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电梯里的王见王,主权战爭爆发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46章 电梯里的王见王,主权战爭爆发
周一傍晚,夕阳西下。
江海市的余暉穿过滨江嘉园昂贵的玻璃幕墙,在大理石走廊里投下几道狭长的剪影。
林棲站在1601室门內,正低头仔细的整理自己的衬衫领口。他的指尖有些发僵,因为三分钟前,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是沈清秋发来的一张特写照片:昨晚他在1602室沙发上沉睡的侧脸,镜头近到能看清睫毛的颤动。
文字只有一行:【三分钟,下楼。別让我亲自去敲浅浅的门。】
“老公,要去给沈姐姐修水管了吗?”
书房內,苏浅浅充满信任和鼓励的声音传了出来,伴隨著画笔划过数位屏的轻响,“加油哦!一定要修好,如果缺零件,记得回来拿!”
林棲闭上眼,胸口发闷,声音乾涩的应了一声:“嗯,很快回来。”
推开门,他走进过道。
那种被支配的屈辱感再次袭来。他走向电梯间,脚下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却照不进他此刻矛盾的內心。
电梯“叮”的一声开启。
林棲跨步走进去,正准备按下楼层按钮——虽然1601到1602只是邻居,但为了避开苏浅浅可能突然开门的风险,沈清秋勒令他必须坐电梯下一层再走上来,营造出“远道而来”的假象。
然而,电梯里已经站著一个人。
一个让他心跳漏了半拍、脊椎发麻的女人。
秦澜。
她背对门口,微微仰头看著跳动的数字。今天她没穿实验室的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冷灰色西装。西装布料在电梯的冷光下泛著哑光感,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冷傲的曲线。
西装裤下,露出一双裹在灰蓝色薄丝袜里的纤细脚踝,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冰冷感,如同她的性格,拒人千里,却又带著禁慾的诱惑。
“林先生。”
秦澜没回头,却精准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她的声音清冷,在封闭的电梯空间里带著微弱的回音。
“秦医生……好巧。”林棲挪到电梯的对角,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电梯门缓缓合上。
空间封闭,空气仿佛凝固。秦澜身上那股极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清冷的香水味,让林棲呼吸一滯。
秦澜缓缓转身,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在查房一般,一寸一寸的从林棲的衣领扫向他的袖口。她能察觉到,他身上的皮质醇水平又升高了,呼吸频率比上次『復健』时快了8%。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气味变了。
那股属於律师的木质冷香,正在侵蚀她的试验品。沈清秋果然加大了对他的『开发』。秦澜看著他,看著他每一块肌肉都因恐惧和羞耻在细微颤抖,这种在悬崖边缘挣扎的样本,远比实验室里毫无灵魂的切片迷人。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林棲被领带遮盖的喉结上。
“林先生,心跳过速。”
秦澜突然开口,她没有走近,但眼神的压迫感却让林棲仿佛再次被按在了冰冷的诊疗床上。
“你要去哪里?16楼?”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在电梯的控制板上,语气淡漠的像在读病例,“你家就在16楼。这个时间下楼,是为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嘲:“……某种会导致你神经系统严重损耗的『重体力劳动』?”
林棲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几乎想按开电梯立刻逃离。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
电梯到达16层。
门缓缓滑开。
走廊外,站著另一个捕食者。
沈清秋。
她今晚穿了一身深紫色真丝套裙,极具进攻性。这种顏色穿在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魅力。紧绷的裙摆包裹著圆润的臀线,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这么慢……”
沈清秋正低头看表,语气带著惯常的霸道。当她抬头,看到电梯里不仅有林棲,还有一个气场同样强大、甚至更多了几分冰冷气息的秦澜时,她作为顶尖律师的战斗直觉瞬间被点燃。
那是领地被侵犯的本能。
沈清秋的眼神瞬间锐利。17楼那个邻居?这就是浅浅口中圣母般的神医秦澜?她心底冷笑。身为女人,她太清楚那双眼镜后藏著什么。秦澜看林棲的眼神不是在看病人,而是在看一件专属的艺术品。
想在她的地盘上动她的人?不管对方是医生还是恶鬼,只要敢伸手,她就让对方明白什么叫『主权完整』。
没有任何犹豫。
沈清秋直接跨出一步,高跟鞋重重的踏入电梯。
在秦澜审视的目光下,沈清秋极其自然,带著宣示主权的霸气,一把挽住了林棲的胳膊。
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柔软的侧胸隔著薄薄的衣料,挤压著林棲的手臂。她微微仰头,在林棲耳边轻轻呵气,一股浓烈撩人的香水味袭来。
“亲爱的,水管又漏了,漏得很严重呢。”
沈清秋挑衅的看向对面的秦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怎么,这位医生,也对『修水管』这种力气活有兴趣?”
电梯內的空气彻底凝固。
林棲站在中间,感觉自己被两股强大的气场夹住。一边是秦澜冰冷的压制,一边是沈清秋滚烫的侵占欲。
这种被两个顶尖女人当眾爭夺撕裂的感觉,竟然在他心底催生出一种病態的满足感。
“修水管该找物业,病人需要休息。”
秦澜不紧不慢的开口,並没有被沈清秋身体上的示威击退。她慢条斯理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列印出来的、布满红色警示符號的生理曲线图。
“林先生,这是你今天的数据波动。你的交感神经正处於非常疲劳的状態。”
秦澜用冷静的语气,直视著沈清秋,话却是对林棲说的:“我必须警告你,长期接受这种……毫无章法、只顾发泄的『粗暴刺激』,你的机能会在短期內迅速报废。到时候,你连那张画板的『恩情』都还不上。”
沈清秋的眼神一沉,“画板”两个字让她明白,对方对1601室的动態掌握得比她想的更清楚。
“科学治疗?”沈清秋嗤笑一声,手却搂得更紧了,“秦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披著白大褂、拿著几张纸就能掌控一个男人了?对於男人来说……”
沈清秋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在林棲僵硬的手背上轻轻一勾,眼神里满是不屑:
“……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理疗项目,他更喜欢能让他出汗、失控、能让他『死』在我手里的真正服务。”
电梯门即將再次关上。
沈清秋猛地用力,直接將林棲从秦澜的视线里拽了出来。
就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林棲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秦澜依然站在那里,神色不动。她没有半分嫉妒,只是微微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得让林棲几乎窒息。
他看懂了她的唇语:
【没关係,被弄坏了,修起来才更有趣。】
“砰”的一声,1602的房门被重重推开,隨即反锁。
林棲被沈清秋粗暴的按在玄关冰冷的门板上。
沈清秋今晚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烧成灰。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口距离他的衬衫不到一公分。
“秦医生?科学治疗?”
沈清秋咬著牙,手指粗暴的扯开林棲的领带。她的指尖因为强烈的占有欲而微微颤抖,在林棲通红的颈侧狠捏了一把。
她突然盯著林棲因为惊恐和刺激而显得水润的眼睛,发出一声诡异又迷人的冷笑。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神圣?可以用那张检查台把你变成她的私有样本?”
沈清秋低下头,红唇几乎贴在了林棲的喉结上。她乌黑的长髮垂落,形成了一个只属於两个人的囚笼。
强烈的嫉妒,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模仿欲。
“林棲,今晚我不修水管了。”
沈清秋的手指滑向他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声音沙哑、颤抖,带著让人心悸的魅惑:
“今晚,我们也来玩点科学的……比如,我这个『实习生』,也想给我的『林保鏢』做一次彻底的身体普查。”
“你想先从哪个『科目』开始受罚?嗯?”