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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王妃,你也不想被王爷知道吧?

      臥房內,空气仿佛凝固。
    秦风手里,正捏著那个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角先生”。
    完了!
    这是洛水仙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简直比被人当场捉姦在床,还要羞耻百倍!
    是她內心最深处,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了阳光之下!
    “啊!还给我!”
    洛水仙发出一声尖叫,理智在瞬间崩断。
    她彻底失去了王妃的仪態,不顾一切地扑向秦风,疯了一般想要抢回那个东西。
    秦风身形一闪,便轻鬆躲过了她的扑抢,反手一捞,便精准地扣住了洛水仙雪白的手腕。
    稍一用力。
    “啊……”
    洛水仙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前跌去,被秦风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梳妆檯上,动弹不得。
    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
    一股浓烈的阳刚气息,混杂著淡淡的龙涎香,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
    秦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她温热的耳垂,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磁性的嗓音轻语。
    “王妃,原来您也这么寂寞。”
    轰!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精准地劈中了洛水仙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与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得一乾二净,整个人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与羞愤。
    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美艷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梳妆檯。
    “呜呜……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伏在梳妆檯上,压抑地哭泣起来,香肩剧烈地耸动。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北王妃,只是一个被戳破了所有偽装,无助而绝望的女人。
    “我……我有什么办法?”
    洛水仙的哭诉,充满了绝望与悲凉。
    “嫁入王府三年,王爷他常年镇守北境,连一次都没有碰过我!”
    “我名为王妃,实为囚徒!每天对著这空荡荡的院子,对著镜子里慢慢变老的自己……”
    “心中的苦,我能跟谁说?我又能跟谁说啊!”
    三年的孤寂,三年的怨懟,三年的苦闷,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原来如此。
    这位艷冠北境的王妃,竟是个守了三年活寡的深闺怨妇。
    难怪……
    “这只是表象。”
    秦风缓缓开口,將她哭泣的身子扶正,让她面对著自己。
    “王妃真正病的,是心病。”
    他將那个玉器,轻轻放在洛水仙的眼前。
    “靠这种冰冷的东西,是治不好病的。”
    “我可以治好你的病,让你体会到,身为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而不是每晚与这冰冷的玉器为伴!”
    洛水仙的哭声戛然而止,被他大胆至极的话语,惊得连连后退,却一下撞在了床沿上,跌坐下去。
    她羞怒交加,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你……你放肆!”
    “呵呵……”
    秦风笑了,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跌坐在床榻边的绝美王妃。
    “王妃,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王爷知道吧?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洛水仙心头一紧。
    “很简单。”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你替我保守我和明月郡主之间的秘密。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过。”
    “那我有什么好处?”
    洛水仙下意识地反问。
    “好处?”
    秦风俯下身,凑到她的脸庞前,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等我从东南战场,凯旋归来。我亲自来为你『治病』!”
    洛水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灼热男子气息,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谁……谁要你治病!登徒子!”
    她嘴上虽然强硬地拒绝,但那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姿態,早已出卖了她內心的慌乱,与一丝隱秘的期待。
    ……
    秦风离开了揽月轩。
    他回到明月郡主所在的別院,刚一进门,就看到明月郡主正穿著一身薄纱,赤著玉足,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一见到秦风,她立刻扑了上来,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追问。
    “主人!怎么样了?那个女人……你拿下她了吗?”
    秦风看著她满是期待的脸,淡淡开口:
    “放心,麻烦解决了。”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王府外走去。
    留下明月郡主在原地,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放出狂喜与崇拜的神情。
    不愧是主人!
    连洛水仙那种女人,都能这么快搞定!
    ……
    忠勇侯府。
    当秦风回来时,距离文会开始,只剩下一个时辰。
    臥房內,白晚晴和上官婉早已为他,备好了一身崭新的锦绣儒衫。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上官婉迎了上来,细心地为他整理著衣领,一双秀眉微微蹙起,满是担忧。
    “今日文会,太子党羽和云家的人,定然都会到场。听说他们早已放出话来,要在文会上让你下不来台,夫君,你万事都要小心。”
    秦风感受著美人的关怀,心中一暖,自信地笑了笑。
    “放心,一群跳樑小丑罢了,我早已准备好了。”
    他穿戴整齐,唤来一名家丁,沉声吩咐。
    “立刻去镇北王府外,那里有十辆大车。將车上所有的军备和药材,全部秘密运往天牢,交给岳山!”
    “另外,传我的命令,从即刻起,训练加倍!”
    “是,小侯爷!”
    家丁领命,匆匆离去。
    ……
    半个时辰后,天牢深处。
    当岳山看到那整整十车精良兵器和厚重甲冑时,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他隨手拿起一柄环首刀,刀身流畅,寒光凛冽,轻轻一挥,便將一块试刀的铁锭,劈成了两半!
    “好刀!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宝贝!”
    岳山激动得浑身颤抖,再看看那些堆积如山的金疮药和疗伤圣品,对秦风的敬佩之情,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位小侯爷,说到做到!
    说给装备,就真的弄来了寻常將领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极品军械!
    “都给俺看清楚了!”
    岳山举起环首刀,对著所有死囚,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侯爷已经把最好的刀,最好的甲,都给咱们备齐了!谁他娘的再敢偷懒耍滑,別怪俺岳山的刀不认人!”
    “吼!吼!吼!”
    死囚营中,爆发出震天的狂吼,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著对战爭和军功的渴望!
    ……
    黄昏时分。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缓缓驶出忠勇侯府,前往今晚文会的举办地——
    文昌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