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神经末梢的审讯,医生的秘密沉沦?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43章 神经末梢的审讯,医生的秘密沉沦?
在1702房间的实验室里,无影灯投下了没有死角的白光。
它將诊疗床上的一切都反射得几乎透明。
林棲躺在那块寒冷的金属板上,他的四肢被连接上了密集的黑色电线,他胸口上粘贴的电极片,正隨著他剧烈波动的呼吸而持续收缩。
他可以感觉到,他自己的每一次心臟跳动都被放大为屏幕上跳跃的绿色波带。
他每一个微小的颤抖,都在秦澜的监视之下。
这种被完全“数据化的羞耻感,让他想要闭上他的眼睛並完全消失。
然而,站在床的头部的秦澜,却没有给他一个逃跑的机会。
她的手,那双手戴著乳胶手套,正轻柔却非常具有侵略性的按压在林棲的前额。
她的指尖感受著他皮肤下面,因为紧张而跳动的静脉。
这真是太好了。
这具身体在理性和本能的边缘上挣扎的每一个微秒,都在她的指尖下无法逃脱。
他前额的温度正在上升,那种属於一个健康男人的,充满压抑感觉的热度,正顺著乳胶手套的薄介质穿透到她的指尖。
这不只是一个临床的样品,这是她这么多年职业生涯里见过的,最纯洁的『忍耐的艺术品』。
秦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合著优雅的消毒水气味和林棲身体上散发出的,因为恐惧和压抑而变得更加浓厚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这种气味对於苏浅浅来说可能只是“丈夫的气味,但是在秦澜这个常年解剖心理和生理结构的专家闻起来,却像是打开了禁止之门的钥匙。
她感觉到她大脑皮层深处的奖励迴路,正因为这一个时刻的绝对控制而疯狂的震动。
那种快乐的感觉不是来自於单纯的触摸,而是来自於这种,將一个高尚的,温柔的,並且忠於家庭的灵魂,亲手按在名为『科学』的解剖台上进行褻瀆的不道德的感觉。
“林先生,不要尝试停止你的呼吸。
秦澜开口了,她的声音寒冷而严厉,就像一个正在指导实习生的教授,“呼吸频率的下降会导致血液中二氧化碳浓度的上升,这会產生虚假的神经信號,干扰我的『门槛值的测定』。
“请大口的呼吸,把你的反应,真实的展示给我的仪器看。
林棲被迫地张开他的嘴,大口的吸入带著轻微凉爽的酒精味道的空气。
他看著秦澜那张被口罩遮挡了大部分,只露出一双寒冷凤眼的脸,声音沙哑的近乎低声请求:“秦医生……可以吗,可以先把这些感应片拿走吗……我感觉……我不舒服。
“不舒服是正常的。
“因为你长期將身体调整在『不活跃』的模式,现在突然接触高强度的神经反馈,你的自主神经系统正在经歷一场重塑。
秦澜一本正经的说著。
她的手开始向下面移动,从他的脖子滑向他的锁骨。
当她接触到他的锁骨的那个瞬间,那种坚固並且有弹性的感觉,让秦澜感觉一股微小但是强烈的电流沿著她的指甲,一直爬到她的脊柱的末端。
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轻微的放大了。
在那件神圣的白色外套下面,在那件裁剪合身的职业衬衫里面,她感觉到她自己的呼吸变得不那么有节奏了。
她的心臟正在疯狂的撞击她的肋骨,那是一只叫做『贪婪』的野兽正在撞击理性的笼子。
她感觉到一种叫做『渴望』的潮水正在她的身体里安静的流动。
这不只是因为对肉体的渴望,更是一种对於『毁灭』的极端兴奋。
苏浅浅总是说感谢她这个『好邻居』和『好医生』,但是浅浅怎么会知道,她现在在想的,是让这个完美的丈夫,在数据的监视之下,完全的变成一滩烂泥。
秦澜转过她的身子,拿出了一个形状精美的“评估探针。
她那双被包裹在灰蓝色丝袜里的长腿,在白色外套的下摆处可以看见又看不见。
她再一次的靠近林棲,俯下她的身子,那头像是墨水一样的黑色头髮垂在林棲的胸膛上方,发梢偶尔擦过他燃烧的皮肤。
“现在,开始进行第一阶段的『感觉整合』。
“我会用不同的频率模擬你的生理极限,你只需要去感受,然后……给出你的原始反应。
林棲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在诊疗室之內,只剩下仪器偶尔发出的“滴滴的声音。
他感觉他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而秦澜则是那个最残酷的调音师,正在一点一点的尝试他断裂的边缘。
“唔……呃!
