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下次再见
第116章 下次再见
陆铭得手后。
把那日被擒下的仇”报了,心中舒爽。
但胸口传来的麻木感,腰间与脖子上的痛感让他又不是很好受了。
“嘶————轻点,真轻点————”
他不住道。
他並没被那一根冰魄银针”的毒素完全放倒。
那次是被四根银针同时扎中,而这次只是一根而已。
微风颳过草坪,带来一股凉意。
陆铭浑身无力,躺在草坪上,不愿动弹。
他体內气血自血种”中窜出,驱逐著那些窜入体內的毒素。
他胸口上踩著一只大长腿。
往上望去。
大长腿的主人恢復了冷冰冰的脸色,此时正眯著眼睛瞧著他。
陆铭则嬉笑道:“再进一步又如何呢,你能怎么样?”
李莫愁心中一恼,脚下不由的加了些力度。
“咳————咳咳,別,轻点。”陆铭只觉胸口要出不了气了,连忙道。
他不敢再挑衅这恶婆娘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俯视著身下的小贼,道:“此间事情已了,我要走了,想要学玉女心经,你想的美。”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著,若是这武功只能与男子一起练该如何是好?
陆铭笑著说道:“谁稀罕那玉女心经”了,我送送你啊?”
李莫愁淡淡回了一句:“不用,你在这里好好躺著吧。”
说罢。
便从小贼身上撤下大长腿,转身便走了。
陆铭看了一眼胸前留下的一个小玉瓶。
笑了笑,取出解药服下一粒。
身上那股无力感便慢慢消失。
他起身,快步走上前去与恶婆娘並肩,道:“我以后去找你啊?”
李莫愁闻言,耳根泛红,冷冷道:“你找我干什么?”
忽地。
她身子一紧,原来,一只手掌已经被身旁人一把握住了。
她象徵性地挣了挣,便任由小贼握著。
她瞥向一旁正嬉笑著的小贼,冷声道:“小贼,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陆铭挠了挠她的手心,贴近她耳边轻声道:“恶婆娘,你捨得啊?”
李莫愁只觉一股热风窜入耳內,她身子微微颤抖,脖子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俏脸緋红,再也忍不住了,一把甩开小贼的手,怒喝道:“你给我去死啊!”
陆铭只觉劲风扑面。
他早已防备著恶婆娘突然下手,脚下运劲,身子便已经横移出去丈远。
躲开恶婆娘打来的那羞怒的一掌。
让陆铭奇怪的是,恶婆娘这次竟然没有再追来,而是站在原地瞪著他。
那緋红的俏脸之上满是怒意。
陆铭訕訕道:“我就隨口一说,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他快步上前,摊手道:“让你打两下也不是不行,可不能太用力。”
李莫愁看著靠过来的小贼,离她只有一拳距离,她先是一把推开他些许。
隨后喘著粗气,平復完心绪后,道:“別跟来了,你要找便找,隨你的便,若是能找到便给你看玉女心经”。”
说罢,她转身便走了。
李莫愁其实是心中纠结,她与小贼相差十岁,实在不是良配。
但心中又忍不住去想,我还风华正茂,有什么配不上的?
正是这种心態,让她上次与小贼分別之时,忍不住留下了赤霞庄的地址。
江湖之大,她还真的怕那小贼寻不到她。
陆铭看著恶婆娘离去的窈窕身影,他大叫道:“恶婆娘,你身上好香啊!”
离去的李莫愁脚步忍不住一阵踉蹌,她身子发抖,顿在原地。
好不容易恢復平静的脸颊,又升起一片霞红。
她头也不回,手腕一抖,从袖中甩出了一片银针,射向背后那个令她方寸大乱的小贼。
隨后快步离去,身形飘忽,连轻功都用上了。
陆铭早就防著她这气急败坏的一手,他身形微移从容躲开。
他虽然有恶婆娘留下的一瓶解药,但也不想再吃上几针。
他冷哼一声,嘴角带笑。
这次见面,虽然还是没有在武功上超过恶婆娘,但气势上他没有输。
他得到一个结论,与恶婆娘相处,脸皮厚些,容易占上风一些。
这次的离別,他並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不舍,反而在期待下一次的重逢。
他小心的收集起地上那些银针,用一块布片包裹著。
想著什么时候也可以用上,这可是见血封喉的大杀器。
古墓入口处。
孙婆婆站於小龙女身旁,问道:“龙姑娘,李姑娘走了?”
小龙女淡淡道:“嗯,师姐说,以后会回来看我。”
心里又道:我还把玉女心经交给了师姐,师父怕是要怪我了。
孙婆婆这才带上笑容道:“好,好啊,古墓一脉就剩下你们二人了,可要好好的来往。”
小龙女望向师姐离去的方向,道:“婆婆,你说,山下真有那么好?”
