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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临走前

      神豪系统:在校园从征服校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7章 临走前
    陈立开完会后,就悄悄来到孟羽这里。
    最近麻烦事一桩接一桩,敌人盯著他。
    每次过来都得格外小心,不能让人发现这里——这也是为什么他好一阵子没来的原因。
    孟羽此时已经浑身酥软,身子软在床褥里,起不来身,只能躺著。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一声接一声,又轻又急,有时候像是想说什么,可吐出来的只有含糊的音节。
    陈立动作並不温和,甚至有些发狠。
    孟羽指尖蜷著,微微地抖。
    灯光把她汗湿的额头照得发亮,她闭著眼,眉头却轻轻蹙著,像在承受,又像在迎合。
    声音已经完全没了章法,断断续续的,有时像哭,有时又像在唤他,只是字句都黏在喘息里,听不分明。
    陈立知道她到极限了,可他还是没停。
    孟羽在他身下颤得厉害,像一片被雨打透的叶子,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音和哽咽,混著他低重的呼吸......
    三个小时后——
    房间里只亮著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黄柔和。
    空气里还瀰漫著温热的气息,孟羽侧身偎在陈立怀里。
    头髮有些凌乱地贴著脸颊,呼吸仍带著事后的微喘。
    她抬起眼看他,声音软软的,掺著一点埋怨:“老公,你都有段时间没来找人家了。”
    陈立一手揽著她,另一只手抚著她的头髮,闻言低声道:“最近遇上了点麻烦,盯我的人多。”
    “我不能轻易过来,万一被人跟到这里,就危险了,不过,这边的安保我都安排好了。”
    “嗯,我看到了你发来的消息。”孟羽往他怀里蹭了蹭,“那几个大哥確实挺负责的,我平时出门,感觉去哪儿都能看到他们在附近,心里踏实不少。”
    “再忍一段时间,”陈立语气放缓,“等事情处理完,就能常来了。”
    孟羽安静了片刻,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声开口:“对了老公,有件事想跟你说……上个月,我借了两万块钱给我一个表哥,他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陈立笑了:“钱给了你就是让你花的,不用什么事都跟我说,他怎么了,遇到麻烦?”
    “我也说不上来,”孟羽语气里带著点困惑,“他就找我借了之后,后来又借了几次,我都没有借了。”
    “但我从他爸妈了解到,他好像去了东南亚,说是找到了高薪工作,之后就没怎么和家里联繫了。”
    陈立抚著她头髮的手微微一顿。
    东南亚?高薪工作?
    他心头掠过一丝警觉,面上却仍平静:“他叫什么名字?”
    “杨晨,”孟羽答道,抬头看他,“怎么了吗?”
    “没什么,”陈立收回思绪,將她往怀里拢了拢,“睡吧。”
    等孟羽呼吸渐渐平稳,陷入沉睡后,陈立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夜已深,街道上很安静。
    他驱车驶向城郊的温泉別墅——明天就要出差,这一走又得不少日子,临走前,餵一下她们几个。
    ......
    凌晨四点五十分,天还是墨汁般的黑。
    杨晨蜷缩在十二人间宿舍的下铺,身上盖著一床散发著霉味和汗餿气的薄毯。
    他睁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渗水形成,形状像骷髏头的污渍。
    整整一夜,他没合眼。
    不是因为不想睡,而是不敢。
    右手手腕传来一阵阵钝痛。
    那是三天前,因为业绩差了八千块钱,被打手用实心橡胶棍抽的。
    当时手腕就肿了,现在瘀血变成了青紫色,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但这不算什么,真的。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对面床铺——那张床上是空的。
    床单被粗暴地扯走,只剩发黄的海绵垫子,上面有几块洗不掉的深褐色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別的什么。
    那张床原来属於一个叫阿斌的寧省小伙,二十五岁,比杨晨早来三个月。
    三天前的深夜,阿斌试图逃跑。
    杨晨闭上眼睛,阿斌最后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
    被两个打手像拖死狗一样从走廊拖过去,满脸是血,一条腿以奇怪的角度弯曲著,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动物般的呜咽。
    后来听说,阿斌那晚真的逃出去了。
    他一路躲躲藏藏,跌跌撞撞,终於找到当地一个小镇上的警察局。
    衝进去的时候,他衣服破烂,浑身发抖,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反覆喊著『救命』和『园区』。
    接待他的警察很和气,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慢慢说。
    阿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园区的地址,里面的情况,还有自己怎么逃出来的,全都说了出来。
    警察一边记录,一边安慰他:“没事了,到这里你就安全了,先休息一下吧。”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也许是因为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阿斌在警局的长椅上坐著坐著,竟然真的睡著了,警察还给他盖了件外套。
    他自己终於逃出来了,甚至梦见了回家。
    可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警局的天花板,而是园区宿舍那熟悉又压抑的铁皮屋顶。
    身边站著的,是脸色阴沉的龙哥和几个打手。
    原来,园区的手眼早就伸到了四周。
    別说镇上,就连当地一些穿制服的人,也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阿斌报警的那个警局,从头到尾,都是这条链子上的一环。
    他所谓的『逃出去』,不过是绕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圈子,又回到了原点。
    最后,就是等待阿斌的『处置』。
    想到这里,杨晨胃里一阵抽搐。
    他猛地捂住嘴,强压下呕吐的衝动。
    喉咙里泛起酸水,带著胆汁的苦味。
    “都起来,五分钟內楼下集合。”
    炸雷般的吼声伴隨著铁门被踹开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宿舍里虚假的寧静。
    打手阿泰站在门口,身高一米七左右,染著一头黄毛。
    他手里拎著一根黑色的高压电击棍,棍头偶尔爆出蓝色的电火花,发出『噼啪』的脆响,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格外刺眼。
    没有人敢怠慢。
    窸窸窣窣的起身声,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