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內阁吵翻天,昏君一言定乾坤!
第139章 內阁吵翻天,昏君一言定乾坤!
內阁值房。
此时最显眼的东西,当属墙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大夏堪舆图。
图上,北境的草原,东境的燕国,以及刚刚冒出来的,南境的【周】国,三个方向,都被人用硃砂笔,画上了三个刺眼的红色箭头。
箭头,齐齐指向大夏的心臟—京城。
三线作战!
这四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在內阁所有大臣的心头。
“不行!绝对不行!”
兵部尚书王远,这位向来主战的鹰派大佬,此刻,却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了反对。
不过,他反对的,不是打。
而是打谁的问题。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堪舆图最南边,那片刚刚被標记为【周】的区域。
“首辅大人!南方的威胁,远大於北境和东境!”
“草原蛮子,不过是癣疥之疾!燕国,已是强弩之末!”
“但这帮南方的世家门阀,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王远涨红著脸,唾沫星子横飞。
“今日,是宋国三大世家,明日,会不会就是我大夏的世家?”
“世家裂土建国称帝,此例,绝不可开!”
“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將其彻底碾碎!”
“杀鸡做猴!否则,天下效仿,国將不国啊!”
“王尚书!你这是要把大夏,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內阁首辅柳万金,也是毫不相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三线作战,乃兵家大忌!你难道不懂吗?”
“国库能支撑得起吗?將士们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指著北边和东边,声音,同样严厉。
“秦雄將军和冷月將军,在边境,与敌寇苦战!”
“我们不思如何支援他们,儘快结束北、东两线的战事,反而要另开一处战场?”
“依老夫之见,当以稳为主!”
“对南周,可先陈兵边境,以威慑为主!”
“集中全部力量,先彻底打服燕国和草原!”
“攘外必先安內!首辅大人,这个道理,您都不懂吗?!”
“鼠目寸光!你这是在动摇国本!”
“你才是匹夫之勇!”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三十多岁的老头子,此刻,却像是两个斗鸡一样,吹鬍子瞪眼,谁也不服谁。
旁边。
户部尚书赵程,抱著一本厚厚的帐本,一张老脸,已经皱成了苦瓜。
他没参与爭吵。
只是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在一旁,幽幽地,反覆念叨著。
“没钱了——真的没钱了——
”
“建农学院,工科院,不要钱吗?
“扩建五万大雪龙骑,不要钱吗?”
“神稻要推广,种子、农具,不要钱吗?”
“现在又要三线作战——国库,真的要空了——呜呜呜——”
他念著念著,竟然,神情愈发的委屈了起来。
整个內阁值房,吵吵闹闹的,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
“都给朕闭嘴!”
一声冰冷,且充满了不耐烦的怒吼,从门口传来。
整个值房,瞬间,鸦雀无声。
柳万金和王远,那高高扬起,几乎要指到对方鼻子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赵程的哭声,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唰”的一下,转过头。
只见,楚渊,正黑著一张脸,站在门口。
他刚才,在御园,正准备和欧阳蓉,“切磋切磋剑法”。
结果,就被这破事给打断了!
心情,能好才怪!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解决了,然后回去,继续自己的享乐大业。
“都吵完了吗?”
楚渊的声音,瞬间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眾人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楚渊,正黑著一张脸,站在门口。
“陛——陛下!”
柳万金、王远、赵程,三人脸色“唰”的一下,全都白了。
他们“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参见陛下!”
“臣等,有罪!”
完了!
陛下,生气了!
他们在这里,吵了半天,连个屁都没商量出来。
陛下,一定是觉得他们,办事不力,效率低下!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值房。
柳万金等人,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感觉,陛下的眼神,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颳得他们后背,阵阵发凉。
一场雷霆之怒,似乎,隨时都可能降临。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楚渊此刻想的是,赶紧把这破事解决了。
然后,回宫,抱老婆!
就这么简单!
楚渊最討厌的,就是麻烦。
燕国、草原的事儿还没完呢,现在又多了新周。
楚渊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宋国皇帝赵燁是个吃乾饭的吗!
该死,前不久刚帮他解决了內乱,现在又来这一出。
楚渊现在杀了赵燁的心都有了。
真是的,连个皇帝都当不明白,下次朕就在宋国搞个禪让制度!
妈的!
“都给朕起来!”
楚渊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朕问你们,商量出个结果没有?”
“南边那个什么——周,怎么打?”
“给朕一个准话!”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在柳万金等人听来,这,就是最后的通牒!