孙婆婆一愣,隨即心中又是一喜,如实说道:“有些人觉得好,有些人又不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去看。”
小龙女点头,便往古墓之外走去。
她並没有下山的想法,只是觉得师姐喜欢山下。
她便隨口问了一句。
师姐走后,她心中深处便又多了一个记掛的人了。
小龙女这次出墓。
是又要去赶人了。
她发现,那片竹林之中,又飘起了烟气,她不由的心里生恼。
她想去问一问,她明明放过了他一次,那人为何要骗人,还是偷偷闯入。
还弄些烟气出来,生怕她找不到吗?
孙婆婆看著小龙女前往的方向,带著笑意。
她自然是想让龙姑娘与人多多交流一些。
“啾啾————嘰————”
“还没好呢,你急什么急?”
咻咻咻!
陆铭耳朵微动,身子便已经向一旁躲去。
他知晓是谁人出手了。
他暗道这师姐妹还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喜欢用针扎人。
乓乓乓!
金属与石块的撞击声响起。
陆铭转身看向站立在竹林外的绝美少女,笑道:“龙姑娘,我烤完就走,如何?”
小龙女淡淡说道:“不行,你骗了我,我不信你了。”
陆铭一愣,道:“好,那我走。”
说罢,带著还没烤好的两只竹鼠就要离去。
小龙女脑袋一乱,她还以为这人还要在与她游说呢,现在这人一口答应了。
她便道:“好,你下次別来了。”
陆铭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小龙女听著这话有些熟悉,立马想起来,上次这人也是这么说的。
她神色一冷,道:“今日你先別走,我要让你吃吃苦头。”
说罢。
便脚下一踏,身形飘忽。
陆铭定睛一看,便发现,小龙女与恶婆娘那身法如出一辙。
都是飘逸却迅捷,但比起恶婆娘,却还差了些。
陆铭放下手中的竹鼠。
他只觉一道白影扑面而来,掌势如网,密不透风。
正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
他与恶婆娘交手过,认的这掌法,且还对这招式路数颇为熟悉。
因为他曾数次復盘过与恶婆娘的两次交手。
与恶婆娘不同的是,这龙姑娘喜欢用袖子当做拳头,使出那些招式。
也是以柔化刚的手段,与恶婆娘的拂尘功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使得攻击的范围变广了。
也可以隱藏手中动作,与袖子间的危险。
他从容躲避应对,並不慌乱。
小龙女还是第一次对敌,虽然每日习武,但还是缺少了实战经验。
现下用出的招式並无李莫愁那种变化莫测,诡计多端之感。
只是用速度与熟练度做支撑。
虽然每一招都极为精妙,但对於熟悉这些招式的陆铭来说,若无其他变化,那就差了许多。
但渐渐地。
陆铭不再一味地躲避,开始出手与小龙女较量时。
小龙女脸色忽地有些凝重起来。
陆铭的掌势如剑,劈、削、刺、点、掛————
便是落英神剑掌”中的招式。
小龙女的袖口不时的被陆铭的掌劲撕裂,露出內里白皙的小手。
让陆铭心惊的是,龙姑娘与他交手期间,其招式运用变化也在提升。
灵活度与衔接的招式开始发生变化,不再一成不变。
显然是在实战中有所领悟了。
但这对他来说还不够,这还够不上恶婆娘的肩膀处呢。
就在他正要放下戒心之时。
小龙女那破碎的袖间忽地衝出一条白蛇,窜向他的胸口处,把他嚇了一跳。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他发现,那不是白蛇,而是一条白色匹练,其顶端还有一颗金色铃鐺。
他偏身躲过,正要去抓那道匹练之时。
那铃鐺竟然转向,朝著他的下巴迎击而来,他又嚇得一身冷汗。
他只是仰头躲过。
小龙女手腕一抖。
在她的操控下,那铃鐺再次划出一道弧线,竟要直接缠绕向陆铭的脖颈。
若是真让这匹练缠上,那便是把要害让给了別人,这真是与人对敌时的大忌。
陆铭一手抬起运劲抓向那颗金玲。
砰!
手掌与铃鐺相撞。
他手掌生痛,但总算抓停了铃鐺,但下一刻,手中的金铃不断震颤。
让他手心发麻,还正在传向他胳膊处,他不得不放开金铃。
他暗道龙姑娘这一手奇招厉害,竟逼得他有些狼狈。
此时。
他忽地退后几步,拉开距离,笑道:“龙姑娘,你贏了,放我走可好?”
