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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二合一)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钟悦疯了,我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我对不起她,原来,我错怪她了,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误会她了。
    不过,我也算是受害者啊!
    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谁又能知道呢?
    我是被蒙蔽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是事先知道,这都是误会!
    当然,对於钟悦造成的伤害,我是抱有歉意的。
    我找了理由留在寧安,母亲没有多问。
    不少人听说了钟悦的事情,都来看了她,其中就有那对让我误会的姓陈的。
    我也假装是她的同学去看了她,她已经不认识我了,她的哥哥,嫂子,舅舅热情的接待了我,对我很感激。
    我悬著的心放下来了,还以为她会指正我呢,看来她是真的疯了,不,是医生说的智商停留在五岁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起码没什么烦恼,对吧!
    往后的几年中,我总是会有两三个月,在寧安那个疗养院附近找活干,不为赚钱,就为了见见那个叫钟悦的女子。
    我经常性的趁著他那些亲戚不在的时候去看她,陪她说说话,刚开始她很害怕,后来就接受了,原来,她即使五岁的智商,也是个孤独的灵魂。
    我告诉她,不要给別人说我的存在,我还给她讲了长乐园,等再过几年,我就带她去长乐园住,那下面埋著我谢家的先人和父亲,他们会保佑我的。
    ......
    某一天,我在出租屋,收到一封信,没有落款,没有邮戳,內容是约我见面。
    我去了,第一眼就认出那人是经过偽装的,戴著眼镜,带著假髮,他告诉我,龚小军被活埋了,因为我的事。
    我的事?神经病吧!
    我扭头就欲离开,他告诉我,动手的是钟涛和姚丰收。
    钟涛,姚丰收?这两人我可太熟悉了,一个是钟悦的哥哥,一个是舅舅,他们为什么要埋那个叫什么龚小军的,龚小军又是谁?
    那人没给我回答,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我。
    经过打听,我知道了,龚小军,就是那个外面在传q尖钟悦的人,呵呵,怎么可能,是他干的话,那我算什么?
    但为什么他会被怀疑呢?
    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惊恐的发现,他描述的作案手法,居然和我的一样,只是那凶手从我,变成了他。
    在那一刻我清楚了,他应该是目击者!
    我要接著调查他,看他有没有给別人讲过这件事情,但是,那个写信的人,戴眼镜长头髮的人又是谁?
    我通过跟踪龚小军,我发现这傢伙好像回心转意了,出院之后,一直做的就是找到之前欺负的人,然后道歉,懺悔,搞的跟真的似的。
    还说什么神鸟鸽子,鸽子不是用来燉著吃的嘛。
    龚家的势力,或者说有钱的势力真好啊,龚小军居然找到了我!
    这个神经病,他劝我去自首!说给我五天的思考时间。
    你踏娘的要做好人,拉著我干嘛,你愿意,但你问过我的感受吗?
    他说,如果我拒绝,那就要去公安局举报我,他是目击者,况且,当时我遗留下来的东西,可以通过什么a找到我。
    娘的,威胁我?
    他不想让我好好活,那就只能让他闭嘴!
    ......
    我用工具,把通往楼顶的锁破坏掉,然后溜上去,撒一些苞米,麦子什么的,因为我知道这小区有人餵养的有鸽子,我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吸引过来。
    你龚小军不是喜欢神鸟鸽子嘛,那我就在它们的帮助下,送你下地狱。
    7月份的天,人们热的都不想抬头看天,更別说烫脚的楼顶了。
    我成功了,楼顶的鸽子被吸引过来的不少。
    它们不是龚小军的神灵嘛,那我就让龚小军来朝圣吧!
    过了几天,又到了清理储水池的日子,我一马当先,假装从陈老那接过钥匙开锁,其实是虚晃一枪,那锁是我早就坏了的。
    钥匙递给陈老,我们就开始工作了,待准备结束,我和丁龙龙准备离去,他居然抢先一步拿到掛锁,非要上锁,结果锁不上。
    我假意检查一番,告诉他,拿回去检查一下,看能不能推迟两天,毕竟换了锁的话,我在楼顶的计划就比较麻烦了。
    龚小军听说有鸽子聚集,就来了,我问他,为什么钟涛会放了他?
