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章 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送走许大茂后,李怀德对尤凤霞说:“我得去见见枫子。凭我们过去的关係,他总该帮衬一二。”
次日,王氏集团驻地。
李怀德带著尤凤霞来到一栋气派的大楼前——那是王枫租下的整座办公大厦。
走到前台,李怀德客气道:“你好,请帮我通知一下你们董事长,我想见他。”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二人,问道:“请问您贵姓?有没有预约?”
李怀德一怔,心想果然是大公司,规矩森严。以后自己也得这么办企业才行。
“同志,我叫李怀德,是你们董事长的老朋友,麻烦通报一声。”
前台见说是熟人,便拨通赵小芝电话说明情况。赵小芝认得李怀德,也知道避而不见不合礼数,便答应安排见面。
前台轻步走到李怀德身旁,微笑道:“李先生,我们赵总请您去会客室一敘。”说完便引著李怀德与尤凤霞朝会客室走去。
两人一路目不暇接,王枫公司的规模让他们颇感震撼。李怀德並不知道,若他曾见过香江王氏集团总部,此刻或许就不会如此惊讶了。
会客室內。
李怀德和尤凤霞刚进门,便见一位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端坐主位,面带笑意地望著他们。
李怀德愣了一下,结巴道:“你……你是……小芝弟妹?你怎么一点都没变样,跟当年一模一样!”
赵小芝笑著起身:“李哥,请坐。”隨即示意服务员上茶。
待人退下后,她才柔声道:“李哥,枫子哥平日不插手公司事务,今天没在。不过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他应该很快就到。”
三人边品茶边閒聊,多数时间是李怀德发问,赵小芝一一作答。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王枫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李哥,多年不见,別来无恙啊!”
李怀德看著他容顏未改,忍不住笑道:“枫子,你们两口子真是岁月不留痕啊,还是当年那副模样,倒是哥哥我,满脸风霜了。”
两人握手寒暄片刻,重新落座。
李怀德感慨道:“枫子,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这事业做得太大了,公司气派得很哪!”
王枫摆摆手笑道:“李哥说笑了,我这点生意不过是勉强餬口罢了。再说,您这次专程来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敘旧吧?”
李怀德略显尷尬地笑了笑:“枫子,知道你回来了四九城,一是想见见老朋友,二呢,確实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王枫早料到他不会无缘无故登门,便爽快道:“李哥,有事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李怀德於是將自己手中有一批电缆货要出手的事说了出来。王枫听罢略一思索,说道:“李哥,货我可以收,但咱们先说好——要是质量不合格,我可不能要。”
李怀德一听,心头大石落地,顿时喜笑顏开:“你放心,质量绝对过硬,价格也是最实惠的!这样,同和居我请客,你和弟妹一定得赏光。”
王枫也不推辞,四人一同驱车前往同和居。
饭毕返程途中,赵小芝在车上问道:“枫子哥,咱们收这批电缆做什么用?”
王枫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回答:“小芝,只要品质达標,以后咱们自己也能用,还能省下採购和运费。再说,卖李怀德一个人情也不亏,免得別人说咱们发达了就忘了旧交。”
赵小芝点头赞同:“嗯,你说得对。毕竟当年咱们关係不错,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要是这时候不伸手帮一把,外人难免会议论纷纷。”
回到酒店。
李怀德一身酒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尤凤霞在一旁卸妆,忽然开口问道:“李哥,你真和王枫是以前的同事?”
李怀德笑道:“骗你干什么?我告诉你,王枫今年四十二,他媳妇赵小芝也一样大。”
尤凤霞一听,惊得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你是说,他们俩都四十多了?”
见李怀德点头,她一脸难以置信:“那他们是怎么保养的?这也太神奇了!”隨即眼睛一亮,“李哥,要是能把他们的保养方法做成药卖出去,咱们岂不是发大財了?”
李怀德摇头失笑:“你以为那法子不值钱?人家能不知道?当年王枫手里就有不少稀世之物,这人深藏不露。现在他都不拿这个赚钱,说明根本没打算外传。你啊,別动这个心思了。”
尤凤霞却不依,撒娇道:“李哥,你看我都快人老珠黄了,你既然和王枫有交情,就不能帮我討一副药来?”
李怀德笑著安抚:“等机会吧,以后要是合適,我一定给你要。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东西得趁年轻用才管用,你现在用,效果可能有限。”
尤凤霞想想也觉得有理,但能维持现状也不错,总比真的容顏衰老强得多。
次日,赵小芝便派人前往李怀德的仓库验货。確认质量无误后,全部拉回公司入库。
李怀德送走提货的人,低头看著手提箱里厚厚的现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笑得合不拢嘴。
“哟,李主任,这是走大运了啊?”许大茂晃著身子,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货一卖光,李怀德心情畅快得很。见许大茂来了,笑著迎上去:“大茂啊,这回还真得谢谢你提点,要不这批货还不知道堆到哪里去呢!走,咱哥俩儿喝两盅去。”
许大茂顺势就坡下驴,咧嘴一笑,跟著李怀德钻进那辆桑塔纳,直奔丰泽园。
酒过三巡,菜上几道。
许大茂端起杯子,笑眯眯地说:“李主任,往后要是再有发財的路子,可別忘了兄弟我。”
李怀德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爽快:“放心,有钱一起赚嘛,以后合作的日子长著呢。”
许大茂立马举杯:“那我先敬您一杯!”
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醉醺醺地哼著小调往家走,正巧撞见刚下班的棒梗,蔫头耷脑,像被雨淋透的庄稼。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
棒梗本就一身疲惫,抬头一看是许大茂,心里顿时冒火——当年这人怎么耍他的,他记得一清二楚。
“哟,这不是不下蛋的公鸡许大茂么?”他冷笑一声。
这话是当年刘光天骂许大茂的,棒梗一直记著。
许大茂一听,脸唰地涨成猪肝色,指著棒梗吼:“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长辈说话?秦淮茹就这么教你的?”
棒梗反而笑了:“许大茂,你也配叫长辈?你跟我们贾家八竿子打不著,给你根杆儿,你还真当自己能爬墙了?”
许大茂气得发抖,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就衝上去:“我打死你个混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