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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数据后的谎言,被標价的灵魂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44章 数据后的谎言,被標价的灵魂
    1702室,私人实验室。
    无影灯熄灭,幽蓝色的环境灯隨之亮起。这柔和的光线没能缓解室內的压迫感,反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阴影。
    林棲还躺在金属诊疗床上,呼吸平稳了一些。但在所谓的“閾值测试”中被逼出的那股燥热,还在他身体里乱窜。
    汗水湿透了实验服,布料紧贴著他分明的肌肉线条,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滋——”
    秦澜扯掉了林棲大腿內侧最后一枚感应电极。
    隔著手套,她的指尖划过那片刚被高频刺激过的皮肤,林棲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秦澜看著他修长的腿还在微微颤抖,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对他来说,这种因为羞耻而產生的细密潮红,比任何昂贵的实验品都更让他著迷。沈清秋只想占有他,而他,正在从细胞层面解剖他。他要建立一套只属於他的生理坐標,以后只要轻轻一拨,他就会彻底臣服。
    秦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快要虚脱的男人。
    她穿著灰蓝色丝袜的长腿,在幽蓝灯光下泛著冷冽的质感。白大褂下,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边若隱若现,显得格格不入。
    “林先生,看来我的诊断没错。你的体质对这种『高频干扰』没什么抵抗力。这对你来说是件坏事,但对我的研究而言,你是个完美的样本。”
    秦澜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没有感情的专业语调。她走回工作檯,拿起一张刚列印出来,甚至还带著油墨余温的报告单。
    上面布满了曲线和柱状图,看起来很权威,不容置疑。
    “过来,拿著。”
    林棲扶著发软的膝盖,挣扎著从金属床上坐起来。他脚步虚浮,要扶住旁边的仪器才能站稳。
    他走到秦澜面前,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心发痒,那是刚才“神经反射测试”留下的后遗症。
    “秦医生……今晚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林棲接过报告单,声音沙哑。
    他很想发火质问,但在秦澜那冰冷的注视下,却什么也说不出口。穿著这身实验服,他感觉自己毫无尊严。
    “结束?”
    秦澜终於摘下口罩。
    口罩下鲜红的嘴唇向上勾起。她凑近林棲,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混合著薄荷喷雾和浓郁酒精的气味,再次夺走了林棲的呼吸。
    “不,这才刚开始。”
    看到他眼神中求饶又沉沦的光芒,秦澜感到自己的呼吸乱了一瞬。一股热流从脚底直衝头顶,那是长期压抑后爆发的快感。她几乎想立刻换上手术衣,再对他进行一场不间断的“监测”。她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把忠诚扭曲为欲望的权力感,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看看这个数据。”
    秦澜的手指在那道最高的红色峰值上敲了敲:
    “我会告诉浅浅,你因为长期压抑,前列腺已经有了轻微的炎症跡象。这会导致你失眠、易怒,以后还可能功能萎缩。”
    林棲瞳孔一缩:“炎症?萎缩?不可能!我身体很好……”
    “在医生面前谈『觉得』,是很愚蠢的行为。”
    秦澜冷冷的打断他,“数据就在这里。虽然它是我通过『引流测试』故意引导出的反应数据,但对浅浅那种外行人来说,这就是铁证。”
    她站直了身体,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浅浅很爱你。你拿著这份报告告诉她,如果不按时接受我的『高强度排泄治疗』就会出大事,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她会跪在地上求我去!
    她会亲手把我推进17层的手术室,然后一脸感激的关上门!
    林棲紧紧闭上眼。被这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愤怒,却又有一股让他作呕的、在极致快感后產生的渴望。
    他痛恨这种感觉,却又害怕失去它。
    沈清秋让他学会了释放。
    而秦澜,则是在教他如何精准的坠落。
    “回去吧。把这身衣服带走。周五晚上,准时穿上它过来报到。”
    秦澜坐迴旋转椅,双腿交叠,裙摆处的灰蓝色丝袜发出一声微弱的摩擦声。她重新戴上眼镜,开始在电脑上录入那些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实验记录”。
    “记得洗掉你身上廉价的医疗香味,別让浅浅怀疑。毕竟……”
    她侧过头,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现在的你,不只是我的邻居。”
    “你是我最重要的……长期住院观察標本。”
    ……
    电梯下降。
    当数字跳回“16”时,林棲感觉自己像是从外星实验室回到了人间。
    他在过道里站了五分钟,一遍遍整理衬衫,又用力搓了搓发烫的耳后,想盖住被仪器压出的红痕。
    “咔噠。”
    家门开了。
    苏浅浅果然没睡。书房灯还亮著,小餐桌上还温著一锅雪耳汤。
    “老公!你回来啦!”
    苏浅浅披著披肩跑出来,小脸上写满紧张和期待。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林棲有些苍白的脸色:
    “怎么样?秦医生怎么说?是不是很辛苦?我刚才好像听到楼上有机器的声音……”
    林棲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他颤抖的从口袋里拿出那份被汗水弄湿一角、印满图表的厚报告。
    “浅浅……秦医生说,比想像中严重一些。”
    林棲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她说我这几年憋太久,神经系统已经有……炎症反应。如果我不接受她的『系统性治疗』,以后可能……”
    “天吶!”
    苏浅浅接过报告单,虽然上面的字一个也看不懂,但秦澜故意圈出的那几个红色圆圈,还是让她嚇得腿软。
    “怎么会这样……都怪我,都怪我这破身体!”
    苏浅浅哭丧著脸,一把抱住林棲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
    “秦医生真专业!这些数据一看就科学!老公你別怕,既然秦医生有办法,咱们就好好配合!”
    她抬起头,满眼泪花的看著林棲,下达了她自认为明智的决定:
    “从现在开始,沈姐姐负责你的心理,秦医生负责你的身体!”
    “两手都要硬!为了我们以后长久的幸福,老公,你一定要挺住!”
    “特別是每周五晚上那五个小时。不管秦医生用什么『重药』,有多难熬,你都得忍住,一定要让秦医生满意,听见没?!”
    林棲低头看著怀里单纯的、甚至还要拉著他为秦澜祈祷的妻子。
    他感到一阵荒谬和虚脱。
    让他“挺住”?
    让他“让秦医生满意”?
    那一刻,林棲闭上眼睛。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秦澜戴著眼镜,在幽蓝灯光下,居高临下掐著表记录他失控瞬间的样子。
    这不只是治疗。
    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死循环。
    此时,楼上1702。
    秦澜端起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她在显示器的回放里,调出了林棲离开前,看向金属诊疗床的最后一个眼神,那里面有留恋,有恐惧,也有欲望。
    “漂亮。”
    她轻轻抿了一口水。
    冰冷的苏打水划过喉咙,秦澜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在那张报告草稿纸上,代表林棲心率最高峰的点上,用自己的口红,轻轻盖了个印。
    那是主权的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