    他说,因为他当时在治病,西京来的专家,治他的梅毒,如果是他的话,那钟悦被传染的机率极大,並且可以通过遗留下来的液体检测出病毒。
    “另外,我告诉了钟涛,只要拿著当初现场你当年遗留下来的手帕,就能去西京检测dna,这就能定你的罪...”
    他m的,真以为自己之前做了那么多坏事,放下屠刀就能成佛了,傻x!
    我右手从兜里掏出锁就往他脑袋上砸去,一下,两下,三下......
    忘记砸了多少下,但应该是死了。
    娘的,真晦气!
    等到晚上,我只要把尸体运出去,再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埋,就成了。
    为了防止移动尸体时候弄得血糊糊的,我就把龚小军的手腕割开,放放血,因为我看过过年杀猪杀鸡都是这样乾的。
    我把他上半身垂在储水池那,然后费力的搬著盖子盖上,这样应该能给点压力,把血更好的放出来吧。
    这两天的水,我反正是不打算喝了。
    不过这些住户,就当是我对它们的恩赐吧,我平时可是没少听他们说什么闹鬼,盖坟上,盖房子死人什么的。
    给你们的水里加点料,看你们还乱说不,长舌的玩意儿!
    ......
    出大事了!
    居民的饮水出现了问题!
    不该啊,储水池將近300个立方,里面就算倒上个十几二十斤血,也不见得能造成这样的情况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得抽时间去看一看!
    好不容易才打消丁龙龙的念头,程洵那坑货也来了,非让我们检查楼顶储水池,怎么劝都劝不住,看来,要暴露了!
    我不情愿地跟著丁龙龙,不情愿地爬到楼顶。
    不行,我得第一个看到尸体,这样就可以假装被嚇到,接著规避警方的询问,还不用担心说错话。
    上了楼顶,咦?
    尸体不见了?
    我假意寻找一番,最后发现应该是掉进池子里了:“没有,走吧,检查下別的地方!”
    “理想,还是再看看吧,不能这么粗心吧!”丁龙龙拿出一把手电,就要往池子里面照。
    我一激灵,赶紧抢过来。
    “你去找个撬棍,这个太重了,我再仔细看看!”
    趁他下楼的间隙,我拿著手电往里面一照,龚小军就漂浮在水池里面,苍白的浮肿的脸上,一双失了光泽的眼睛,正盯著我!
    这不用装,当丁龙龙重新上来的时候,我確实被嚇得不能言语了,虽然是七月份的天气,我还是感觉整个后背都是汗。
    丁龙龙只以为我是被嚇傻了。
    “人...死人!”我指著池子里面颤抖的出声。
    他也嚇著了,但是还是费力的用撬棍把盖子错开,然后举起了手电,同样被嚇得脸色苍白,双腿打颤。
    警察很快来了,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自然会面临著问话,不过好在有丁龙龙的在,我省去了很多麻烦。
    只是,那个年轻警察的额目光,让我感到一阵不安,甚至谈得上心惊肉跳。
    怎么,还能发现什么不成?
    ......
    我的预感又一次对了,但这是我不想要的!
    警察居然查到了钟悦这里,不是,你们围绕著查龚小军就行了,查钟悦干什么呢?
    为了防止警方查出什么,我的计划被打乱了,之前跟钟悦的每次接触,我都小心翼翼,唯恐被发现,现在,我只能冒险。
    当我听到钟悦嘴里说出『长乐园』时候,我整个心都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不过好在,警方在钟悦那里没有问出什么。
    我都差点忘了,她才五岁的智商。
    可能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钟涛发现了我,他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但仍旧盯著我看了好久。
    他经常来疗养院看钟悦,我来的时候,一般都找个角落看著钟悦,从来没有上前过,他可能是看我比较面熟吧。
    不行,警察仍然在围绕著钟悦展开调查,我得改变这种情况,否则,早晚都会查到我的头上。
    ......