他也不想得罪狠了这姑娘,之前使出落英神剑掌”也是想让这姑娘知难而退。
小龙女不理,她心中生恼,衣袖都被这人弄坏了。
她再次踏步上前。
手中一抖,一道匹练迎击向陆铭胸口。
陆铭这次不再闪避。
他右手运劲直直抓向那窜来的金铃。
砰!
金铃的力道传入手掌,陆铭体內碧海功”运转,一股柔和的內劲化去那衝来的力道。
陆铭衣摆被一股劲风吹起。
他抓住那金铃不放手。
任由小龙女如何发劲,那金铃中传过来的劲力,都被他体內的那股柔劲化解o
他的衣摆被与小龙女发劲同步。
他其实也不好受,胸口发闷,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这么使用这种持续的化劲方式。
还不太熟练,一股一股的劲力窜入身体,他不得不专心应对。
但他面上还是平静如常。
使得小龙女心惊,她也没有想到,这人能在她面前顶著她发出的劲力,这么游刃有余。
她最终还是停手了。
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挫败感,她第一次与人交手,还以为可以隨意拿下这人。
岂料,还是別人这样让著自己。
她蹙著眉头,道:“你发誓,不再闯入此地,我便放你走。”
陆铭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若是这龙姑娘再坚持几息,他便要放开这金铃了。
他隨口说道:“我发誓,不再闯入此地。”
小龙女又道:“把我的金铃还给我。”
陆铭看向那金色的铃鐺,掂量了两下,还真有些分量。
他放开手中的金铃的瞬间。
小龙女手中一抖,那金铃连带著白色匹练便一起入了那破损的袖中。
她又说道:“走吧,我这次看著你出去。”
陆铭笑著说道:“龙姑娘,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吗?”
小龙女只是瞥了一眼这第四次闯入古墓领域的人,道:“你是会骗人的。”
陆铭摊手道:“好吧,那一起出去吧。”
说罢。
陆铭快步走回之前的位置,拿起地上的两根木棒。
毛將军则是一直盯著两只竹鼠,看都没看之前交战的二人。
它已经能分辨出来,什么时候要去帮忙了。
陆铭在前带路。
小龙女在后跟隨。
一路上,小龙女生出怪异的感觉,她还从未离开古墓这么远。
这回。
她竟然走入了那条幽暗小径。
周围的环境变得静謐,地上只有点点光斑浮现,头上是密集的宽大树冠交错o
渐渐地。
前方传来溪水声。
前方出现光亮,在那小逕入口处。
陆铭在这时停步,道:“龙姑娘,出了这里便不是古墓地界了。”
小龙女点点头,道:“我知晓,这地方我小时候与师姐似乎来过。”
她那时候还小,只是记得她那时候很怕,只敢抓著师姐的衣角走路。
陆铭又说道:“要不要出去看看?反正来都来了,与小时候一样走出去玩玩,我还可以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小龙女摇头,她是不会踏出去的。
“你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了。”
陆铭快步出了这片幽暗小径,站在那阳光之下。
他转身,嬉笑道:“龙姑娘,下次再见。”
小龙女看向那阳光下,与她贱笑著招手的人。
她转身便走。
她一路上捂著胸口,柳眉微蹙,面带恼意。
直到出了幽暗小径之后,才恢復了平静的神色。
小龙女望了一眼那条悠长且昏暗的小径,转身离去。
她想著,要更加刻苦练功了,若是那人再次闯入,或许便能拿下他。
再让他吃吃苦头。
陆铭在幽暗小径外重新升起一堆火,与毛將军在一起等著竹鼠烤熟。
他心中一笑,觉得有趣。
那龙姑娘真是太耿直了,竟然一路送他到了这最外面。
——
想著最后站在幽暗小径中,那姑娘想生气,又憋著不发怒的模样。
他便更想笑了。
这龙姑娘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丝毫不知晓外面之事。
极为容易上当受骗啊。
“啾啾————”
“还没好,不才刚刚开烤吗,之前那是被打断了。
就在这时。
一位青衣道人自后山小道上走来。
他年岁三十多,相貌俊朗,五官端正,有股儒雅之气在身上。
但面色苍白,似乎受了伤。
他见到陆铭后,便行礼道:“尹志平见过陆公子。”
他从师父那里知晓,这陆公子是那大名鼎鼎的桃花岛黄岛主弟子,与师父同辈。
他现在与陆铭说话也是带著敬意。
陆铭转头,看向他。
他见过这人,便是那日被那蒙古人羞辱的道人了。
他此时心有疑惑,说道:“尹道长,有何急事,受了伤还来找在下?”