三人跪在地上,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先开口。
就在楚渊的不耐烦,即將达到顶点的时候。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陛下。”
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郭甲,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先是对著楚渊,躬身一拜。
然后,才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臣,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楚渊也挑了挑眉毛。
“说。”
“是。
郭甲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柳万金和王远。
“首辅大人,和王尚书,所言,皆有道理。”
“北境之患,东境之敌,皆是我大夏心腹大患,不可不防。”
“而南境之叛,乃是新发之痈,若不及时切除,亦有扩散之危。”
他先是肯定了双方的观点,缓和了一下气氛。
然后,话锋一转。
“但,三者,亦有不同。”
“北、东两境,敌人,皆是倾国之力,与我大夏对峙,乃是堂堂正正的国战,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
“而南境之周,不过是三家世族,联合而成,其內里,人心不齐,根基不稳,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乾。”
“对付这样的敌人,我们,无需动用主力大军。”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灭国之战。”
“而是一场,快刀斩乱麻的绝对胜利!”
“我们,只需要一位,合適的將军!”
郭甲的声音,掷地有声,条理清晰。
就连柳万金和王远,都听得,暗暗点头。
楚渊,也来了点兴趣。
“哦?合適的將军?”
“你,有人选?”
“正是!”
郭甲抬起头,迎著楚渊的目光,郑重地说道。
“臣,愿以淮阴郭氏,全族的声誉,向陛下,举荐一人!”
“我族兄,郭巨!”
“此人,素有郭氏幼龙之称,胸有韜略,深諳兵法,若由他,领兵南下,必可,为陛下,平定南方!”
话音落下。
整个值房,瞬间,一片譁然。
王远,第一个,就跳了出来。
“郭甲!你好大的胆子!”
“此乃军国大事!你竟敢,在此刻,举荐自己的族兄?!”
“你这是,举贤为亲!是想让你郭家,独揽大权吗?!”
柳万金,也是眉头紧锁,看向郭甲的眼神,带上了一丝不悦。
举贤不避亲,说起来好听。
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这么做,实在是,太容易,引人非议了。
然而,面对眾人的质疑。
郭甲,却是面不改色。
他再次,对著楚渊,深深一拜。
“陛下!国难当头,臣,不敢有半分私心!”
“若我兄,不能平定南方,臣,愿与我郭氏全族,共领欺君之罪!”
楚渊,看著下面这个,一脸坚毅的年轻人。
心里,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郭巨?郭氏幼龙?”
“管他什么龙,什么虎。”
“只要能赶紧把这破事儿解决了,別来烦朕,就行!”
他已经,懒得再听这帮人,在这里,扯皮了。
“够了!”
楚渊不耐烦地,一挥手。
他指著郭甲,直接拍板。
“就他了!”
“传朕旨意!”
“封郭巨,为三品平南大將乍!”
“赐兵五万!”
“让他,即刻南下,去把那个什么狗屁'周国”,世朕,平了!”
“朕不要过程!朕只要结果!”
一锤定音!
所有的大臣,全都傻眼了。
就——就这么定了?
连人,都还没见到,就直接,任命为平南大將军了?
陛下——您这也,草率了吧?!
然而,楚渊,却根本不世他感,任何反驳的机会。
他.下这句话,转身,便大步,走出了值房。
吵吵吵,吵了半天,屁用没有。
还是朕来,有效率。
搞定!
收工!
回宫抱老婆去!
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风中凌乱的大臣。
魏国。
皇宫之中。
魏帝曹斌,正拿著刚刚收到的密报,仰天大笑,状若癲狂。
“哈哈哈哈!”
“好!好啊!”
“三线作战!大夏,竟然陷入了三线作战的危誓!”
“楚渊小儿!这,真是天要亡你啊!”
他兴奋地,在殿內,来回渡步。
——
下方,谋士荀瑜,躬说道:“陛下,大夏如今,造有草丁,东有燕国,南有新周,三面受敌,国力,必將被迅速耗尽!”
“此,正是我等,一统天下的,绝佳时机!”
“没错!”
曹斌重重地点了点头。
但他,很快,又皱亭了眉头。
“只是——荀爱卿,关於那大夏'神稻”之事,你,怎么看?”
荀瑜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亭来。
“回陛下,此事,的確蹊蹺。”
“亩產三千斤,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臣以为,多半,是那楚渊,故意首大其词,用以,安抚民心的伎俩。”
“但是——”
荀瑜话锋一转。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此事为真,待大夏粮草,彻底充裕之后,我等,將再无半分机会!”
“所以,臣斗胆,恳请陛下,立刻派遣精锐密探,潜入大夏!”
“秉必,要將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若拘,一把火,烧了他感的试俗田,再將那'神稻”的派子,窃取过来——”
荀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则,大夏,可不攻自破!”
曹斌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好!”
“就这么做!”
他开刻下令。
“传朕旨意!开刻,挑选最顶尖的密探!潜入大夏京城!”
“世朕,烧了他感的田!抢了他感的派!”
“朕,要让那楚渊,眼睁睁地看著,他的万民,活活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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