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激励套餐
神豪系统:在校园从征服校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8章 激励套餐
他们这个区就挤了一百多號人,光是站著都感觉喘不过气。
而这还只是其中一块地方——像这样的区域,园区里还有好几个,彼此隔开,互相看不见。
此刻,棚屋里死寂一片。
没人开口说话,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杨晨忍著右手的剧痛,动作有些笨拙。
睡在他上铺的河南人老陈,默默帮他把扣子系好。
老陈四十多岁,原来是个货车司机,被骗来说开高薪物流车,来了才知道是干这个。
他眼睛很大,但里面早就没了光,只剩下一潭死水。
“谢……”杨晨嘴唇动了动。
老陈摇摇头,示意他別出声,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满是警告。
杨晨把话咽了回去。
五分钟,所有人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到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列成歪歪扭扭的四排。
凌晨的风带著湿冷的寒意,穿透薄薄的工装,刺进骨头里。
但没人敢哆嗦得太明显。
空地上方,几盏探照灯把水泥地面照得惨白。
灯光边缘,黑暗浓得化不开,像蹲伏的巨兽。
空地中央,立著一根碗口粗的水泥柱子,柱子顶端绑著一个人。
是阿斌。
杨晨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阿斌被用粗麻绳呈『大』字形绑在柱子上,头耷拉著,头髮被血污黏成一綹一綹。
他身上的工装被扒掉了,只穿一条內裤。
裸露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紫黑色的瘀伤,翻卷著皮肉的鞭痕。
还有好几处焦黑,圆形的烫伤——那是菸头,或者电击棍留下的印记。
他的左小腿以一个绝对不自然的角度弯曲著,显然是断了。
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血凝固成了黑红色,苍蝇嗡嗡地围著打转。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嘴。
肿胀发黑,嘴角破裂,被一根脏兮兮的布条勒住,布条在脑后打了死结。
这让他的脸显得更加扭曲恐怖。
他在用鼻子艰难地呼吸,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杨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站稳。
他不敢再看,但又强迫自己看著,他怕下一个被绑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一阵不急不缓的皮鞋声传来。
主管龙哥出现了——
龙哥真名没人知道,大概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甚至有点瘦。
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熨帖的polo衫和休閒裤,看起来挺斯文。
只有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看人的时候像毒蛇在打量猎物,冰冷,滑腻,不带丝毫温度。
他手里端著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踱到水泥柱子前,皱著眉打量了一下阿斌。
“嘖,弄这么脏。”他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温和,但在死寂的凌晨,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他拧开保温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茶。
然后转过身,面向鸦雀无声的员工们。
“都看到了?”龙哥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恐惧的脸,“这个人,来了四个月,业绩嘛……马马虎虎。”
“本来呢,好好干,总有出头之日,公司是讲规矩的,做得好,有奖励。”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比狰狞更让人胆寒。
“但是,坏了规矩,那就得按规矩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人群更近了些。
杨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杂著茶叶的香气。
“公司的规矩,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龙哥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依旧平和,“就是不能跑,你的人,是公司的……”
他笑了笑,“私自处置公司財產,是什么行为?”
没人敢回答,空气凝固了,只有阿斌拉风箱般的呼吸声和苍蝇的嗡嗡声。
“是盗窃,”龙哥自己给出了答案,声音冷了下来,“对於小偷,怎么办?”
他转身,朝打手阿泰抬了抬下巴。
阿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檳榔染成黑红色的牙齿。
他拎著电击棍,走到阿斌面前。
没有废话,阿泰抬起电击棍,闪著蓝色电弧的棍头,狠狠懟在阿斌赤裸的胸膛上。
“滋啦——!”
一种极度刺耳、仿佛油炸活物的声音爆响。
阿斌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至极,非人的惨嚎,整个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弹跳。
绑著他的绳子深深勒进皮肉,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瞬间瀰漫开来。
杨晨浑身汗毛倒竖,旁边有人腿一软,差点跪倒,被身后的人死死架住。
电击持续了大概五秒,但在杨晨感觉里,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阿泰鬆开手,阿斌的身体像一滩烂泥掛了下去,头歪向一边,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他胸口留下一个焦黑,硬幣大小的烙印,边缘的皮肤可怕地蜷缩著。
“这只是小小的惩罚。”龙哥的声音响起,依旧没什么波澜,“让他清醒清醒,待会儿太阳出来,还有正餐。”
他看了看手錶:“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两小时,今天提前开早会,就是为了让大家观摩学习,现在,全体都有——”
他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原地坐下,好好看,谁敢闭眼,谁敢转头,今天的『激励套餐』就给他预备著。”
激励套餐是这里的黑话,指的是电击、击打、水牢等一系列惩罚的组合。
一百多號人,像木偶一样,齐刷刷地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初秋凌晨的地面寒气透骨,但没人敢动弹。
杨晨坐在人群中间,眼睛看著柱子上的阿斌,灵魂却像已经飘出了体外。
他能感觉到身边老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后排传来极力压抑,牙齿打架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爬行。
天边,终於泛起一丝死鱼肚皮般的灰白——
当第一缕算不上明亮的晨光照在水泥柱上时,阿斌似乎动了一下。
也许是光线刺激,也许是身体的剧痛让他从半昏迷中甦醒。
他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茫然没有焦距地看著前方,看著这一排排观摩他受刑的同事。
目光空洞,里面已经没有痛苦,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求生的欲望,只有一片彻底的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