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三线僵持,宋国分裂!
第138章 三线僵持,宋国分裂!
御园。
天气,好得不像话。
楚渊躺在逍遥椅上,懒洋洋地晒著太阳,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自从大皇子出生后,整个后宫的重心,都转移到了那个小不点身上。
甄芙更是母爱泛滥,一天到晚抱著儿子。
唉。
日子,一下子就变得无聊了起来。
楚渊嘆了口气。
”陛下,又在为何事烦心?“
旁边,一双素手伸了过来,轻轻地,给他揉著太阳穴。
是柳依依。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空谷幽兰,恬静而美好。
不远处,孙茹正拿著一根长鞭,练得“啪啪”作响,英姿颯爽。
赵婉则是在亭子里,安静地绣著一幅鸳鸯戏水图。
而另一边。
甄芙和新晋的欧阳贵人,欧阳蓉,正坐在一张石桌旁,下著棋。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缺点什么........“
楚渊隨口应道。
“缺点什么?”
正在下棋的欧阳蓉,闻言,抬起头,嫣然一笑。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骑装,更显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陛下坐拥四海,执掌天下,还缺什么呢?“
”缺点让朕真正高兴的事情。“
楚渊撇了撇嘴,“打仗打了这么久了,还没结束,烦死了。“
“尤其是燕国,打又打不贏,和他议和,又不肯!“
“真是茅坑里的石头!”
他说的,是前线的战事。
自从大雪龙骑,在北境,打出那场零伤亡全歼三万狼骑的辉煌战绩之后。
草原汗国那边,就学乖了。
他们彻底放弃了和秦雄正面硬刚的想法,化整为零,变成了无数股小部队,
天天在大夏漫长的边境线上,搞骚扰。
打得过就抢一波,打不过就跑。
滑不溜丟的,跟苍蝇一样。
秦雄的大雪龙骑虽然猛,但数量毕竟有限,被这么一搞,也是疲於奔命,烦不胜烦。
而东边的秦冷月那边,同样,陷入了僵局。
自从云州城被热气球和高爆弹,夷为平地之后。
燕国,就彻底失去了和玄甲军野战的勇气。
他们学起了乌龟,死守著几座边境重镇,就是不出来。
秦冷月虽然有攻城神器,但后勤压力巨大,也不可能,一座城一座城地,去炸过去。
於是,两边,就这么僵持住了。
楚渊每天,都能收到一大堆,来自兵部和锦衣卫的战报。
但他连看都懒得看。
反正,翻来覆去,就是那么点破事。
“不肯议和?”
甄芙落下一颗黑子,淡淡地说道,“臣妾倒觉得,不是不肯议和,而是他们,不敢议和。“
“哦?”
楚渊来了点兴趣。
他发现,自从自己的后宫的画风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慢慢变了。
和传统的后宫不同。
楚渊的后宫,很少聊胭脂水粉,綾罗绸缎。
反而对军国大事很感兴趣。
嘿嘿。
有意思。
“怎么说?”
楚渊问道。
“很简单。”
这次开口的,是欧阳蓉。
她夹起一颗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声音,清脆悦耳。
“无论是北边的草原,还是东边的燕国,他们,都已经投入了太多的....
”
”按照陛下你的话来说,就是投入了太多的沉没成本。“
“沉没成本?”
楚渊眨了眨眼,这个是他之前无意间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对。”
欧阳蓉点了点头,解释道,“就像一个赌徒,已经输光了家產,只剩下最后一点赌本。“
”他明知道,再赌下去,也是输。“
”但他,就是不肯离开赌桌。“
“因为,一旦离开,就意味著,他之前输掉的一切,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他只能,继续赌下去。“
”那怕,只是为了那么一丝,虚无縹緲的,翻本的希望。“
欧阳蓉的比喻,简单直白。
楚渊一下子就明白了欧阳蓉的意思。
草原和燕国,现在,就是那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们在这场战爭中,投入了太多的兵力,太多的国力。
现在认输议和並撤兵?
那之前死的那些人,的那些钱,不就全都白费了?
国內的百姓和贵族,能答应吗?
所以,他们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耗下去。
“说得好!”
