糙汉子的军营里,日子指不定得多悽惨。
    “不行,得准备点见面礼。”
    朱橚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明日得去城外那三个庄子上转转。”
    那是他穿越这些年,靠著那些发明创造和经商头脑,偷偷置办下的產业,里面藏著不少好东西。
    得给这位老泰山挑三件能镇得住场子的宝贝才行。
    至於其中一件,朱橚心中其实早就有了计较。
    世人皆知,歷史上那位赫赫有名的中山王徐达,最终是死於背疽。
    但那是在九年之后,是因为长期积劳成疾引发的急性感染。
    而现在的徐达,身上其实早就缠上了一种顽疾。
    一种在古代被视为难以启齿、只能保守治疗的慢性病——狐疝。
    也就是后世所说的腹股沟疝。
    起初,魏国公府对外放出的烟雾弹极多,说是徐达在战场上流血过多导致的体虚,又说是旧伤復发。
    甚至连朱橚一开始都被误导了,以为是和那唐朝的秦琼一样,是什么贫血之类的毛病。
    直到后来他经常出入徐府,和徐家兄弟混熟了,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看到了徐达发病时的痛苦模样,这才恍然大悟。
    这也难怪徐达一直讳莫如深。
    这种病发作起来位置尷尬,堂堂大元帅,若是让人知道那里有问题,威严何在?
    这病最忌讳的就是劳累奔波,一旦肠管脱出卡住,那便是剧痛难忍,甚至会危及性命。
    晚清的名臣林则徐,便是深受此病折磨,且被主和派政敌穆彰阿利用。
    將林公从新疆调到陕西,又从陕西又调到了云贵。好不容易能够回福建老家休养,又被急调到广西平叛,折腾了大半个华夏,就为了活活將其折腾死。
    当时,哪怕那位著名的美利坚传教士医生伯驾,面对这种病症也是束手无策。
    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公在去往广西镇压洪秀全起义的途中,死在那顛簸的轿子上。
    徐达身为三军统帅,北平金陵两地折返跑那是家常便饭。
    马上顛簸,军务劳累,这对他的病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符。
    当初听到李文忠扫北不利的消息时,朱橚就已经料到了徐达会有重新披掛上阵的一天。
    为了能让这位大明军神能够心无旁騖地驰骋疆场,也为了自己那个“躺平”的梦想能有根最粗的大腿抱著。
    他早就开始琢磨这治病得法子了。
    1850年的伯驾医生没有办法,那是受限於那个时代的医疗条件。
    但对於拥有后世灵魂的朱橚来说,这並非绝症。
    手术或许现在条件还不成熟,但要做出一个能有效缓解症状、甚至能让徐达在马背上也能安然无恙的“神器”,却並非难事。
    “老泰山啊老泰山。”
    朱橚靠在车壁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回,小婿可是给您准备了一份真正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