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豪猪的几种吃法
李斯看著它,沉默了几秒。
然后在附近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枯木,掂了掂分量。
最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木棍,对准豪猪后脑,那里是头骨最薄弱的区域。
“砰!”
闷响在寂静的森林里迴荡,豪猪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鬆弛下来。
“这场面就像万圣节把糖果皮纳塔绑在树上。”
“楼上你是撒旦吗?不过確实有点像。”
李斯没看弹幕,而是迅速的解开套索,把豪猪放到地上,然后用手斧在颈部补了一斧,彻底放血。
“这下豪猪才算是彻底解脱了。”
隨后他拎起猎物掂了掂,对准镜头,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喜悦。
“哇哦!看看这傢伙的刺,再看看刺下面的肉,它比我预想的还重,可能有十几公斤。脂肪层真厚,这傢伙秋天囤得不错!”
【成功捕获到猎物】
【商店点数+10】
之后,李斯没有直接把猎物带回树屋。
他拎著豪猪走向溪流,“溪流能冲刷掉我们身上的血腥味,我可不想让我的树屋变成食肉动物的外卖柜。”
他在溪边找了块地势差不多平坦的地方,然后把豪猪放下,溪水潺潺,可以隨时冲洗。
之后李斯利用扁平的石头作为工作檯,把豪猪放平,看著它身上的一根根刺,思考著该从哪里下手。
“它身上的每根刺都有倒鉤,我们必须顺著生长方向拔,否则会断在皮里。”
他用斧背小心地敲击豪猪背部,让刺丛鬆动,。
一根,两根,三根,灰白色的尖刺被小心拔出,放在一边。
“豪猪可浑身都是宝啊!这些刺可以做陷阱的触发针,可以做鱼鉤,甚至还可以做缝衣针。”
拔刺基本就花了他整整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根刺离开皮肤时,豪猪背部露出灰黑色的,布满毛孔的厚皮。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剥皮了,这可是最考验技术的部分,可惜我只有一把手斧,没有剥皮刀。”
“我只能用斧刃最薄的那一小段,像用刀一样。”
他蹲下身,从豪猪后腿內侧开始,这里的皮最薄,也最容易下刀。
斧刃小心地划开皮层,露出粉红色的脂肪和肌肉。
李斯的手指了伸进去,感受皮层与脂肪层的分离面。
他的额头上沁出汗珠,“皮层和脂肪层之间有一层薄膜,只要顺著这层膜走,皮就能完整剥下。”
他动作缓慢而稳定。
左手拉起皮边,右手用斧刃切割粘连的组织,遇到难处理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指慢慢分离。
李斯停下喘了口气,“一刀切深了,皮就破了,或者肉被带下来。在荒野里,每一克肉那都是命啊。”
弹幕这时有人问为什么不用火烧毛或者先烫。
“豪猪的刺和猪毛鸡皮,鸭皮不一样。”
李斯摇头道,“我们不能控制火焰大小,这样会破坏皮层,焦糊就会渗进肉里。我们必须保留完整的皮,这可是未来的保暖材料。”
一小时后,整张皮被完整剥下,平铺在石板上。灰黑色,带著油脂的光泽,厚实得像块地毯。
【完成猎物的处理】
【商店点数+10】
“看,几乎完整的皮,我们做到了!不过后面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处理。”
李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起斧落,將豪猪开膛,內臟滑落出来。
心臟、肝臟、肾臟、胃囊、肠子……热气腾腾地堆在石板上。
弹幕瞬间炸了:
“內臟也要?又腥又臭!”
“楼上的美食荒漠吧?肝腰合炒没吃过?”
“这可是在野外啊,有细菌寄生虫啊!”
李斯看了一眼弹幕,他把內臟小心地移到一边,用溪水冲洗著腹腔。
然后就开始分割肉块,两条后腿,两条前腿,整条脊背肉,肋排……
“豪猪的脂肪主要分布在背部和內臟周围。”
他切下一块背脂,足有拳头厚,雪白色,“这可以炼油,可以当润滑剂,甚至可以在紧急时刻当燃料!”
之后所有的肉块都用保鲜膜仔细包裹,放进背包,內臟单独包装。
最后就只剩那张皮了,等李斯用溪水洗净血污,用斧刃刮去內侧残留的脂肪,然后撒上一部分盐,摺叠起来。
“盐可是古老的保存方法,几天后,我们就有一张可以用的新皮子了!”
就在这时,下游传来轻微的响动。
李斯立刻蹲下身,透过灌木缝隙望去,大约三十米外,三头大角羊正在溪边低头喝水。
它们体型健硕,角呈螺旋状,在晨光中泛著光泽。
他屏住呼吸,缓缓將镜头拉近。
“看啊各位,这就是把营地扎在水源旁的好处。”
他將镜头对准那些大角羊,“可惜我们现在缺少远程武器,看来製作狩猎的武器得提上日程了。”
等李斯回到树屋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升起火,架上铁锅,已经等不及的要满足自己的味蕾了。
李斯把背脂切成小块,放进锅里。
脂肪在加热下“滋滋”作响,逐渐融化,变成清澈的油脂,浓郁的、类似猪肉的香气瀰漫开来。
“动物的油脂在荒野里可是黄金。”
李斯用木棍搅动,“高热量,易储存,还能用来烹飪其他食物。”
炼好的油倒进水壶冷却,油渣捞出来,金黄酥脆,撒上一点盐。
“尝尝。”
他吃了一块,“就是普通的油渣子,只是味道更野。”
李斯砍了两根y形树枝插在火边,做烤肉架。
穿上一大块后腿肉,架在火上慢烤。
肉表面逐渐变成焦糖色,油脂滴落,火苗“噼啪”作响。
同时,李斯把心臟和肝臟拿起来对著晨光看了看,“顏色鲜红,没有霉斑和异味,说明豪猪死前状態很健康。”
隨后他將这些切成薄片,用树枝串起,放在火边烤,“心肝火候要快,否则就老了。”
肾臟则对半切开,剔除中间的白色腺体,那是骚味的来源,“这个必须去掉,不然没法吃。”
“真的要吃吗?我看著都噁心。”
“这不烤腰子吗?难道你们去小吃街不吃这个?”
“唉,你们美国佬吃点好的吧。”
就在这时,监控车里,温斯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要吃內臟?!”
他指著屏幕,脸色变了,“那些东西可全是细菌!寄生虫!我可不想让我的节目再死人了,医疗队!”
鲍勃也跟著紧张起来,“要不要先无线电警告他?”
“警告什么?等他食物中毒就晚了!”
温斯顿对著通讯器喊,“医疗队,立刻前往一號区域,选手李斯可能误食有毒內臟,重复,立刻出发!”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在基地响起。
树屋里,李斯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心臟和肝臟烤好了,他撒上了一点辣椒碎,吹了吹,咬了一口。
然后闭上眼睛享受著咀嚼,
“心臟很有嚼劲,像特別结实的瘦肉。肝臟很粉糯,浓郁,但有点铁腥味,可能香料撒少了。”
他对著镜头举起烤肾串,
“这才是精华。知道在中国这叫啥吗?爆炒腰花。当然,我们现在没条件爆炒,但烤著吃也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