    我出现在长乐园小区的高坡上,这样才能確保人们都能看到我。
    然后,我丟了一个炮仗,成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在他们目光看来的时候,我装作跛脚,一瘸一拐,『仓皇逃离』。
    隨后,我把从客运站捡到的车票,丟在这里,为了防止被风颳跑,我用脚使劲把它按在泥土里。
    不错,我要作假,塑造一个虚擬的嫌疑人。
    前两天通过跟萍水那边的朋友联繫,我知道有人从国外回来,並且在这两天就会重新回去,如果我把这一切的嫌疑都嫁接到那人身上,到时对方一旦出国,那岂不是就能成了悬案。
    你总不能去国外缉凶吧,哈哈,真是个天才般的创意。
    愧对?自己愧对任何人都不会愧对这个被自己嫁祸的,就是他,自己才会对漂亮可爱的钟悦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把他关进监狱都算是自己对他格外开恩了,愧对?简直是笑话!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有风险,一旦那边不能確定凶手,那他们就能立马判断出,是真正的凶手在故意引导,到时候我的处境会更加艰难,但是我没办法。
    如果我不这么做,很可能会查到我!
    可恶,龚小军这狗东西,死了都不让人省心,如果不是他的尸体掉进储水池,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他真是该死啊,所幸,他是真的死了!
    ......
    今天,钟涛见完钟悦后,问了一些问题,我当时就在不远处,惊的我一身冷汗,不过好在,钟悦的智商只有五岁,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看著他那决然的样子,我觉得事情好像有些失控了。
    果然!
    他疯了一般的在疗养院里一个个打听,身高175左右,偏瘦弱,中长发,经常出现在疗养院...
    这一条条特徵,不就是我吗?
    他怀疑我了!
    我要確认一件事,那就是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找了他的舅舅,我躲得远,又听到了那什么a,我知道,他说的是dna,这项技术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毛髮,皮肉,甚至唾液,然后確定一个人,只要核对成功,那他就是凶手!
    这是我抽时间了解到的,龚小军並没有骗我,確实有这种技术,並且西京就可以。
    一时间,我身体一凉!
    我这才想起来,几年前,那起案子时候,我曾经掏出一张手帕擦拭,然后隨手就丟在路边了,难道说?
    在这一刻,我如坠冰窖,再联想到钟涛曾经在疗养院打听过我的踪跡,那岂不是说,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甚至,我还想到,他之前曾经见过龚小军,那会不会是龚小军曾经给他描述过我的外貌......
    不行!
    不能让他去西京,那方帕子,我要毁掉。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四五年,这仅有的证据只要一毁掉,龚小军已死,钟悦五岁的智商,哪怕他们兄妹俩一起指认我,都没有证据!
    钟涛回了家,我就跟在他后面,远远的吊著,不到一个小时,他又出来了,埋头就往高速口方向出发。
    有趟去西京的班车,会在寧安高速口的中转站短暂停留,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当时我就確定了,他肯定是要去西京。
    我要阻止他。
    当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並没有稀奇,而是双眼通红的看著我:“你终於出现了!”
    “你知道我?”我很疑惑,他难道知道我?
    “你毁了悦悦的一辈子,也毁了我的,丽丽的!”听著他说著莫名其妙的话,我感觉一阵烦躁,这人怎么这么爱抱怨,我不也被毁了嘛,我说什么了嘛。
    “我可以娶钟悦,条件是你別去西京!”我冷眼看著他,为了他的妹妹,我不担心他不答应。
    “娶你麻辣隔壁!”他衝上来就朝我脸上招呼。
    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什么哥哥,嫂子,舅舅的玩意,我早就能天天呆在钟悦跟前了,用的著这样?
    钟涛看起来壮,但是不堪一击,我抓著就把他放倒了。
    但他跟个泼妇一样,又是扣我,又是用嘴撕扯我头髮。
    我警告了他几次,他一直不鬆口,那我就只好从兜里掏出榔头,一下,两下,三下...
    身上都被他指甲抓的留下了痕跡,头皮也火辣辣的疼。
    我把他推到边上沟渠里开始寻找,找了两遍,居然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零散几块钱。
    难道那东西他没带?
    这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指甲,那里面有我的皮肤和血渍,这个应该也可以验dna吧。
    不过这次我学聪明了,这几天还特意查过,被污染过的东西,是验不了的,刚好,沟渠里不少的好东西。
    我把他整个人翻了个埋进去。
    用牙咬我?
    那我把嘴里都给你塞这些东西,我看你怎么验!
    最后看了眼自己的成果,我回去了,那晚,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