这里是全真教的禁地,一般道士不会前来此地,若是来了。
便是取水,或者是来找他了。
现在这尹志平显然是来找他的。
尹志平快走几步,在这武功比他高上不知多少的少年面前坐下。
那日虽然他受了伤,但之后的比斗,他还是见著了。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在真正的习武天才面前,是何等玩笑。
他那次被人戏耍一般的击败,他都快要道心破碎了。
还好师长他们包容,这些天对他多有安慰。
又说这少年便是一派的掌门人物,他伤好了些便也想来见一见。
但此次前来,竟然见到了让他道心更动摇的事物。
他此时问道:“陆施主,那女子便是那古墓派的龙姑娘吧。”
他儘量用平淡地语气说出来。
他原本在坡上的树荫之下乘凉,要等陆铭自那禁地之中出来。
没想到,在那幽暗小径中,他见到了如天仙一般的少女。
他心中震撼,便躲起来在一旁观察。
见到这少年与那少女交谈,他竟然生出了嫉妒之意,这让他心中羞愧。
直到那少女离去,他才敢现身出来。
前来询问这少年。
陆铭瞥了他一眼,心中暗笑,又转了转手上的树枝给竹鼠翻了个面,道:“尹道长,你猜的没错。
“不过,你是找我还是找那龙姑娘?”
尹志平听闻,心中羞愧难当,又不敢说实话,便道:“陆公子,在下前来,確实是找陆公子。
“一是感谢陆公子为我全真退敌。
“二是想来见见如陆公子这般的天纵奇才。”
陆铭见他拘谨,便道:“尹道长,不必如此,王道长与我有交情,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还有,我师兄才是嚇退那些闹事之人的首要功臣,我不过是技痒,去锦上添花罢了。
“你该谢也是谢我那义薄云天、侠气逼人的郭师兄。”
尹志平点头,又道:“陆公子说得是,郭兄確实是神功盖世、义薄云天的大英雄,令我辈敬佩。”
他年少时与郭靖见过面,但现下的武功与江湖地位都与郭靖差距太大,令他心生自卑之感。
陆铭此时笑道:“尹道长,我那小弟杨过拜入了你们全真教的门下,也是三代弟子。
“我听闻王道长说,你是下一代全真教的掌教候选,到时候便请尹道长多多关照我那弟弟了。”
他此时才想起,这道士是全真教的有名人物,差点忘了他在三代弟子中威望甚高了。
尹志平点头,说道:“我知晓杨师弟,师父们对他极为重视,夸讚有加,我自然是要关照这个小师弟的。”
陆铭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不用与我师兄道谢了,尹道长帮著我师兄照料好杨过,便是道谢了。”
说完,看了眼差不多要烤好了的竹鼠,他一边洒著调料,一边笑道:“尹道长,我这吃食怕是分不了你了。”
尹志平此时看向那滴著油脂,冒著热气的竹鼠,苦笑道:“陆公子在山上饮食受委屈了,才会入那后山找野味打牙祭————”
他还没说完,一旁的毛將军便啼鸣一声,弓著身子盯著他。
毛將军是见这人看向了它的那只竹鼠,便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坐在一边说话可以,但看向它的食物便不行。
毛將军的啼鸣反应,著实把尹志平嚇了一跳,是真跳起来了。
他脸色苍白,一脸窘迫,站起身,拱手道:“陆公子,你慢慢吃,在下告辞了。”
陆铭笑著拍了一下还瞪著尹志平的毛將军脑袋,道:“尹道长,实在不好意思,这傻鸟对生人比较凶,又比较护食才这样。”
尹志平又回了一句:“我无事的,在下告辞。”
陆铭点头,起身道:“尹道长慢走,好好养伤。”
他望著那尹志平离去的背影,心中暗笑这尹道长经不住嚇。
重阳宫后。
清修洞內。
马鈺正在一处密室之外,看向內里的少年。
少年盘坐於石床之上,双手抱元守一。
他呼吸吐纳间,气息悠长,面容平静有股莫名的韵味。
马鈺在密室之外暗自点头,心里满意。
这少年已经可以连续静心打坐一个时辰了,再过不久,內息便成。
这还是这少年自己摸索石壁上山的经文与经脉行气图所得。
可见这少年天资聪慧,习武资质也是极好。
他不由的把那身为桃花岛高徒的陆小友与这密室之內的少年作对比。
想到这里,他暗笑一声。
那陆小友如此年纪便可以与那定是江湖上一流人物的人交手。
还能以巧取胜。
而这密室中的少年才刚刚习武,两者没有可比性。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对这密室中的少年颇为满意。
他一张老脸上笑开了花。
就算以他这样隨缘的性子。
遇见一位可以传承全真武学之人,他心中忍住不得生出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