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叫谢理想!
我叫谢理想,1970年出生在寧安,原先住的破砖厂那块,现在的话,属於城东街道。
家里只有我一个男孩,这在那个年代是比较少见的。
从我记事起,日子不说过的多好,但总体还是说的过去,我从小也没有缺吃缺穿。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继续下去。
但是1982年的年底,转折出现了。
那晚,我的父亲兴奋的抱著我甩了两圈,我依稀记得,父亲对母亲说,得到消息,作为市里的重点项目,长乐园小区要开工了。
最重要的是,选址,就在我们谢家的祖坟上。
对了,我父亲他们兄弟四个,我八排行老三,上面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
而那片祖坟,占用的就是这一大家子的祖坟。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个叔伯姑姑坐在一起,本打算闹的,毕竟这算是掘坟的事,说出去,庄子上都会觉得我们谢家没人,丟人。
但是最后只是稍微一抵抗就放弃了,没办法,父亲对母亲说,给的太多了,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
对了,父亲从事的是建筑材料方面的生意,当时的建筑方甚至暗示,可以给父亲一些机会。
於是乎,一场本来需要费大劲的思想工作省了,父亲也摇身一变,成了长乐园项目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包工头。
因为父亲这个工作原因,补偿的款项下来后,直接就先打到父亲的帐户了。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那亲戚们便都上门,开始討论分钱大计,但是父亲那会是真的忙,经常忙到半夜才回来,大多时候都住在工地上。
起初他们还笑嘻嘻的愿意等,但是后来都变了嘴脸,说是我父亲想独吞,不想给他们分,这可把我母亲气毁了。
於是两人一合计,周末就取钱,然后分给他们,省的不落好。
其实父亲曾说过,他最近在走关係,想房子建好后,帮这些亲戚压压价格,即使自己不住,反手卖了也能赚上一笔。
但是这些人,伤了两人的心,他们图什么呢?
那是周六,那群亲戚找上了工地,阻挠施工,逼著父亲出现。
父亲本来不在工地,在建材市场理货,闻言赶忙往回赶,在施工方不满的眼神中,安慰著自己谢家的至亲。
等终於敲定第二天,一起到我家取钱时候,意外发生,父亲从脚架上掉下来了。
征墓地的款子,加上抚恤金,数目不小,还没到周日,当晚,那些脸上装作悲痛,心怀鬼胎的各路亲戚又来了。
这次,他们不仅要自己的那份,还要父亲的一份,美名其曰,张罗著后事。
母亲是外姓人,我年纪太小,他们都是为了我们好。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都心满意足的离开,孤儿寡母不得不把自己那份也分出一些。
饶是如此,他们总是摆出一副施捨的面容,用他们的话说,如果不是本家,我们就是给钱,也没人遭这晦气。
我和母亲搬离了寧安,到了萍水。
日子本来就这么安静的过著,隨著我慢慢长大,这些事情也被掩埋在心底,我更没想过再回那个伤心地,毕竟那里留给我的只有痛苦的记忆。
几年后,由於要备战高考,母亲说要帮我找个家教,最后找了个萍水示范的高材生。
钟悦,是这个女孩家教的名字,很好听。
但是却来自於寧安,这个我记忆中竭力想抹去的城市。
我不喜欢这个城市,更討厌这个城市的人,我要换掉,我不要她辅导我,她不会让我成绩提升,只会影响我的心情,让小时候的回忆反覆折磨我!
可是这个叫钟悦的女孩並不知道,她只是以为自己做的不好,反而更加的努力证明自己。
隨著短时间的相处,我发现钟悦和我认识的那些寧安的亲戚不是一类人。
她的热情,活泼,感染了我,当然了,成绩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
我们成了朋友,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某一天,钟悦没来,可能是今天学校的课比较多,她参加了什么考试,或者有其他的事情。
第二天,她没来。
第三天,她也没出现,我慌了!
她不会出事了吧?
我心里很不踏实,最后实在按奈不住,就去学校打听,因为我转学的关係,所以比同年龄的升学慢。
原来,她好像又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去帮別人辅导了。
但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经过我的努力,我终於把她堵著了。
我只问她为什么这么做,钟悦给的答案很简单,她说我的成绩进步的可以了,另外我別的学科本来就不错,只要稍微复习,问题不大。
再让她帮忙补习,纯纯的就是浪费金钱。
真是个体贴的好女孩,其实她说的蛮有道理的。(后来才发现,她是觉得我看她的眼神不对)
可是她不在的日子里,每每我拿起课本时候,脑子里却总是想起女孩的一顰一笑。
我大抵是知道,自己应该是恋爱了,但之前我和钟悦閒聊过,她说现在只想好好上学,努力打工减轻哥哥的负担,当时的我是相信的。
这种单相思的滋味太难受了,我又去了钟悦的学校,想让她再帮我复习,哪怕什么都不指导,坐在那里,坐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好。
可,我却在学校里听到了什么?
钟悦跟別人好了,还被人撞见去医院,说是打胎!
简直是无稽之谈,她都说了,上学期间不会恋爱的,这都是谣言。
但是学校通报都出来了,学校总不能也弄错吧。
天塌了,我打听到了,钟悦新的补习对象,居然是她那緋闻男友的弟弟!
就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一切都是她的偽装,她在自己面前,都是偽装,钟悦骗了我!
这样的女人,让我感觉到噁心。
我要报復她!
只有报復她,才能洗刷我之前的耻辱。
於是,我跟踪她!
跟踪期间,我遇到了钟悦与那『男朋友』的爭吵,本来愤怒的钟悦,在男友拿出钱財后,似乎气消了,还装模作样的退了一部分,哼,装货!
这么稀罕钱的样子,真是和我多年前那群亲戚的丑恶嘴脸一模一样。
(但是他不知道,那是陈枫对钟悦的补偿,钟悦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是里面有一大部分是她给陈雷雷的补习费。
她只取出了自己应得那一部分,剩余的,则是全部退还回去。
儘管她缺钱,有了钱,哥哥就能不那么辛苦,但,那补偿的钱,她不想拿,她寧愿多累一些,也不愿拿这些清白换来的钱)
跟踪一段时间,我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再加上高考的事,最后只能放弃。
......
我的高考成绩並不理想。
如此过了一段时日。
某一天,偶然的机会,我回了寧安,好巧不巧,遇到了钟悦。
我对女孩极尽嘲讽之事,甚至越说越气,我把自己经歷的一切霉运,都算到了女孩头上,说她假正经,人尽可夫,反正骂的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其实,隔了这么久,钟悦起初並没有认出他,后来认出了,却不想与我纠缠,只想快速离开,哥哥还在家等著自己呢。
看著她仍然正经,拉扯间,女孩衣服都被我扯的有些破损。
假正经,我让你假正经!
暴虐,气恼,欲望,蒙蔽了我的双眼,於是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结果发现女孩居然跟想像的不同,她居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可怎么办......自己一直错怪她了!
就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龚小军没想到自己出个门,还能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不过这也给他日后的死,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