林棲猛的弓起他的后背,因为被固定带束缚住,他的胸肌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非常有张力的起伏。
他的手指死死的抠住诊疗床的边缘,因为过度的用力,金属板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快乐的感觉。
一种被剥离了情感色彩,纯粹被医学指令引导出来的原始的快乐感觉,正在他的身体里横向的衝击和碰撞。
这种快乐感觉比沈清秋给他的要更加直接,更加精准,就像是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被精密的拨动。
“太美丽了。
秦澜看著显示屏幕上那一圈圈持续扩大的红色波纹,因为这种纯粹的科学视角带来的视觉衝击,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了。
她感觉她自己仿佛变成了上帝。
这个在外部世界眼中温和优雅,完美无瑕的男人,此刻正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完全赤裸的在她的控制中颤抖。
这种控制,不只是因为地位,更是因为她手中握著的这些“绝对的真理。
这就是苏浅浅那个愚蠢的女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浅浅,你以为他是温暖如玉的公子?不,你在他面前停留的一分钟,根本没有接触到这具身体万分之一的澎湃。
看啊,他在求饶,他因为羞耻而全身都变红了。
这种纯粹的生命力,这种因为极致的压抑而產生的爆裂感觉,只有我,秦澜,才配得上拥有它的所有权。
沈清秋那是在玩火,而我,是在解剖太阳。
诊疗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了特殊的加温模式,林棲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散发著成熟荷尔蒙气息的薄汗。
那汗珠顺著肌肉的沟壑滑落,滴在寒冷的金属床上,溅起了微小的水花。
秦澜的手指再一次的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戴手套。
那双冰冷如同雪的手,直接的触摸到了那具因为亢奋而滚烫的肉体。
温度差异的刺激让林棲猛的瞪大了他的眼睛,瞳孔的深处倒映著秦澜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略微潮红的脸。
“林棲,感觉到了吗?
她伏在他的上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交换呼吸。
她不再自称“医生,也不再称呼他为“林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湿黏,带著一种让灵魂颤抖的黑暗魅力:
“你正在为了浅浅忍耐。
“可是浅浅就在楼下,她甚至能听到这里细微的震动声音。
“她觉得我正在治癒你,而我正在做的……却是让你明白,你根本离开不了这种叫做『诊疗』的沉沦。
林棲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羞耻的感觉。
极致的羞耻感觉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的转化成了对秦澜的依赖。
因为大脑无法承载这种高强度的矛盾,为了寻求保护,他的神经系统竟然开始主动的迎合这种频率。
他想说拒绝,但是张开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如同溺水者获救后的长声嘆息:
“秦……秦医生……给我……
“给我的药……停下……
秦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
她只觉得她在这一个时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灵和满足。
这种满足可不是依靠给予,而是从这个男人身上没有节制的索取,索取他的理智,索取他的尊严,索取他积压三年的,滚烫的渴望。
“这就对了。
秦澜的声音变得轻柔,她伸出舌尖,极其自然的在自己乾燥的红唇上轻轻的抿了一圈:
“今天的评估数据……才刚刚开始进入顶峰。
她按下了仪器的一个红色按钮。
整个实验室的灯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冰冷的,如同深海一样的蓝色和紫色的萤光。
“这一轮,我们测定的是,潜意识的对抗反应。
黑暗中。
只剩下林棲剧烈的喘息,和秦澜那种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吞噬掉的轻笑。
秦澜感觉到她的每一步走动,腿上的丝袜和空气的摩擦都產生了一种奇妙的酥痒感觉。
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放鬆,这种放松是因为这个完美的“替代品正在承担她所有的焦虑。
她在这间寒冷的实验室里,品尝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被禁止的,也是最醇厚的酒。
那是名为“出轨却披著救赎外衣的烈酒。
半小时以后。
实验室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
林棲虚脱的躺在那里,眼神涣散的像是一片在风暴后破碎的羽毛。
太爽了。
那是完全背离了道德,甚至背离了“人这个属性的纯粹的快乐感觉。
在这种快乐感觉的面前,他的意志像是一座在海啸前瞬间崩塌的沙子城堡。
秦澜已经重新的整理好了她的白色外套。
她坐在写字檯的后面,镜片后面的眼神重新的变得冷冽,克制,没有波澜。
如果不是她那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比平时更鲜红的嘴唇,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她在这间实验室里,经歷了一场怎样的灵魂狩猎。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长长的一串数据。
【多巴胺分泌曲线:溢出。
因为极度羞耻引发的代偿性反应:达到歷史峰值。
】
“今天的初步测定结果显示……
秦澜开口,语速稳定得像一个机器人:
“林先生,你的『火气』淤积的程度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普通的舒缓已经无法挽救你受损的神经,我们需要进入长期的『重压治疗期』。
她撕下一张列印出来的彩色图表,走过来,居高临下的递到林棲面前。
那张图表上,绿色的基准线已经被那道如同疯狂生长的野草一样的红色波动彻底的覆盖。
“带回去,给浅浅看。
秦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好像有又好像没有的残忍弧度,语气恢復了那种神圣和不可侵犯的权威:
“告诉她,检查结果很科学。
“但是为了救你的命……下个星期的疗程,需要加大『强度』。
林棲握著那张滚烫的图表。
看著眼前这个圣洁如同天使,內心却早已化身为欲望魔鬼的女医生。
他知道。
17层,不只是他的诊疗室。
更是他……最终会淹死在里面的,最深处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