楚渊忍不住,拍了拍手。
”蓉儿,你这脑子,不去內阁当个首辅,真是屈才了。“
欧阳蓉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
”陛下又取笑臣妾。“
“不过——”
一旁的甄芙,再次开口,她看著棋盘,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光靠他们自己,是撑不了这么久的。“
“一个输光了本钱的赌徒,之所以还敢留在赌桌上,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在偷偷地,给他递筹码。“
甄芙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楚渊的脸上,笑容,也慢慢收敛。
他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魏国?”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甄芙冷笑一声,“无论是草原,还是燕国,他们的背后,一定,都有魏国在暗中支持。”
“他们,给钱,给粮,给兵器,不断地,给那两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输血续命。”
“为的,就是让他们,能继续拖住我们大夏的脚步,消耗我们的国力。
”
”好一招,驱虎吞狼,坐山观虎斗!“
欧阳蓉和甄芙,一唱一和。
一个,从战略层面,分析了敌人的困境和动机。
一个,从阴谋诡计的层面,揭露了幕后的黑手。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楚渊听得,嘖嘖称奇。
好傢伙!
朕的后宫,什么时候,变成兵棋推演的参谋部了?
这分析,不比內阁那帮老头子差吧。
就在这时。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御园的角落里,单膝跪地。
”陛下,锦衣卫密报。“
“念。”
“喏。”
那锦衣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开始念道:
“密报:燕国內乱已生。“
”其太子,三日前,於东宫,被不明身份的刺客,梟首。“
”燕帝惊闻噩耗,当场吐血昏厥。“
“另,燕国东境,其藩属国高句丽,趁机反叛,尽起国中十万大军,已连下燕国东部三州,兵锋,直指燕国腹地。“
“燕帝,已近癲狂,下令,徵调国內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
驰援北境,號称要与我大夏,决一死战。“
锦衣卫念完,整个御园,一片死寂。
柳依依、赵婉、孙茹,都听得,小脸发白。
太子杀?
藩属国反叛?
这也太惨了吧?
楚渊听完,却是忍住,想笑。
哈哈!
这燕国皇帝,是真他妈倒霉啊!
內忧外患,四面楚歌!
这下,他更不可能,从赌桌上下来了。
他已经,把自己的命,都押上去了!
”有意思,有意思。“
楚渊摆了摆手,示意锦衣卫退下。
他觉得,今天这瓜,吃得,很过癮。
战爭的细节,他懒得关心。
但这种,关乎国家兴亡,充满了背叛和阴谋的八卦,他还是挺爱听的。
”行了,行了,说这些烦心事了。“
楚渊伸了个懒腰,从逍遥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欧阳蓉身边,一把,將她,从石凳上,拉了起来。
“蓉儿,走,陪朕,去练练剑。“
欧阳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哪里知道,楚渊说的“练剑”,是什么意思。
“陛——陛下——这——这还是大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
楚渊嘿嘿一笑,“白天练剑,光线好,看得清楚。“
说盼,他就要拉盼欧阳蓉,往养心殿走。
然而。
就在这时。
“陛——陛下!!”
“好了!陛下!!”
小德子,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御园。
看到这一幕,楚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著烦的,就是有人,在他准备享乐的时候,来打扰他!
“又怎么了?!”
楚渊的语气,充满了企亓烦。
“天塌下来了?”
“请陛下明鑑!!”
小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高高地,举盼一封,插盼三根翎羽的信函!
八百里加急!
!
是比八百里加急,还要紧急的,十万火急军报!
“宋——宋国——”
小德子喘著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宋国,分裂了!”
“就在昨夜,宋国南方的三大世家,联合起兵,占据了宋国,著富庶的三大州!”
”他们,自立为王,改国號为——”
“【周】!”
“並且,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已经派出了使者,昭告天下——“
小德子抬起头,看盼楚渊,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他们,对我们大夏——”
“丕战了!”
轰!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北有草原!
东有燕国!
现在,南边,又冒出来一个【周】国!
三线作战!
大夏,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三面夹击的危局锐中!
楚渊,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滔天的怒火,猛地,从他的心底,窜了上来!
妈的!
还有完没完了?!
朕就想安安静静地,在后宫,摆个烂,败败国运!
怎么就这么难?!
你们这帮刁民,是是觉得,朕这个皇帝,太好说话了?!
一个个的,排盼队,来给朕送人头,刷国运值是吧?!
“反了!都他妈反了!”
楚渊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抢过小德子手中的军报,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
“走!”
他转身,大步,就朝盼宫外走去!
“去內阁!”
”朕倒要看看,这天下,到底,还有多少人,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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